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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思考人生?
向嶼川停好車,繞到副駕駛,半扶半抱著“醉醺醺”的沈瑤下了車。
夜風一吹,沈瑤似乎“清醒”了一點,但依舊腳步虛浮,軟軟地靠在向嶼川身上,任由他摟著自己的腰輸入密碼開啟了彆墅的大門。
燈光是智慧感應的,隨著他們進入,柔和的光線次第亮起,照亮了寬敞得有些空曠的客廳。
“渴好渴”沈瑤微微蹙著眉,眼神迷離地看向向嶼汌。
向嶼川扶她在柔軟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坐下:“等著,我去給你倒水。”
他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
就在他背過身去倒水的瞬間,沈瑤的眼神瞬間恢複了清明,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隨即又迅速變回那副醉眼朦朧的樣子。
她看似無意地用纖細的手指鬆開了大衣的釦子,讓厚重的外套從肩頭微微滑落,露出裡麵那條精緻的鎖骨鏈和一片白皙的肌膚。
又輕輕甩了甩頭,讓長髮變得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肩頭,增添了幾分慵懶和脆弱的美感。
向嶼川端著水杯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
沈瑤斜靠在沙發裡,大衣半褪,黑髮如雲般散落,襯得那張因“醉酒”而泛著紅暈的小臉愈發楚楚動人。
燈光下,她的麵板白皙得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垂下,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唇瓣因為剛喝過酒而顯得格外紅潤飽滿。
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把水杯遞過去:“慢點喝。”
沈瑤接過水杯,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的手指。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喝得很慢,眼神一直朦朦朧朧地追隨著向嶼川。
喝完水,她把杯子放在茶幾上,身子一軟,似乎又要倒下。
向嶼川下意識地伸手扶住她。
沈瑤就勢靠進了他的懷裡,仰起臉,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她身上淡淡的酒氣混合著她固有的清甜的體香,形成一種奇異的撩人心魄的氣息。
“嶼川”她輕聲喚他,“你真好”
她的目光迷離,卻又像帶著鉤子直直地望進向嶼川的眼睛裡。
那眼神裡有感激,有依賴,有崇拜,還有一種屬於男人才懂的欲說還休的邀請。
向嶼川不是柳下惠。
他交往過那麼多女朋友,雖然因為心理障礙從未真正親密過,但對男女之間的曖昧和挑逗並不陌生。
此刻,懷中的溫香軟玉,近在咫尺的絕色容顏以及沈瑤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清純與妖嬈的矛盾魅力,像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壓抑已久的**。
他看著她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她微微張開的誘人的紅唇。
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了她。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幾乎耗儘了向嶼川肺部所有的空氣。
當他終於喘息著勉強自己從那片溫軟甜膩的唇瓣上離開時,他的理智已經在**的懸崖邊搖搖欲墜。
按照他以往的模式,到此就該結束了。
親吻已經是極限,再進一步,那種莫名的心理障礙便會如潮水般湧上,讓他感到窒息和抗拒。
他試圖拉開一點距離,帶著慌亂:“瑤瑤,你喝多了,我抱你上樓休息”
懷裡的人卻不像往常那樣乖巧順從。
沈瑤非但冇有鬆手,反而像冇了骨頭似的,整個人更緊地貼了上來。
她雙臂如水蛇般纏住他的脖頸,滾燙的臉頰埋在他頸窩裡,不滿地蹭著,發出小貓似的嗚咽:“不要,不準走。”
她藉著醉酒這層完美的偽裝,行為變得大膽而放肆。
原本隻是攀附的手臂,開始不安分地在他寬闊的背脊上遊移,指尖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帶著灼人的溫度,時而輕輕劃過。
這細微的觸感像一串串細小的電流,竄向向嶼川的四肢百骸。
他身體瞬間繃緊,肌肉僵硬得像石頭。
“彆鬨。”他試圖抓住她作亂的手,語氣裡帶著警告,卻更像是一種無力的呻吟。
沈瑤豈會罷休?她非但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她微微仰起頭,濕潤的帶著酒氣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和脖頸敏感處,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向嶼川大腦幾乎空白的大膽舉動。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極快極輕地舔了一下他的喉結。
“!”向嶼汌猛地倒吸一口冷氣。
他下意識地想推開她,可手觸及她纖細腰肢的瞬間,讓他更像是將她往自己懷裡按。
沈瑤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和驟然升高的體溫,知道他已到了崩潰的邊緣。
她趁熱打鐵,用那種含混不清的醉語調子,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低語:“嶼川,抱緊我。我冷”
向嶼川的千忍萬忍,終於土崩瓦解。
那層困擾他多年的心理障礙,在這排山倒海的生理**和沈瑤刻意營造的情感依賴的雙重衝擊下,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什麼理智,什麼障礙,什麼原則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不再試圖推開她,而是打橫將她抱起,大步流星地朝著樓上的臥室走去。
沈瑤順從地依偎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向嶼川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沈瑤扔在了主臥那張寬大柔軟的床上。
床墊的彈性讓她的身體微微彈起,烏黑的長髮鋪散在深色的床單上,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白得晃眼。
他站在床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
就在這最後關頭,一種根植於他內心深處的近乎本能的障礙感,再次如同冰冷的潮水般湧上,試圖澆滅那熊熊燃燒的火焰。
他做不到。
向嶼川自己都說不清這到底是什麼毛病。
他不是冇有生理需求,也不是對女人不感興趣。
可每當要親密接觸時,一種強烈的心理潔癖就會發作。
他喜歡沈瑤嗎?
他問自己。目光複雜地流連在她因“醉酒”而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上。
應該是喜歡的吧?至少,她是不同的。
否則他也不會破天荒地讓她做了這麼久的女朋友,甚至在她生氣時費心去哄,還送車送房。
和她在一起時,他確實感到愉悅和一種莫名的安心感。
但這種喜歡,足夠支撐他打破多年的心理壁壘嗎?他不確定。
沈瑤躺在床上,半眯著眼睛,將他臉上那掙紮猶豫甚至帶著一絲痛苦的神色儘收眼底。
她心裡急得快要罵爹了!
這男人到底在磨蹭什麼?他竟然還能停下來思考人生?!
她當初真是看走了眼,以為他是個經驗豐富的花花公子,誰能想到內裡居然是個在這方麵有潔癖、近乎守身如玉的奇葩?
這難度係數簡直比她預想的翻了十倍不止!
再拖下去,這好不容易營造的氣氛就要涼了,她必須再添一把火!
她假裝因他的停頓而感到不適和委屈,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口中發出難受的嚶嚀。
同時,她伸出手,精準地抓住了向嶼川垂在身側因為緊握拳頭而青筋微顯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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