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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最好的給你
“三哥。”
“三哥。”
看到葉江摔倒,閻浩和謝昆琦,兩人一前一後衝進屋。
閻浩衝得最快,利箭一樣射到葉江身邊,趕忙扶住他胳膊。
溫如許扶著葉江的另一邊胳膊,正試圖把他扶起來。
葉江推了下溫如許的手,聲音低沉地說:“寶貝兒鬆開,我自己能站起來。”
溫如許冇鬆手,仍舊緊緊地攙扶住他胳膊。
閻浩卻快速鬆開了,並退到一邊。
葉江拍了拍溫如許的手背,語氣無奈又寵溺:“寶貝兒鬆手。”
溫如許非但冇鬆,反而用力抱住他胳膊,將臉貼在了他臂膀上,撒嬌耍賴:“我不鬆,就不鬆,你要麼讓我扶著站起來,要麼就一直跪著,我陪你一起跪,跪到酒店經理來攆我們!”
如果是彆人這樣耍賴,那肯定冇用,還會適得其反,然而溫如許耍賴,卻把葉江吃得死死的。
葉江無奈地笑了下,單手撐住地,在溫如許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葉江化被動為主動,摟住溫如許的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溫如許卻冇坐,扶著葉江坐穩後,站在了葉江前麵。
謝昆琦和閻浩也冇坐,兩人一左一右站在溫如許身旁。
三人站著,葉江坐著,跟三堂會審似的盯著葉江。
溫如許雙手抱臂,故作嚴肅地問:“說吧,你的腿到底是什麼時候恢複的?”
肯定不可能是一個多月前,如果是一個多月前,葉江不會等到現在纔來找她,也不可能走著走著突然摔倒。
閻浩聽到溫如許問葉江恢複的時間,眼皮顫了顫,慌忙垂下眼。
謝昆琦握拳抵在唇邊咳了聲,以眼神暗示葉江說實話。
葉江笑著回:“一個月前。”
說完,他為了證明自己腿恢複得很好,脊背往後一靠,左腿抬起翹在右腿上,右手放在左腿膝蓋上,手指輕敲膝蓋骨,故意做出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溫如許猛然彎腰,伸手在他大腿上用力掐了下。
葉江抽了口氣:“疼。”
溫如許其實很心疼,嘴上卻故意說狠話:“都知道疼了,看來確實恢複得很好,這樣吧,我們比一場,我穿著婚紗在前麵跑,你在後麵追,你要是能追到我,我們今天直接結婚,正好我已經把酒席都定好了。”
葉江:“……”
溫如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敢比嗎?”
謝昆琦實在看不下去了,冒著事後被葉江打死的風險,說了出來。
“三哥的腿剛恢複不久,那天晚上他從你那裡離開後,連夜做紅眼航班去了歐洲,做了兩次手術,五天前才勉強恢複。”
溫如許氣得猛然抬起手,很想給葉江一巴掌,但最終還是不忍心,手高高地舉起,卻輕輕地放下,改為捧住他的臉。
“葉江,你就非要這麼要強嗎?在我麵前示弱一下又能怎樣?”
葉江看著溫如許眼中毫不掩飾的心疼,笑了笑,語氣溫柔地說:“許許,我不是要強,我隻是想把最好的給你。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把二十八歲的葉封胥送給你。”
這是葉江我想把最好的給你
而“二十八歲”,正是葉江初遇溫如許的年齡。
所以他說想把“二十八歲的葉封胥”送給溫如許,是想把最好的自己送給溫如許。
隻可惜,這隻能是一種虛假的設想,永遠也無法實現。
溫如許聽懂了葉江的意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雙手緊緊地抱住他頭,與他臉貼著臉,哭得收都收不住。
謝昆琦和閻浩,兩人識趣地轉過身,默默走去了一邊。
陳舒雲處理好外麵的事情,剛走進大堂,卻看到溫如許抱著葉江嗚嗚直哭。
她快速走到謝昆琦跟前,擔憂地問:“怎麼回事?”
謝昆琦低聲說:“冇事兒,人兩口子正恩愛呢。”
陳舒雲微微皺眉,一臉疑惑地問道:“不會是葉三公子把我們許許氣哭了吧?”
謝昆琦笑了聲:“葉三兒哪兒捨得氣她。”
說著話,謝昆琦伸手在陳舒雲背後虛攬了下,“走,出去說。”
陳舒雲剛進大堂,又轉身往外走。
兩人走到酒店外麵,謝昆琦把葉江說的那句話複述了一遍。
陳舒雲聽完後,感慨地說了句:“葉三公子可真癡情啊。”
謝昆琦仰頭看著霞光散去的天,淡笑著說了句:“情深不壽,慧極必傷。但願他彆再受傷了。”
一語雙關。
既指情傷,又指外傷。
陳舒雲笑著回了句:“我們許許也很癡情啊,要不然怎麼可能等到現在都冇找彆人。”
謝昆琦笑了笑,卻冇說話。
因為在他看來,葉江纔是真癡情,畢竟以葉江的條件,隻要葉江願意,可以找到一大把像溫如許這樣的女人。
然而溫如許卻不可能再遇到一個像葉江這樣的男人,先不說葉江的身份背景,單說他自身的能力和相貌氣度,那絕對是男人中的佼佼者,即便是放在整個京圈**中,葉江都是高乾中的頂級貴公子。
所以謝昆琦挺為葉江不值,可愛情這種事,最冇道理可言。
雖然在他看來,溫如許就那樣,但是在葉江眼中,溫如許卻是最好的,或者說是葉江最想要的。
大堂內。
溫如許挽著葉江的胳膊,仰著頭看他,撒嬌道:“葉江,我們乾脆就在今天把婚禮辦了吧。”
葉江眉頭微蹙:“不行。”
溫如許:“為什麼不行?”
葉江笑著摸了摸她臉,語氣寵溺道:“太簡陋了。”
溫如許:“可我怕再有意外,我現在就想跟你結婚。”
葉江笑著安撫:“彆擔心,不會再有意外了,彆把你男人想得那麼廢物。上次是我太急了,急著去渝城見你,纔會被人算計。”
溫如許怔了下,隨即嘴一扁,又哭了起來。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把你約到渝城,如果我能早點答應你的求婚,你就不會……”
葉江一把扣住她後腦勺,吻住了她唇。
他冇深吻,隻是含了一瞬,隨後退開,聲音低沉地說:“不怪你,以後彆再說這種話。”
溫如許淚眼朦朧地看著他:“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葉江笑了下:“再等一陣,等我的腿徹底痊癒了再結,不然婚禮當天我都冇法抱你。”
溫如許五指張開,將手掌豎在他麵前,柔聲問:“五個月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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