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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定在小年這天
婚禮地點最終定在曼穀,是溫如許選擇的。
之所以選擇這裡,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曼穀這個地方。
是因為她知道,選在曼穀對葉江的計劃有幫助。
如果選在巴厘島這種浪漫的地方,那就真的隻是單純的結婚了。
可他們不是,這場婚禮,隻是迷惑對手的一場戲。
而且她和葉江,還遠冇到可以結婚的地步。
地點定了,婚期也定了。
婚期定在2月10號,這天是農曆臘月二十三,北方小年。
宜嫁娶,祈福,求嗣。
婚期的時間,是葉江自己看了黃曆選出來的。
“為什麼選在小年這天?”溫如許坐在他旁邊,笑著問他。
男人拉住她手,把玩著她纖細手軟的手指,目光很深地看著她,聲音沉緩地說:“想用最隆重的方式,陪你過一次年。”
溫如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與他在一起的那三年,婚期定在小年這天
溫如許剛躺下,窗戶玻璃被敲響。
她一下坐起身,拉開窗簾,看到葉開禮貓著腰,鬼鬼祟祟地躲在窗外。
“你半夜不睡覺,躲在這兒乾什麼?”溫如許推開窗戶,皺著眉看他。
葉開禮警惕地看了幾眼,小聲問:“想不想逃婚?”
溫如許:“……”
葉開禮壓低聲問:“難道你真想嫁給一個五十歲的糟老頭子?”
溫如許詫異:“他有五十了嗎?”
葉開禮說:“冇有五十也有四十七八了,你彆看他形象氣質保養得好,但畢竟一把年紀了,那方麵肯定不行。彆說一夜三次,我看他一週三次都困難。”
溫如許正要回話,看到男人悄無聲息地從葉開禮背後走了過來。
於是她緊緊抿住嘴,朝葉開禮使了個眼色。
葉開禮卻冇看懂她的眼神,繼續大著嘴巴說:“說他一週三次都是抬舉他了,我估計他一個月才……”
不等他說完,男人抬起腿,一腳踹在他背上。
葉開禮被踹得差點摔倒,轉身便罵:“我操你……”
罵到一半,看清來人,硬生生收住即將出口的臟話。
隨即改口重新罵:“死老頭你有病吧?大半夜不睡覺,你偷偷跑來這邊乾什麼?”
男人取下手腕上的佛珠,順窗戶扔給溫如許:“拿好。”
溫如許慌忙伸手接住,然後拿著帶有男人體溫的佛珠手串站在了窗戶旁。
她知道,男人這是要動手的意思了。
葉開禮被男人磨鍊了兩年多,比溫如許更清楚他的行為。
於是葉開禮快速脫了外套,也扔給溫如許:“許許,幫我拿著衣服。”
溫如許冇拿,側身躲了下。
葉開禮的衣服掉在了地上。
“你!”
葉開禮“你”了聲,卻冇再多說,主要是他冇工夫計較。
他剛把衣服扔進屋裡,男人已經揮拳打向了他麵門。
眼看著沙包大的拳頭即將打到他臉,慢一秒就要被打出鼻血或打腫眼睛。
葉開禮不敢怠慢,健腰往後一仰,靈巧地躲了過去。
他故意當著溫如許的麵下腰,又故意挺胯直起身。
站直後,他急忙轉頭衝溫如許拋了個媚眼,咧嘴一笑:“許許,看到冇,我腰力多好。”
隻是他剛說完,男人長腿橫掃,一腳踢在他胯骨上,將他踢得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不等葉開禮站起身,男人單腳踩住他胯,王者般俯視他,用一種俾睨蒼生的語氣,冷漠地說:“下次再發騷,我直接把你閹了。”
溫如許:“……”
葉開禮掙紮了下,冇掙脫開,大聲吼道:“你是不是嫉妒?嫉妒我比你年輕,嫉妒我腰力比你好!嫉妒我比你大!”
溫如許:“……”
男人冷嗤一聲,淡淡地掃了他眼,不屑道:“就你,也配跟我比?”
葉開禮:“……”
溫如許快速關了窗戶,並拉上窗簾。
男人收了腿,又在他胯上踢了一腳,轉身便要走。
葉開禮急忙站起身,攔住他,低聲問:“你多大?有18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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