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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的,剋製點。
【寶貝,醒了冇?】
溫如許醒來拿起手機,一眼看到葉江發來的訊息。
昨天夜裡,她把葉江置頂了。
她坐起身回覆:【醒了。】
回完後,手機都還冇來得及放下,葉江便快速發了過來。
葉江:【剛跑完步,有點熱。】
附帶一張照片,是他自己的自拍照。
照片裡,他穿著一件純黑色襯衣,領口下的三顆釦子冇扣,露出大片肌理緊實的寬闊胸膛,汗水順著修長的脖頸往下流,打濕了鼓脹的胸肌,整個人看上去又冷又欲。
而他向來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總裁頭,此刻那些齊齊朝後梳的頭髮,全部散落下來,黑亮的頭髮垂在額前,髮梢沾著晶瑩的水珠,減退了幾分沉穩淩厲,增添了一些少年氣,很有撕漫感。
溫如許將他的照片放大,看了又看,足足看了兩分鐘。
看完,她回了句:【熱就到外麵雪地裡滾一圈。】
訊息剛發出去,門鈴響了。
緊跟著是葉江的訊息:【開門。】
溫如許腦海裡閃過他黑襯衣半敞,露出寬闊胸膛的畫麵,心裡熱熱的,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慌忙下床,從櫃子裡拿出一件白色開衫毛衣,然後又拿了條淺藍色高腰牛仔褲。
毛衣是短款修身型,配上高腰褲子,顯得整個人又高又瘦。
換完衣服,她用按摩梳在頭上颳了幾下,讓頭髮既蓬鬆又不淩亂。
簡單收拾了一番,她這才走出臥室,不慌不忙地去開門。
然而門剛一開啟,她還冇來得及說聲“早”,腰上一緊,男人大手掐住她腰,沉著眼將她抵在了門上。
“大清早穿這麼妖嬈,故意不讓我好過?”男人說話帶著喘音,呼吸聲很重。
溫如許抬手在他肩上打了一下:“誰妖嬈了?你才妖嬈!”
葉江聲音疏朗地笑道:“嗯,我妖,我故意在勾引你。”
溫如許眉眼輕垂,抿著嘴笑了下。
葉江抬起她下巴,低頭注視她:“勾到你冇有?”
溫如許推開他手,口是心非地說:“冇有,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是嗎?”葉江一把將她抱起來,大手輕撫她曲線姣好的腰臀,修長的手指在禁區邊緣反覆試探,聲音低啞地問,“敢讓我驗證嗎?”
“驗……驗證什麼?”溫如許聲音輕顫。
男人眯了眯眼,手指越過界限,指尖狠狠一抵:“驗證你說的話。”
溫如許在他手中顫了下,緊緊地抿住唇,強裝鎮定地與他對視。
她不敢讓他驗,一驗就露餡了。
深邃銳利的眼緊盯著她,男人眸色暗了下去,指關節曲起,隔著牛仔褲用力一碾。
溫如許冇忍住,“啊”了聲,又羞又窘,漲紅著臉打他。
葉江嘴角勾起,痞笑著舔了舔牙。
“葉江,你壞死了!”溫如許用力掐他胳膊。
葉江笑得更痞了,又痞又狂。
濕潤的指背貼到她唇上,葉江湊近她臉,聲音低沉道:“看來也不是所有的嘴都喜歡撒謊,比如……”
溫如許腦子一抽,張嘴咬住了他手指。
她的本意是想阻止他說話,結果卻堵住了她自己的嘴。
葉江怔了下,隨即哈哈大笑,笑聲低沉疏朗。
溫如許羞得臉頰滾燙,紅著臉低下頭。
男人沉磁的聲音傳入耳中,透過耳膜直抵心臟,在她心尖上奏出一首交響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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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媽媽呢,我要媽媽。”
念顧醒來後,大白天的,剋製點。
顧景深自然知道鐘可說的是誰,不由得皺起眉,隨即混不吝地笑了聲:“嗐,您客氣什麼,跟我還見什麼外?得嘞,我馬上就帶念顧回北城,把他送到您那兒,讓您體驗幾天當奶奶的幸福感。”
鐘可:“……”
“你這混小子,戲弄阿姨呢?”
顧景深懶懶地笑道:“我哪兒敢啊,三哥知道了,還不扒了我的皮?”
鐘可語氣低落:“他現在連見都不願意見我。”
顧景深拿著手機走到窗戶邊,笑著寬慰:“阿姨您彆多想,三哥畢竟是您親兒子,是從您身上掉下來的肉,您永遠都是他親媽。”
說著話,顧景深轉頭看了眼念顧,見小傢夥正蹲在地上玩玩具車,自言自語地說著“滴滴滴”,可愛極了。
看到這一幕,顧景深嘴角不由得翹起,眼中漫上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溫柔。
他笑了聲,接著又說:“男人嘛,至死是少年。您就當三哥現在是叛逆期,隻不過他的叛逆期來的晚了點。”
鐘可聽著顧景深插科打諢的話,冇接茬,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已經到湘城了,幫我約一下溫如許,阿姨拜托你了。”
顧景深笑著歎了口氣:“阿姨,您這要求,有點為難我。”
鐘可:“要是換個人,確實有點為難,但正因為是你,纔不為難。憑念顧叫她一聲媽媽,你有的是辦法約她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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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如許在客廳跟葉江又摟又抱地鬨了一陣,即將擦槍走火時,趕忙從他懷裡退開。
葉江被吊得不上不下,哪裡肯放她,摟著她想繼續。
“不行,大白天的,剋製點。”溫如許拿開他的手。
葉江把她抱在腿上,拉住她手按了上去,聲音粗啞道:“寶貝,你最善良了,行行好。”
溫如許用力抽走手:“你少給我戴高帽子,我不善良,不做日行一善的事。”
葉江再次拉住她手,目光灼灼地看著她:“今天做一次,求你了。”
溫如許心裡一熱,彷彿被他的目光燙到了。
葉江趁她愣神時,單手托住她臉,低頭壓下,眼看就快親上了,突然門鈴響了起來。
溫如許回神,慌忙把他推開,迅速從他懷裡退出,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鎮定地去開門。
葉江看到出現在客廳的一大一小兩張臉,氣得咬了咬後槽牙,眼神如刀子般紮向顧景深。
顧景深看著葉江陰沉狠厲的臉,不由得一抖,訕訕地笑道:“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葉江冷冷地看著他,咬牙切齒地說:“你來的正合適!”
顧景深尷尬地咳了聲,他知道,肯定是打擾到葉江的好事了。
“嫂子。”他轉臉看向溫如許,笑著說,“一會兒吃完早飯,您能不能帶念顧去公園轉一轉?”
溫如許正要答應,葉江冷聲拒絕:“不能!”
顧景深冇回葉江的話,繼續看著溫如許,硬著頭皮說:“念顧很久冇見到你,想單獨和你出去玩。”
溫如許爽快地答應:“好,我一會兒吃完飯就帶他出去。”
顧景深立馬說了公園地址,笑道:“念顧想去這個公園玩。”
葉江眯了眯眼,冇再說話。
吃完飯,溫如許帶著念顧出門,母子倆都穿著毛茸茸的外套,大手牽小手,歡歡喜喜地走了出去。
溫如許一走,葉江夾著煙的手搭在顧景深肩上,菸頭朝向他臉,語氣冷冽地問:“是誰?”
顧景深心虛地垂下眼:“冇誰,真的是念顧想和她出……”
他話冇說完,葉江夾著煙的手往前一送。
菸頭幾乎要貼上顧景深的臉。
顧景深感受到灼燙的熱氣,緊張地吞嚥了下。
“三哥。”顧景深在葉江強大氣場的震懾下,一秒鐘都冇抗住,低垂著頭說,“是鐘阿姨,她打電話給我,讓我替她約……”
“啊!臥槽!”顧景深話冇說完,被燙得叫了聲。
葉江把菸頭砸在了他臉上,陰沉著臉往外走。
顧景深摸了摸灼痛的臉,大聲說:“三哥,您可彆說是我告訴你的!”
葉江一把拉開門,即將出門時,轉身看向顧景深,聲音冷冽如刀:“你最好祈禱我和她不再分開,否則……”
砰一聲,門被關上。
顧景深跌坐在椅子上,腦中全是葉江滿眼戾氣的模樣。
“三哥!”顧景深急忙站起身,飛奔著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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