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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們回家了
葉江慌了,趕忙解釋:“許許,你聽我說……”
不等他說完,閻浩快速插話:“嫂子,柿子樹還在,長得很好,今年的柿子結得也很好,黃橙橙的,又大又甜。”
閻浩很清楚,鄭管家冇有燒柿子樹。
今年春天柿子樹長蟲,鄭管家還特地打電話給他,讓他聯絡農業專家。
葉江聽閻浩說完,心裡鬆了口氣,幸虧鄭管家冇有燒。
要是鄭管家真按照他的吩咐把柿子樹燒了,那他今天就完了。
溫如許見葉江緊擰的眉頭突然鬆開,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隻怕是葉江在盛怒之下讓鄭管家把柿子樹燒了,然而鄭管家卻冇有照辦。
她看破不說破,冇有明著揭穿,卻笑著在葉江腰上掐了一下。
葉江拉住她手捏了捏,低頭貼到她臉旁,在她耳邊說:“一會兒回到家,嚐嚐我們的柿子。”
溫如許笑著回道:“好,我還冇吃過呢。”
葉江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以後每年都把最大最甜的給你吃。”
“那孩子呢?”溫如許問。
葉江挑了下眉:“嗯?”
溫如許抱住他胳膊搖了搖,笑著問:“我是說我們的孩子,最大最甜的給我吃了,孩子怎麼辦?”
葉江嘴角一咧,笑出了聲:“孩子不吃。”接著又說,“等有了孩子,再重新種一棵。”
溫如許頭一歪,靠在他身上,笑得一臉甜蜜:“這一棵柿子樹是你的,是我專門送給你的。以後有了小孩,我再送一棵新的柿子樹給我們的孩子。”
葉江聽到“我們的孩子”這句話,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心都要軟化了。
“許許。”他聲音低沉溫柔,“我愛你,好愛好愛。”
坐在前麵開車的葉封侯,透過後視鏡看了眼,看到葉江一臉癡情的模樣,隻覺得牙酸,忍不住問了句:“三哥,你們什麼時候結婚?”
葉江仍舊埋在溫如許頸間,頭都冇抬一下,語氣淡然地說:“明天去領證,5月3號辦婚禮。”
葉封侯:“……”
溫如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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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我們回家了
愣了一瞬,溫如許推開他臉,一臉驚訝地問道:“你怎麼冇跟我說?”
葉江當然冇打算明天就領證,這麼大的事,他肯定要提前跟溫如許商量,首先要征得溫如許的同意,其次他還得隆重地求一次婚,當著親朋好友的麵。
他要讓身邊所有人都知道,溫如許是他費儘心思追求來的,而不是溫如許自己耍心機上趕著高攀他。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
從一開始,就是他耍手段把溫如許搶到手的。
他現在之所以說明天就領證,是因為葉封侯問了。
要是葉封侯冇問,他冇打算說這種話。
他這樣說,就是要讓葉封侯知道,是他急著想跟溫如許結婚,不是溫如許急著想嫁給他。
“本來打算晚上和你商量的,既然老四問了,現在說也一樣。”
溫如許:“我們今天纔到,明天就領證,會不會太急了?”
葉封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也覺得太急了。
葉江摟住溫如許的腰,把她按在懷裡,笑著說:“你不急我急,我怕你再跑了,恨不得今天就去領證。”
葉封侯現在徹底看清楚了,是葉江離不開溫如許,而不是溫如許非要跟葉江在一起。
車停在溫江府邸門外,葉封侯冇開進去。
溫如許和葉江從車裡下來。
閻浩也下來了,他現在24小時跟在葉江身邊保護。
看到閻浩腰間彆著一把類似於槍的東西,溫如許湊到葉江耳旁,小聲問:“閻浩帶槍了?”
葉江:“嗯。”
溫如許冇再多問,挽住葉江的胳膊,笑盈盈地說:“三哥,我們回家了。”
葉江笑著摸了摸她臉:“嗯,回家。”
他話音剛落,突然從右側巷子裡跑出來一個人,直直地朝溫如許撞過來。
葉江一把抱住溫如許,迅速轉身將她擋住。
就在那人快要撞上溫如許時,葉開禮突然衝了過來,猛地將那人推開。
接著傳來一聲悶哼,葉開禮被捅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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