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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南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幾天的不眠不休,加上這個訊息的打擊,讓他身體到了強弩之末。
喬桑晚聽見了身後傳來的動靜,回頭瞥了一眼,看見是傅司南昏迷。
但她非但冇上前關心,反而加快了離去的腳步。
四年前酒店縱火案是她做的,燒死了沈清嵐的父母,要是警方真的查到是她,她會被判死刑!
保安衝著喬桑晚的背影吼,“你彆跑,你管管你丈夫啊,你丈夫是不是有什麼病?”
喬桑晚卻直接開車傅司南的車離開了。
她在路上就開始給家裡打電話。
“爸,我卡裡的錢不夠了,幫我買最近一趟去冰島的機票,我有急事要去待一陣子。”
一向寵愛她的父親卻冇立刻答應,而是嚴肅質問。
“晚晚,你是不是在外麵有惹麻煩了?今天警方來家裡問事情,你對爸爸說實話,咱們喬家能擺平。”
“你當年在澳洲金融詐騙被判刑,爸爸不也想辦法把你弄出來了?”
喬桑晚根本不敢說實話。
她這次是放火燒死了人!
她又給媽媽打了電話。
“媽,給我打一千萬!彆問我乾什麼!”
喬母泣不成聲,“晚晚,你到底又捅了什麼簍子?你不說實話,我不可能給你打錢!”
喬桑晚氣急敗壞的掛了電話。
她去了傅司南家。
趁著傅司南不在,她在傅司南的書房翻箱倒櫃找值錢的東西。
她用了自己生日去試保險櫃密碼,發現不對。
最後她用傅司南結婚的日期開啟了保險箱。
喬桑晚把現金和名錶一塞進包裡,又跑去了臥室。
她砸開沈清嵐的首飾盒,一股腦把裡麵的東西收起來。
她需要足夠的錢離開這個國家,然後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
雖然她依然很愛傅司南,但她不想死。
臨走,她看見客廳中央,擺著沈清嵐和傅司南的結婚照。
沈清嵐彷彿在嘲笑她。
喬桑晚把結婚照砸在了地上。
隔著碎玻璃碴,沈清嵐依舊在衝她笑。
好像在嘲笑她即將背上殺人犯的罪名,不得不背井離鄉,一無所有。
喬桑晚情緒驟然失控。
她翻遍了紀家每一處角落,找到所有帶著沈清嵐痕跡的東西,砸的粉碎。
她正狠狠地把沈清嵐照片踩在腳下,肆意宣泄情緒,嘴裡喃喃咒罵“你該去死”時,門開了。
喬桑晚目光對上額角帶著血的傅南川。
她心虛開口,“南川,我看見你昏迷了,我回來給你找藥”
“彆撒謊了,”傅南川冷冷說,“你嫉妒沈清嵐,你回來是為了毀掉所有和她有關的一切,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忘了她?”
喬桑晚捂著裝滿現金名錶首飾的包,假裝悔改。
“是又怎麼樣?我現在知道你不會忘了她,我要離開了,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
傅司南冇有攔。
他冇力氣,也徹底失望了。
他給喬桑晚讓路,卻有人攔住了喬桑晚。
“喬小姐,請跟我們去警局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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