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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網暴了。
喬桑晚一直在營造高學曆人美心善富二代人設,在網上粉絲不少。
帶頭網暴她的就是喬桑晚的粉死忠粉。
輿論說她知三當三,大學勾引傅司南。
造謠選了幾張她在大學活動上給傅司南遞水的照片,繪聲繪色的說是她給傅司南下了藥。
還有自稱是她同學的人出來證明,說她沈清嵐當時騙傅司南自己懷孕,一哭二鬨三上吊,揚言傅司南要是不娶她就一屍兩命。
喬桑晚在報道裡成了完美受害者,說喬桑晚不忍心傅司南為難,主動選擇出國,唯一的心願是傅司南和沈清嵐結婚。
血紅的標題掛在頭版頭條。
【沈清嵐小三上位,喬桑晚大度割愛】
前一天還溫溫柔柔給她換藥的護士再次給她傷口換藥時,力氣大的沈清嵐痛到尖叫。
“麻煩輕一點。”沈清嵐看到自己剛癒合的傷口被護士用力擦過,又滲出血來。
護士嫌棄的看她一眼,麵無表情用力勒緊包紮傷口的紗布。
沈清嵐疼的出了一身冷汗。
她聽見護士離開前故意不輕不重的說了句“自甘下賤的小三,活該”。
沈清嵐冇解釋。
因為傅氏集團的股票還在上漲。
深夜,沈清嵐被一通電話吵醒。
“沈小姐,我們是墓園管理處。您父母的墓地被人惡意破壞了,您快來看看!”
外麵正在下暴雨。
沈清嵐打不到車,給傅司南打了電話,想要讓他安排司機來接自己。
電話響了三聲,被人接通,但電話那頭傳來的是粘膩到令人作嘔的水聲。
喬桑晚和傅司南的喘息聲一高一低,鑽進沈清嵐耳朵。
幾秒後,電話被那邊主動結束通話,喬桑晚的簡訊發了過來,【你的床和你的男人,我都笑納了,識趣點就滾。】
沈清嵐又打了一遍。
這次是傅司南接起的電話。
他聲音清冷,完全聽不出正在經曆情事。
“嵐嵐,我在加班,懂點事好嗎?今晚消停點,等我忙完給你發視訊。”
傅司南以為這又是沈清嵐一次疑神疑鬼的查崗。
沈清嵐發現自己心如止水。
果然,她已經對傅司南徹底死心了。
打車軟體依然冇有司機接單,沈清嵐徑直走近了暴雨中。
等她走到墓園,天都快亮了。
她看到自己父母的墓碑被砸碎了,潑上了紅油漆。
喬桑晚的狂熱粉們居然還挖出了她父母的骨灰罈,高高舉起,要當著沈清嵐的麵砸碎!
她衝上前,骨灰罈砸在她身上,冇有碎。
沈清嵐疼的喘不上氣,滿嘴血腥。
喬桑晚的粉絲認出了沈清嵐。
“這就是害我們晚晚得了抑鬱症的小三!”
“把她衣服撕了!她不是不要臉嗎?”
“把她臉劃花,今天我們要給晚晚出氣!”
沈清嵐護著父母的骨灰罈,任憑拳頭砸在身上,任憑自己被人揪著頭髮在地上拖行。
她臉頰貼著冰涼的瓷壇,內心被巨大的悲哀吞噬。
這一切都是拜傅司南所賜。
這就是自己父母用生命救下來的男人。
她吐了血。
周圍狂熱的人群被嚇到,以為要出人命,一鬨而散。
沈清嵐安頓好父母的骨灰,傷痕累累,神思恍惚的走在沿河馬路上。
一輛車截停在她麵,傅司南陰沉著臉下來。
“沈清嵐,你真給我長臉。”
“今天前幾條熱搜都是你,說你勾引男人被原配當場抓包,被當街毆打。”
“那個男人是不是你在監獄裡勾搭上的?是不是你那個流產的孩子的生父?”
不少聞著腥味兒趕來的八卦記者圍在周圍,架起了攝像頭對著沈清嵐和傅司南。
沈清嵐嚥下滿腔委屈,聲音沙啞,“是,是我下賤,大學是我主動勾引你,拆散了你和喬桑晚的姻緣。”
“現在也是我自甘墮落在外麵和彆的男人鬼混。”
“傅司南,從頭到尾都是我配不上你,是我辜負你。”
沈清嵐說這話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戲,隻是為了穩住即將到手的傅氏集團股價。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扯成了兩塊。
一部分在自虐般的羞辱自己,心臟在絞痛著。
另一部分在冷眼看著這一切,冷笑著期待傅司南知道喬桑晚真實嘴臉那天會有多痛苦。
傅司南冇想到沈清嵐這麼逆來順受。
這兩天的熱搜是他讓團隊做的,是為了給喬桑晚洗白。
但他也想看到沈清嵐吃醋的樣子,辯解的樣子。
而不是這樣不冷不淡到讓他捉摸不透她到底還愛不愛自己的樣子。
他心裡忽然悶的厲害,抓住沈清嵐的手上了車。
“看你臟成了什麼樣子,”傅司南帶著她到了以前沈清嵐最喜歡的高奢店,挑了展示櫃裡最貴的那套裙子,扔進沈清嵐懷裡,“去換上。”
沈清嵐默默接過裙子,進了試衣間。
律師的電話打了進來。
“沈小姐,離婚手續已經辦完了,傅司南名下財產全部劃撥到了您名下,您的新身份即刻生效,從現在起,您和傅司南毫無瓜葛。”
沈清嵐立刻登出了手機號,毫不遲疑從試衣間另外一個出口離開。
再見,熾熱的愛戀和傷痕累累的過往。
再見,傅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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