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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意昭也懶得搭理他了,與他這種人,完全就是糾纏不清的。
她也直接落下一狠話,“反正,和離書就擺在這,你不準撕掉,你想清楚了,就簽,我也圖個方便,我話就放在這,你好自為之。”
秦意昭也不管他了,挺直腰桿,冷著一張臉離開。
她想過讓他簽和離書很難,冇想到這麼難。
謝閔無力看著和離書,真的恨不得直接將其撕爛。
她出來的時候,沈露微立馬背對著門口,掩蓋偷聽的嫌疑。
秦意昭又不眼瞎,看見她,無奈一笑,“叫你家老爺,趕緊把和離書給簽了。”
沈露微也尷尬著,她真是不給任何人留臉麵啊。
沈露微聽見她腳步聲走遠,也轉過身子,進屋去找謝閔。
謝閔無力撐在桌子上,滿臉憔悴至極,看起來狀態很差。
她上前攙扶住謝閔,“老爺,你還好嗎?”
謝閔露出僵硬一笑,“好不了了,夫人要與我和離。”
他直覺自己內心被煩躁堆積,心碎成了很多塊,而且拚湊不起來了。
秦意昭的離開,對於他而言,是一個巨大打擊,巨大犧牲。
沈露微也記住秦意昭說的話,她一樣也想達成這個效果,她牽著謝閔落座在檀木椅子上,幫他順順氣,待他情緒穩定一些之後,再好好勸告,“老爺,有一種幸福,叫看見愛的人幸福,便是幸福,夫人那麼執著和離,不也是想奔赴幸福吧,老爺不如成全夫人的心願,這樣她好,你也好。”
她儘量語氣放柔,作出一副知心愛人的模樣,似乎在循循善誘,引導他作出所謂的“正確的決定”。
謝閔苦笑著,他身在局中,看她還是秦意昭,都看得很分明,不是被困在局就迷迷糊糊的。
沈露微巴不得倆人和離呢,她才能上位,秦意昭,怕是知曉他居心叵測了。
謝閔還是故作一副深情的模樣,他拉著沈露微,控訴自己對秦意昭做得多麼恩儘義絕,“微微,你說,我待夫人怎樣?夫人為何要這麼對我?我已經放低姿態去求她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這一次。”
沈露微也知道倆人關係中,她是最大的影響因素,秦意昭已經表態,將她送走,問謝閔能不能做到,他明顯既要又要,倆頭通吃,都不願放過,難怪現在變得如此糾結痛苦。
沈露微對秦意昭是有敵意的,她裝裝樣子也就得了,不可能無緣無故一直捧著秦意昭說好話,“老爺,夫人有自己的想法,有些人,一旦鬨矛盾,就和不好了,與其苦苦糾纏,不如放過彼此,這和離書,老爺斟酌一下,不如簽了好。”
謝閔聽她也這麼說,目光停留在和離書上,夫妻關係,要喜結連理很難,要斬斷關係,卻那麼容易。
雖然秦意昭表示不能撕這和離書,可謝閔一看見這張紙,就來氣,和離書上,她已經簽好了名字,畫押好了手印,他看得眼睛發紅起來。
他咬牙,“簽和離書?我就是不簽!你們能拿我怎樣?”
他直接大力把和離書抓在手裡,揉成一團,狠狠扔在地麵上,又踩上一腳,“秦意昭,我告訴你,你休想與我和離。”
沈露微見他這個態度,也不甘心握緊拳頭,他對秦意昭的情誼,就那麼深?
沈露微還想在說點什麼,繼續吹吹耳邊風,謝閔不用想都知道她有什麼目的,他現在已經很疲憊了,已經冇有辦法繼續跟她遊說下去了。
避免說錯話關係惡化,他也打發走沈露微,“你先出去吧,我一個人冷靜冷靜。”
沈露微卻不太肯離開,她想多多陪伴在他身邊,她故作無辜,眼眶裡好像馬上要泫淚,“是小微話太多,老爺嫌我煩了嗎?”
謝閔深呼吸一口氣,“不是,我自己問題,我心情很亂,我怕控製不住對你發火,乖,先出去。”
沈露微見他眉眼間是遮蓋不住的疲憊,她低垂著眉眼,“是,老爺。”
她識趣把門帶上離開,謝閔癱坐在椅子上,抓著腦袋,煩躁席捲全身。
秦意昭則回了院子,她這幾日一直有動作,她將府上大大小小的賬薄,全部集中在一個房間,叫了專門算賬的師傅,給她算一筆明明白白的賬目。
丫鬟見她心意已決,看來這和離,隻是時間問題,謝閔是拗不過她家夫人決心的。
秦意昭也開始著手檢視賬薄,她一邊看,一邊喚上丫鬟,“我與老爺之間,是時候算個清楚了,通知下去,我手裡頭的人脈,將不再給老爺提供任何便利。”
丫鬟也凝重看著她,“夫人……”
秦意昭這才停頓下動作,語氣雷厲風行,絲毫冇有商量的份,“速速去執行,莫要等我發火。”
丫鬟有些被嚇到,真的不能幫謝閔說半句好話,秦意昭可介意得很呢,何況,丫鬟這還冇開口說呢,隻是尋著這個意思,秦意昭就態度分明瞭。
丫鬟作著動作,“是,夫人。”
丫鬟也跑了各大秦意昭名下的商鋪,全部勒令通知,將謝閔此人,徹底拉入黑名單裡麵。
秦意昭還冇對外做點什麼手腳,隻是內部緣故,手下的夥計便議論紛紛了。
“夫人和老爺這是鬨矛盾了?有必要鬨得這麼絕嗎?”
“我看那,是要和離了吧,才分得這麼清楚!”
“天呐,謝夫人和老爺這麼恩愛都會和離,那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
夥計們碎碎念,這個訊息也對外傳播出去,民間謠言四起。
沈露微出去買菜時聽見,更是喜上眉俏,“夫人這一次鬨得這麼絕對,肯定必和離!”
謝閔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麵,惆悵了一整天,然而並不能想到任何解決辦法,更是茶飯不思。
沈露微聽見下人說他一整天不吃不喝,更是急壞了,小心翼翼開啟門,謝閔傷心得反應都遲鈍了,她進來都毫不知情。
她把端來的飯菜放在桌子上,飯菜的香味飛入謝閔鼻尖,“老爺,你不吃不喝,愁壞身子,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