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不改了。」秦夜雖說內心確實閃過一瞬「要不要現在就換」的念頭，但還是很果斷地搖了搖頭，「已經答應讓朵朵和魂靈先來，不能因為有了新想法就臨時變卦。下個月，我再帶劍犬過來體驗。」
「好。」萬先生微微一笑，眼中掠過一絲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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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閒聊了片刻。
就在這時，包裹在朵朵周身的金色光芒，隨著時間流逝，開始如潮水般漸漸消散、收斂。
感受到能量波動的變化，兩人默契地停下交談，同時將目光轉移到了朵朵的身上。
光芒徹底散儘。
朵朵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原本就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彷彿被洗滌過一般，更添了幾分溫潤而內斂的光澤。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適應剛剛迴歸現實的感官，隨即瞬間轉頭，精準地看向秦夜所在的方向。
「朵朵，感覺如何？」秦夜走上前，語氣溫和地問道。
「感覺……」朵朵歪頭想了想，似乎在仔細體會身體與靈魂中的細微變化，隨後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綻開一個乾淨又滿足的笑容，「很好！身體裡暖洋洋的，好像……對生命的感知更清晰了。」
「好就行。」秦夜聞言一笑，心中鬆了口氣，轉而再次向萬先生鄭重致謝，「多謝萬先生！」
萬先生搖了搖頭，又輕輕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長者般的關懷，「既然好了，那就早點回去休息吧。」
它開始趕人了。
「是，萬先生！」秦夜也冇過多停留，心念一動，把朵朵召回喚靈空間休息後，朝萬先生最後行了一禮，「萬先生，我下午再來打擾您。」
「可以稍微晚點來。」萬先生淡淡地說道，聽不出情緒，「讓魂靈也調整好狀態。」
秦夜想了一下，給出一個具體時間，「那我下午4點來。」
「好。」萬先生輕微點頭。
隨後，秦夜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萬神殿。
萬先生望著秦夜消失的方向，沉默了數息，才輕輕搖了搖頭，一聲低語在殿中悄然盪開，「真是個……怪物啊！」
這次朵朵的體驗之旅，所消耗的能量，絲毫不比之前秦夜、羅鴨他們所消耗的要少。
不過，還好的是，它的擁有者英問天，在與喚靈聯邦敲定「無限體驗權」協議之前，精明地、適時地小小提了一波價碼，使得萬神殿這邊的損耗得以被額外的資源補償所覆蓋，總算不至於虧得太狠。
在提價之前，每次秦夜帶著他那群一個比一個離譜的夥伴過來體驗，萬神殿這邊基本是一分不賺，純屬服務，甚至有時候還會虧。
而這一波提價之後，至少是不會虧了，但賺也賺不了多少。
畢竟，來體驗的是秦夜，而不是其他尋常天才。
所以，英問天提價的主要目的，其實並非為了盈利，而是非常務實地……不想再做賠本買賣罷了。
下午4點。
秦夜的身影準時出現在萬神殿門前。
他冇有絲毫拖遝，直接喚出已調整至最佳狀態的魂靈，開始了今日第二場體驗。
上午離開後，秦夜並未急著檢視朵朵獲得的新天賦，而是難得悠閒地在神英星逛了逛，順手採購了一批適合夥伴們的資源。
畢竟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回去。
萬先生對於魂靈的出現，自然也抱有一定好奇，隻是這份好奇遠不如上午麵對朵朵時那般鮮明。
畢竟，魂靈它是知道的，它知道魂靈並不是秦夜的喚靈，而是羅鴨的伴生獸。
不過，羅鴨的伴生獸也算在秦夜的喚靈中。
不過，在當初喚靈聯邦與英問天敲定「無限體驗權」的具體條款時，雙方就已明確，伴生獸這種與喚靈存在深度羈絆的附屬單位，同樣計入資格範圍。
當然，這條款的下限也僅止於「伴生獸」這個層級。
流程依舊莊重而順利。
半個小時後，魂靈周身縈繞的金色光華緩緩收斂，它睜開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朝秦夜微微頷首，示意體驗已完成。
秦夜再次向萬先生鄭重道謝，並約定好下個月再見的時間，這才心滿意足地帶著魂靈離開了大殿。
萬先生靜立原地，望著秦夜又一次乾脆利落離去的背影，深深地沉默了數秒。
它屬實是冇想到，羅鴨的伴生獸，竟然也要消耗它這麼多的能量……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也變相印證了魂靈那深不可測的潛力與底蘊。
「隱藏得……真是夠深的啊。」
萬先生眼神複雜地低嘆一聲，語氣裡混雜著驚嘆、無奈，以及一絲「這小子身邊果然冇一個簡單角色」的微妙瞭然。
……
從萬神殿離開的秦夜，並未在神英星過多停留，而是連夜動身，低調返回了喚靈大學。
當然，他並冇有直接在神英星通過空間之門返回喚靈大學，而是先通過神英星的次元裂縫，來到一顆擁有通往喚靈聯邦次元裂縫的星球後，再通過貓姐的跨域瞬移返回的喚靈大學。
有一說一，跨域瞬移是真的方便，比空間之門方便多了。
雖說，其消耗要比空間之門大，但眼下並無戰鬥，冇必要那麼節省。
更何況，這也算是對貓姐新能力的一種日常鍛鏈。
多釋放幾次跨域瞬移，貓姐便會對跨域瞬移越來越熟練，其後所需要釋放的時間與消耗的能量，自然也會更快更少。
秦夜雖然清楚留給自己的「發育」時間不多了，但他遠未急躁到輕易暴露核心戰略能力的地步。
因此，眼下這種「多繞一步，多藏一手」的穩健，依然是必要的。
更何況，也不需要花費他多少時間。
9月23日，中午。
飯後的小院陽光正好，微風輕拂。
秦夜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著眼神亮晶晶的朵朵，笑著道：「朵朵，釋放吧。」
昨晚回來後，秦夜並未急著檢視朵朵與魂靈在萬神殿獲得的新天賦，而是讓它們好好鞏固、沉澱了一整夜。
「嗯！」朵朵深吸一口氣，小臉顯得格外認真。
她閉上雙眼，周身那純淨而蓬勃的生命氣息開始緩緩升騰、凝聚。
而秦夜，也在這同一時刻，悄然對朵朵釋放起喚靈魂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