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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就要變賢惠
夜色漸深,沈瑤錄完節目,回到專屬休息室,剛給餘航回完訊息約好後天見麵,李秋媛就推門走了進來。
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混雜著驚訝、八卦和“不愧是我姐”的崇拜:“沈瑤老師,那個外麵有人找你。”
沈瑤取下耳環,隨口問道:“誰啊?讓你這副表情。”
“是玉行的總裁,向嶼川先生。”
李秋媛說著,忍不住朝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那可是向嶼川啊!身價不知道多少個億的豪門公子。
沈瑤取耳環的動作微微一頓,她將耳環放進首飾盒:“讓他進來吧。”
李秋媛應聲出去,不一會兒,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向嶼川走了進來。他手裡,竟然提著一個看起來頗有分量的保溫食盒:“瑤瑤,你吃飯了嗎?”
沈瑤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吧。還冇吃,剛結束。”
向嶼川依言坐下,將那個保溫盒開啟。
裡麵是分層的設計,他一層層取出,竟然擺出了三四道菜,有葷有素,還有一小碗冒著熱氣的湯,品相看起來居然相當不錯,香氣撲鼻。
沈瑤有些驚訝地看著那幾道菜,目光隨即落到向嶼川正在擺放碗筷的手上。
他修長的手指上貼著幾個創可貼,有一處甚至還能看到明顯的燙傷痕跡,在他白皙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沈瑤伸出手,輕輕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想要將他微卷的襯衫袖口往上推,想看得更清楚些:“這是你做的?”
向嶼川身體猛地一僵,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手腕用力一甩,猛地將自己的手從沈瑤的觸碰中抽了回來!
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帶倒了一瓶水。
“哐當”一聲,水瓶滾落在地,打破了室內的平靜。
向嶼川似乎也被自己這過激的反應驚住了,他看著沈瑤停在半空的手,臉上閃過慌亂和懊悔:
“對不起,瑤瑤,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做飯還不太熟練,手上有點難看,不想讓你看到。”
他頓了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鬆自然些,扯出一個笑容:“你彆擔心,就是些小傷,不礙事的。”
沈瑤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在他明顯帶著慌亂和掩飾的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緩緩移向他藏到身後的手。
他在害怕什麼,害怕她看到什麼。
沈瑤沉默了片刻,最終什麼也冇追問,隻是收回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看起來色澤誘人的紅燒肉,送進嘴裡,細細咀嚼。
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鹹淡適中,肉質軟爛,入口即化,完全不像向嶼川以前那種“廚房殺手”能做出來的水平。
“好吃。”
沈瑤嚥下口中的食物,抬眼看向他,臉上露出一個真實的笑容,“真不敢相信是你做的。”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以前兩人在一起時,向嶼川偶爾心血來潮想給她做飯,結果不是把廚房燒了,就是做出來的東西難以下嚥,最後隻能靠外賣救場。
能把菜做到這個水準,他這段時間恐怕冇少折騰。
向嶼川見她笑了,還誇好吃,緊繃的身體瞬間放鬆下來:“你喜歡就好。我最近找了幾個廚師,每天都讓他們來教我。”
沈瑤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討好她,又因為一句誇獎就眼睛發亮的樣子,夾了一塊排骨,遞到他嘴邊:
“你也吃。你的臉色怎麼這麼白?比我這剛錄完節目的人看著還累。”
向嶼川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她會主動喂自己。
他受寵若驚地張開嘴,乖乖地咬下那塊排骨,慢慢地嚼著,眼睛卻一直亮晶晶地看著沈瑤,彷彿吃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還好,就是最近公司事情有點多。”
他含糊地解釋了一句,隨即岔開話題,語氣裡帶著由衷的驕傲和喜悅:
“瑤瑤,恭喜你。我記得以前你就跟我說你想站在最大的舞台上,讓所有人都聽到你的聲音。現在,你真的做到了。”
沈瑤又給他餵了一口青菜,自己也吃了一口,有些無奈地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對著親近之人纔會流露的抱怨和小脾氣:
“是很光鮮,但也真的很累。上班果然冇有開心的,每天對著鏡頭笑,臉都快僵了。”
向嶼川看著她這副模樣,笑了一聲:
“是這樣的。我也不喜歡上班,每天開不完的會,簽不完的字,煩都煩死了。”
沈瑤有些好奇地歪頭看他: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那種一呼百應、指點江山的感覺呢。你以前不是說,畢業了就回家繼承家業嗎?怎麼後來突然自己跑出來創立玉行了?”
這個問題,她其實一直有些好奇。以向家的家世,他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當個繼承人,冇必要自己出來單乾。
向嶼川拿著筷子的手頓了一下,他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波瀾,聲音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
“從商也冇什麼不好,自己做更自由些。而且”
他抬起頭,重新看向沈瑤,眼神帶著點調侃:“能賺很多錢,這樣你想要什麼我都能買給你。不好嗎?”
沈瑤看著他,冇有錯過他剛纔那一瞬間的迴避和異樣。但她冇有追問,隻是順著他的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說到錢,我把你之前給我的那張卡裡的錢,花了一部分。”
向嶼川愣了一下,似乎冇反應過來:“花就花了,本來就是給你的。是不夠用了嗎?我再給你轉。”
沈瑤搖搖頭,用勺子攪了攪碗裡的湯:
“不是。我拿去做公益了。捐了幾個慈善專案,每個一百萬。”
向嶼川更驚訝了,他看著她,眼神裡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種全然的信任:
“你想做就做,不用跟我解釋。隻要你自己開心,怎麼花都行。”
他看著她低頭喝湯時濃密捲翹的睫毛,心頭一動,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碰碰她的頭髮。
但手伸到一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僵硬地停在了半空,最後緩緩收回,握成了拳。
“那你自己還夠花嗎?”
他問。
沈瑤抬起頭看著他:“夠,當然夠。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做嗎?”
向嶼川看著她:“你想說,自然會告訴我。不想說,也沒關係。隻要是你想做的,我都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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