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呀!我沒記錯的話,去年星靈她施展這招時,星環的直徑不過區區三百米,今年竟然暴漲到了足足一公裡,真是後生可畏啊!”
孟天香嘖嘖稱奇,目光在那遮天蔽日的星環上流連許久,又忍不住感慨道:“看這架勢,這一擊恐怕已經足以媲美究極體的全力一擊了!小小年紀便能掌握如此威能,當真不簡單。”
說著,她幽幽嘆了口氣,語氣中半是羨慕半是恨鐵不成鋼:“也不知道我那沒用的孫女,什麼時候才能使出這樣的攻擊……整天就知道偷懶耍滑,連人家一半的用功都比不上。”
孟天香妙語連連,句句都在誇讚顧星靈,惹得一旁的雷罌忍不住向她投去頗為古怪的視線。
這旁邊不是還有四個隊友在輔助嗎?你倒是完全不提的啊。五個人合力纔打出這種規模,被你誇得好像是她一個人的功勞似的。
而且“媲美究極體的全力一擊”又是鬧哪樣?這充其量隻能誇一句技能打擊範圍還可以吧?真論威力和實質破壞力,怎麼比得上究極體的攻擊?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東西。
更別提這技能前搖還這麼長,擱那兒吟唱半天紋絲不動,活脫脫一個不能動的活靶子。
別說究極體了,就是換作她女兒雷瑩上陣,花不了一秒就能斬下顧星靈的首級!戰場上誰給你這麼長時間慢悠悠地唸咒?
不過,當雷罌瞥見包雲星那張向來波瀾不驚的臉上,嘴角竟罕見地勾起一抹笑容時,霎時間便什麼都明白了。
臥槽,原來盟主是會笑的啊!
原來如此。
她這好友不愧是老牌究極禦獸師,其身上還有很多值得她學習的地方。
很快,雷罌便心領神會,舉一反三,順勢接過話頭跟道:“聽說星靈這丫頭在星光院裡口碑極佳,不僅修行刻苦,為人更是傲上而不辱下,欺強而不淩弱,年紀輕輕便有這份氣度與胸襟,實在是難得。”
“不像我那不成器的女兒,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就在雷鳴院裡作威作福,整日裡鬧得雞飛狗跳,隊員們個個怨聲載道,敢怒不敢言。唉,說起來我這當媽的都覺得臉上無光。”
話音落下,包雲星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鬱了幾分。
這一切曼珠都看在眼裡,心中暗忖:雷罌這傢夥,今天怎麼突然就開了竅?竟把她準備好的話頭都給搶了去。
與笑盈盈的包雲星截然不同,一旁的林焱此刻卻神色緊張,死死盯著光屏上播放的戰鬥畫麵,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
因為隻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焚天院這次是真的危險了。那星光院的陣勢,擺明瞭是要一上來就直接用殺招碾壓。
難道她寶貝孫女,這第一輪就要被淘汰了?
歐內噶,這種事,不要啊!
——
——
地圖,終極戰場。
焚天院出生點。
遠處天空中,直徑足有一公裡的星環靜靜懸垂,如同一隻冷漠的巨眼俯瞰著大地。恐怖的星靈能量在其中瘋狂坍縮、匯聚,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
林緋焰外的四人皆是麵色凝重,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幾乎可以想見,待到極光詠星官詠唱結束的那一瞬間,星屑飛瀑便會從天穹之上傾瀉而下,如同天罰降臨,將她們當場化作飛灰,連渣都不剩。
先不說寵獸能不能抗得住,可以確定的是,絕對沒有哪個禦獸師能夠在這一擊之下存活下來。那威力,已經超出了人類軀體所能承受的極限。
星光院,在訓練賽裡藏招了,藏得好深。
要知道,在訓練賽中,她們五五團可是正麵碾壓過星光院的,贏得乾脆利落。
原本這次第一輪抽到星光院,眾人心裡其實還頗有信心,覺得是上上籤,誰能想到對方竟然還藏著這樣的大殺器沒有動用。
訓練賽時那副不敵的模樣,全是演出來的。
根據訓練賽中收集到的情報,這招星屑飛瀑的前搖,大概有一分鐘。
區區一分鐘,根本不夠她們逃出攻擊範圍。跑是跑不掉了,隻能硬抗。
“姐姐,要不你直接用歸鞘吧?”
林燼嵐看向為首的林緋焰,緊張地詢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在她看來,她們五人當中,也隻有姐姐林緋焰在進入歸鞘狀態後,纔有機會正麵扛住這一擊,這是她們最後的希望了。
就算她們四個人都死了,隻要林緋焰能活下來,就還有反殺的機會。
隻要扛住這最難的一波,一個人,照樣可以翻盤。
另外三人心中所想也大致相同,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林緋焰身上。
然而,林緋焰卻神色平靜地說道:“別怕,其實訓練賽的時候,我也藏了一手。”
林燼嵐四人:“!!”
沒有理會四人的震驚,林緋焰輕輕閉上了眼睛。雪幽幽那翩翩起舞的身影,彷彿再一次浮現在眼前,每一個動作都清晰如昨日。
那段雪幽幽施展歸鞘的珍貴錄影,這兩周來,每當夜深人靜、獨自一人時,她便翻出來反覆觀摩。來來回回,仔仔細細,不知回看了大幾千遍,每一個細微的律動、每一處氣息的流轉,都深深刻進了腦海之中。
緊接著,林緋焰深吸一口氣,在萬眾矚目之下,身軀緩緩舞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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