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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回家
晚餐結束後,沈瑤與謝家兄妹在餐廳門口告彆。
謝緣珠拉著沈瑤的手,依依不捨地再三確認。
“沈瑤姐姐,我哥說我們還要在滬海待兩天纔回京城。我明天後天都來找你玩好不好?滬海我都不熟,你帶我玩!”
沈瑤自然是滿口答應,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好呀,隨時歡迎你來找我。”
看著謝家兄妹的車子駛遠,沈瑤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向嶼川發來的問她幾點回去的訊息。
簡單回覆了一句“剛和朋友吃完飯,馬上回”,她便收起了手機。
她心裡清楚,接下來這兩天是鞏固與謝緣珠關係的關鍵期,必須全力以赴。
第二天一早,謝緣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雀躍。
沈瑤推掉了原本的舞蹈課和自習計劃,精心打扮一番,準時赴約。
接下來的兩天,沈瑤儼然成了謝緣珠在滬海的專屬“地陪”兼“完美閨蜜”。
她們一起去看了最新上映的文藝愛情片,沈瑤會適時地遞上紙巾,在謝緣珠為劇情感動落淚時輕聲安慰。
她們去做了最頂級的頭髮護理,沈瑤憑藉積累的美容知識給謝緣珠提供了不少專業建議,讓她煥然一新。
她們甚至還一起去逛了滬海有名的古董市場,沈瑤對某些小眾品牌和曆史典故的瞭解讓謝緣珠佩服不已。
最讓謝緣珠“神魂顛倒”的一次,是在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小憩時。
謝緣珠抱怨早上起來頭髮有點亂,沈瑤便笑著說:“我幫你編個辮子吧?簡單的,很快就好。”
謝緣珠驚喜地點頭。
沈瑤讓她轉過身,自己站到她身後。
當柔軟的身體靠近時,一股香氣將謝緣珠籠罩。
沈瑤的手指靈巧地穿梭在謝緣珠的髮絲間,動作輕柔得像羽毛拂過。
她的指尖偶爾會擦過謝緣珠的頭皮和脖頸,帶來一陣陣令人戰栗的酥麻感。
更讓謝緣珠心跳加速的是,沈瑤編辮子時,為了保持平衡,她會若有似無地輕輕蹭到謝緣珠的後背。
那種溫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讓謝緣珠這個情竇初開又被保護得太好的小姑娘瞬間紅了臉頰。
腦子裡暈暈乎乎的,簡直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她隻覺得沈瑤姐姐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每一下觸碰都讓她心跳漏拍。
她甚至在心裡荒唐地想:
天呐!我要是個男的,一定拚了命也要把沈瑤姐姐娶回家!
兩天的時間飛逝而過,轉眼就到了謝家兄妹要返回京城的日子。
在機場出發大廳,謝緣珠緊緊抱著沈瑤的胳膊,小臉上寫滿了不捨,眼圈都紅了,聲音帶著哭腔:
“沈瑤姐姐,我好捨不得你啊!為什麼你不在京城上學呢?那樣我們就可以天天見麵了!”
沈瑤被她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了,心裡也有些觸動。
她輕輕拍著謝緣珠的背,柔聲安慰道:
“現在通訊這麼方便,你想我了隨時可以給我發微信、打電話呀。等你以後上大學了,時間更自由,我們有的是機會見麵呢。”
謝雲舟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妹妹黏在沈瑤身上撒嬌耍賴的模樣,那張臉上罕見地流露出幾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大概也冇想到,短短兩天時間,沈瑤就能把自家這個被寵壞的小祖宗收服得如此服服帖帖。
聽到沈瑤的安慰,謝緣珠的情緒稍微平複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什麼,扭頭看向自家哥哥,帶著點不滿和催促的語氣說:
“哥!你怎麼傻站著呀?沈瑤姐姐這兩天陪我玩得這麼辛苦,你都不跟姐姐好好告個彆?不說兩句嗎?”
這話一出,沈瑤和謝雲舟的目光又一次在空中不期而遇地相撞了。
沈瑤臉上依舊保持著溫柔得體的微笑,眼神清澈地直勾勾看著他。
謝雲舟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他知道沈瑤是向嶼川的女朋友,理智告訴他應該保持適當的距離,尤其在這種私人情感濃烈的告彆場合。
可是妹妹的話已經說出口,他也不好太過冷淡。
他沉吟了一下,重新看向沈瑤,語氣比平時溫和了許多:
“沈小姐,這兩天辛苦你了,謝謝你陪緣珠。她性格跳脫,給你添麻煩了。”
沈瑤連忙搖頭:“謝先生太客氣了,緣珠很可愛,和她在一起我也很開心。”
謝雲舟點了點頭,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補充了一句:
“以後有機會來京城,可以聯絡。”
“好的,謝先生。”
謝雲舟不再多言,伸手拉過還依依不捨的妹妹:“謝緣珠,該過安檢了。”
“沈瑤姐姐再見!一定要給我發訊息啊!”謝緣珠一步三回頭地揮手。
沈瑤站在原地,微笑著目送他們兄妹倆的身影消失在安檢通道的拐角處。
送走謝緣珠,沈瑤的生活重心迅速切換回校園。
新學期的課程壓力不小。
她上學期憑藉刻苦和聰穎拿下了專業績點第一,這學期更是野心勃勃,勢要將這個位置牢牢守住。
或許是最近與謝家兄妹的順利接觸帶來了好心情,連帶著她看什麼都順眼了不少。
晚上向嶼川例行查崗,問她這兩天在忙什麼,她也能耐著性子好聲好氣地敷衍過去:
“冇乾嘛呀,就跟朋友逛逛街、看看電影,放鬆一下嘛。”
向嶼川對她這種“報喜不報憂”,偶爾需要個人空間的做派似乎也漸漸習慣,加上他自己也有一幫狐朋狗友要應酬,便冇再多問。
他隻是照例在電話裡黏糊了幾句,約好了晚上見麵。
晚上,向嶼川來了公寓。
一進門,聞到沈瑤身上剛沐浴過的清新香氣,看到燈光下她隻穿著絲質睡裙的窈窕身影,他眼神就暗了暗。
沈瑤冇像往常那樣直接迎上去,背對著他在整理茶幾上的書,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線在柔軟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向嶼川哪裡忍得住,從後麵擁住她,灼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手已經不規矩地探入睡裙下襬,聲音低啞:“想我冇?”
沈瑤半推半就地由著他動作,身體軟軟地靠進他懷裡,仰起頭,用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睨他:
“一回來就欺負人。”
她的身體像藤蔓一樣纏了上去,主動送上香吻。
一時間,客廳的沙發、餐廳的料理台、甚至書房那張寬敞的書桌都留下了兩人纏綿的痕跡。
向嶼川像是永遠要不夠她,沈瑤也極儘所能地配合甚至引導,將這場情事演繹得淋漓儘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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