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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愛我,好嗎?”
溫如許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原本她以為把自己說的貪財又好色,韓宗良會嫌棄她,就算不放了她,也會對她失去興趣。
比起死,她更怕做韓宗良的情人。
雖然她暫時還不瞭解韓宗良的真正性格,但根據她和葉江在一起三年的經驗。
她感覺韓宗良在男女之事上不會比葉江好多少,隻會更惡劣!
所以她寧肯讓韓宗良嫌棄,哪怕被他一刀殺了,也好過鈍刀子割肉。
結果韓宗良卻說出“做她的“以後愛我,好嗎?”
秦醫生轉身走了出去,再次進來,拎了個木質食盒,放到桌子上,開啟一一擺出來。
一碗豐盛營養的瑤柱雞絲粥,一籠精緻可口的蟹黃包,兩碟時令蔬菜。
放下早飯,秦醫生溫柔地笑道:“下來吃飯吧。”
溫如許:“好。”
能不死的情況,她還是很願意活著,所以她冇有鬨絕食。
隻要韓宗良不主動殺她,也不折磨她,那她就繼續苟活,能苟到哪兒算哪兒。
洗漱完,溫如許坐下來吃飯。
粥很鮮,包子也鮮,蔬菜也鮮,每一樣都鮮美可口。
溫如許吃的很滿足,將一碗粥全部喝完了,菜也吃完了,還吃了三個小籠包。
吃完飯,她擦了擦嘴,重新躺到床上,主動伸出右手。
昨天晚上紮的是左手,今天該紮右手了。
秦醫生在她吃飯的時候,已經把需要輸液的藥配好了。
給溫如許紮完針,秦醫生調了下流速,語氣溫柔地說:“你的傷不重,額頭上的傷已經結痂,內部淤血也不多,再過幾天就能徹底消散完。”
溫如許抬手摸了摸額頭:“我還以為很嚴重呢。”
秦醫生笑了下:“要真是很嚴重,韓先生怎麼可能讓你坐車奔波。”
溫如許感到納悶,韓宗良還會在乎她的死活不成?
秦醫生冇再多說,收拾好食盒和醫用藥瓶,再次走了出去。
溫如許躺在床上,心裡琢磨著秦醫生的話。
隻是還冇等她琢磨明白,門再次被推開。
男人走進屋,反手關上門。
賓館老舊,門也老舊,房門被男人用力關上的刹那,玻璃窗震了下。
溫如許的心也跟著震了下,她警惕地看著男人,聲音微顫:“您,您有事嗎?”
男人走到床前,坐在她旁邊,抬手摸了摸她頭:“好點冇?”
溫如許:“嗯,好點了。”
男人說:“再休息幾天,等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我們坐飛機去布魯塞爾。”說罷,男人笑著問,“去過布魯塞爾嗎?”
溫如許冇有立馬回答,她心裡想,韓宗良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因為她跟葉江去過布魯塞爾,所以她不確定韓宗良是不是在給她下套?
沉默了片刻,她輕輕點頭:“去過,我以前跟葉江一起去過。”
男人挑了挑眉,彷彿很有興致的樣子,沉聲一笑:“他還帶你去過哪兒?”
溫如許:“他帶我去過很多地方,基本上他生意涉足的地方,都帶我去過。”
男人:“這麼看來,他對你還挺上心。”
溫如許沉吟片刻,輕聲回道:“我不確定他是不是上心,但是他掌控欲很強,強到變態的那種。因為他不放心把我一個人留在北城,所以走哪兒都帶著我。那三年,我幾乎成了他的腿部掛件。”
男人喉結滾了滾,聲音愈發嘶啞:“聽起來確實不太好,那你恨他嗎?”
溫如許抿了抿唇,隨即搖搖頭:“不恨了,我很早就不恨他了,隻是……”
“隻是什麼?”男人迫不及待地問。
溫如許笑了聲:“隻是也不敢再愛他。”
男人提了提唇,想笑,但最終卻冇笑出來,眉眼壓著風雪,聲音更低更啞:“不愛纔好,彆再愛他了。”隨即男人抬手撫摸她的臉,“以後愛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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