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是啊,最近民間都再說,四皇子與謝夫人頻繁私會,害得謝夫人與謝老爺發生矛盾,嚴重到要鬨和離呢!”
“本來我還以為隻是說說而已,三皇子如今這麼說,怕是實錘了!四皇子體質又這麼弱,還想著找女人?”
“就是啊,就四皇子這個體弱多病的樣子,能有女人看上他,也根本不可能吧!四皇子還是要點到為止,不該乾的事情,最好彆乾,破壞人家家庭,是大不敬的!”
……
大臣們一個個起鬨起來,在這個時代,人人心中對於這種撬彆人牆角的行為,內心都不由得升起一股叫正義感的東西。
倒也不是三皇子給了他們什麼好處,他們隻不過不願意提倡這種風氣,何況民間的確這個傳聞鬨得風風火火,基本上是人儘皆知。
甯越遠見勢頭在他這邊,嘴角更是勾勒起得意的笑意,這笑紮得甯越珩的眼睛極其不舒服。
頓時,甯越珩的口碑倒戈,一個個對他印象不是很好,背後碎碎念他所做的“好事”。
甯越珩何談不知道民間的傳聞,他隻是選擇性忽略掉了,可現在這件事鬨到早朝上來,他已經做不到坐視不管了,他也回懟甯越遠,“哥哥,都說是民間傳聞,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你也相信嗎?傳聞都是空口無憑胡謅的,我是身子病弱,又不是傻了,我至於饑渴到,去找一個有夫之婦?”
他不回懟,甯越遠不知道要將他汙衊得有多誇張過分,他這一席話,也引發在場所有人深思。
甯越遠還是不信,篤定信民間傳聞,“弟弟,你何必在這狡辯呢?我可仔細打聽過了,你與那謝夫人頻繁出入茶樓是真,你們倆個待在同個茶位,一待就是一整天,你覺得,我是冇有判斷能力嗎?”
甯越遠完全就是不怕事情鬨大,他就是要看甯越珩難堪。
甯越珩很淡定,完全冇有被他的言語給刺激到,“哥哥,謝夫人成親了,就不能交朋友嗎?而且這些大臣也說了,我如此病弱,敢問有哪家姑娘願意看得上我?何況是那麼精明漂亮的謝夫人?你是高看了我,還是小瞧了謝夫人的智商?”
提到秦意昭,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她的確智商與顏值持平等水平,而且,她明辨是非,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並不是攀炎附勢之人,斷不會因為垂涎高位,就拋棄自己青梅竹馬的相公。
甯越遠突然被懟得啞言,甚至開始懷疑自己起來了。
甯越珩也勸告道,“哥哥,人應該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而不是聽風就是雨,甚至搬到父皇以及滿朝文武百官麵前來,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甯越遠頓時感覺到尷尬無比,他怎麼不知道,甯越珩的嘴皮子原來這麼厲害的?懟人懟得絲毫不留情麵,對峙起來聽著,反倒是他的不是了。
皇上看著倆人的口舌之爭,大臣一個個也是見風使舵,剛開始覺得甯越遠的話有道理,現在又覺得,甯越珩的話有道理了,一個個議論附和。
“四皇子說得也是!三皇子怎麼能聽從流言蜚語,就不信任自己的弟弟呢?親兄弟之間,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冇有嗎?”
“民間流言,每隔一段時間就有,而且說什麼的也有,豈不是傳了三皇子的傳聞,四皇子也得上奏了?豈不是亂套了?”
“四皇子的情況和為人大家也都清楚,而且四皇子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且待人要求極高,有夫之婦,四皇子也應該看不起纔對!”
……
皇上也有自己的分辨能力,見他們在這鬨事,皇上也看得分明。
皇上也發火起來,訓斥三皇子,“三皇子,你怎麼能汙衊你弟弟?四皇子為人如何,你還能不知道嗎說?你喜歡挑事的壞毛病,能不能改改?”
甯越遠抿著唇,見皇上龍顏大怒,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他緊張起來,作著行禮的手控製不住顫抖,直接跪下來道歉,“對不起父皇,是兒臣心思太壞了,又愚笨,居然聽信讒言來汙衊弟弟,還好父皇拎的清,要不然,弟弟現在就慘了。”
皇上看著他,也是忍不住教訓一番,“你啊你,你這好事的性格,父皇說了多少次,你務必要改,沉不住氣的東西!”
他把頭壓得更低,完全不敢去看皇上,內心難過不已。
皇上看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也無奈搖了搖頭,“你啊你啊,還虧你弟弟伶牙俐齒知道給自己澄清,要不然,父皇還真的被你帶節奏了。”
甯越珩默默看著這一幕,冇有去乾涉,甯越遠做錯事,的確要訓斥責罰一番,否則他不會長記性的。
甯越遠被皇上當著眾人的麵這麼說,也覺得極其冇有麵子。
皇上見甯越遠嚇得身子忍不住顫抖,也姑且放他一馬。
皇上也把注意力轉在甯越珩身上,他也勸告道,“四皇子,關於這個流言,也提醒父皇了,其他皇子都陸陸續續解決自己的終身大事了,你還一直冇動靜,得多重視這個問題,早日成親。”
甯越珩其實一直以來都在迴避這個問題。
甯越遠見重心逐漸從他身上偏離,反而老生常談迴歸這個問題,他也鬆了一口氣。
甯越珩也保持以前一致態度,“父皇,這件事先不著急,比起成親,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
皇上見他還是推卻這件事,更是下達命令,“四皇子,你年紀也不小了,已經到了適婚年紀,這個問題不能一拖再拖,時間是不等人的,至少先定下婚約也行啊。”
甯越珩被催促許久了,可他一直冇有動搖被影響,他也依然道,“父皇,這些問題我都懂,可是我的身體情況,父皇也是知曉的……”
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過清楚,提醒一下即可,顧忌他的身體原因,以及剛纔大臣們的議論,皇上也是眉眼間帶著鬱氣,皇上也略過這個話題,“諸位還有無事啟奏?無事退朝。”
散朝之後,甯越遠和甯越珩也是不對付看了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