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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寶寶,叫老公。
手背彷彿貼在了炮烙之刑的刑具——燒紅的銅柱上。
烈焰般的溫度透過西褲麵料直抵麵板。
溫如許被燙得一顫,心慌意亂地往回抽手。
葉江用力按住她手,一雙深邃銳利的眼帶了些狠勁兒,摟在她頸後的另一隻手不由得收緊。
“疼,疼。”溫如許急忙推打他手臂,“葉江,你抓到我頭髮了。”
葉江慌忙收手,眼中的狠勁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心疼,大手輕揉她腦袋,沙啞著聲音道歉:“寶貝兒對不起,老公弄疼你了。”
“你胡說什麼?”溫如許紅著臉在他肩上拍了下,“不要用這種稱呼,我們還不是那種關係。”
“哪種稱呼?”葉江低頭在她唇上叼了口,烏眸沉沉地看著她,氣息粗啞地問,“寶貝兒,哪種稱呼,說出來。”
溫如許咬了咬唇,眼中水波盪漾,欲語還休地嗔他一眼,聲音又嬌又柔:“我不說。”
葉江看著她眼眸含春,嬌豔欲滴的柔媚模樣,隻覺心裡像是燒起了一把火,烈火焚燒著整個胸腔,燒得心裡又燥又癢,癢得發顫。
“寶貝兒。”葉江低頭壓向她,聲音暗啞粗沉,帶著點撩人的喘音,“說出來好不好,是哪種稱呼,說給三哥聽,乖寶,說出來。”
他一邊說話,一邊握住溫如許的手腕,上上下下,緩慢地揉動。
溫如許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在炮烙柱上滾動,連銘文一樣的筋絡觸感都清清楚楚。
“葉江。”溫如許在聽覺、觸覺和視覺,三種效果的衝擊下,被折磨得快要哭了,“葉江你彆,彆這樣……快停下來。”
(請)
乖寶寶,叫老公。
葉江非但冇停,握著她手越揉越快,眼神越來越沉,聲音也越來越啞:“說,寶貝說出來,哪種稱呼,說出來!”
溫如許終於抵抗不住,軟著聲說:“老公,不要用‘老公’這種稱呼。”
葉江聲音粗沉地喘了口氣:“再說一遍,寶貝,把那兩個字再說一遍。”
溫如許不再說話,直接閉上了眼,歪著頭,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葉江鬆開了她的手,低頭親她,從她緊閉的唇角,到她洇濕的眼尾,最後落在她微蹙的眉心。
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溫如許情不自禁地睜開眼,對上葉江一雙銳利如鉤子般的眼睛,心口狠狠一緊,彷彿被他的眼睛給攫住了。
心裡泛起澀澀的疼,酥酥的癢。
溫如許看著他深幽如寒潭般的眸子,唇瓣輕顫,開口的聲音也帶著一絲顫音:“葉江,你彆逼我了。”
葉江再次拉住她手按上去,另一隻手撫摸著她臉,身上戾氣和邪氣同時迸發。
“叫老公,乖寶寶,叫一聲老公,好不好?”葉江拉住她手再次揉動了起來,眼神淩厲又深情。
溫如許看著這樣的葉江,不可避免地沉淪,嘴唇動了動,“老公”二字已經到了舌尖,卻又強行壓了回去。
葉江看出她已經心動,低頭在她唇上叼了口,烏眸沉沉地看著她,氣息粗啞地問:“寶貝許許,我們什麼時候能成為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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