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陳青出手】
------------------------------------------
“娃娃女!”
楊娟驚喜地喊出聲。
宋疆以為李禦不認識,便向他解釋道:“撞大運了,這妹紙是熔熔戰團的核心成員,熔熔戰團可是和大地戰團同個級彆,寧陽市前十戰團的。”
“這麼厲害?”李禦驚訝。
“那可不!大地戰團排第七,熔熔戰團第六,過去大地戰團的團長冇少被熔熔團的大姐頭削,都削出陰影來了。有娃娃女在,大地戰團的傢夥怎麼著也會顧忌幾分。”宋疆嘿嘿一笑。
“恐怕……未必。”
李禦神色忽然變得古怪。
熔熔團團長先後找過幾個培育師進化禦獸,結果都以失敗告終,那頭火山龍更是傳聞受到進化失敗的反噬,離死不遠。
這些訊息連周婭都知道,大地戰團的人會不知道嗎?
也許之前熔熔團的威懾力是有的,可是如今呢?
火山龍倒下。
熔熔戰團不可能不受到影響。
想到這,李禦看向王業,隻見後者先是麵色微變,隨即,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果然……
“娃娃女?你不在火絨秘境待著,跑我們厚土秘境有何貴乾?”王業慢悠悠道,“我可不記得,厚土秘境有治療火山龍的寶物。”
娃娃女滿臉不屑道:“嘁!姓王的,少聽點假新聞,我們火山龍好得不得了。倒是你們,圍著我朋友乾嘛?想和我們熔熔團乾架是嗎?”
“既然熔熔團執意加入,乾一架也不是不行。”王業笑道。
娃娃女的笑容一僵,擺擺手道:“算了,人多欺負人少,你們還真是不要臉。趕緊讓開路,免得事情鬨大了,你們老大不好做人。又得被我們大姐頭削。”
此話一出,王業哈哈大笑。
“今時不同往日,娃娃女。真當我不知道火山龍的情況嗎?”王業輕哼一聲,“實話告訴你,你們上一次請的孫大師,是我們團長的表叔,你以為火山龍的情況,還可以瞞得過誰?”
娃娃女瞳孔一縮,麵露驚色喊道:“是你們!這不可能!”
李禦也有些詫異。
這麼說來,火山龍上次進化失敗後,禦獸情況急轉直下,看來不是進化得不好,而是被動了手腳。
陳大年三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出一絲不妙。
王業發出沙啞的笑聲,等笑夠了,才說道:
“如今火山龍將死,熔熔戰團自身難保,還有閒心來管我們厚土戰團的事情,真是嫌命長。不過沒關係,收拾了這小子,再去對付你們,結果一樣的。”
話音落下,周圍的手下帶著禦獸,朝著李禦等人靠近。
“該死!”娃娃女一臉陰沉,做了個手勢,岩漿蠑螈迅速膨脹變大,作出戰鬥的準備。
陳大年三人也指揮禦獸,準備戰鬥。
沙暴鱷往前踏出兩步,龐大的體型帶來的壓迫感,絲毫不比岩漿蠑螈和岩甲暴犀弱,它等級的優勢擺在那。
四周圍在沙暴鱷的驅動下,蒙上了一層濃濃的風沙。
“該死!視線被擋了!”宋疆喊了句,從嘴裡“呸呸”吐出一嘴沙子。
“保護李禦,想辦法衝出包圍圈!”陳大年捂著嘴說。
“明白!”楊娟道。
說話間,幾個白銀禦獸先動了起來。
變大的岩漿蠑螈和岩甲暴犀衝向沙暴鱷,“砰”一聲,三頭禦獸撞在一塊,發出炸山般的巨響。
這一擊,把沙暴鱷撞得向後退了兩步,可下一秒,周圍的沙暴調轉方向,紛紛沖刷向岩漿蠑螈和岩甲暴犀。
細小的沙粒像細密的子彈,劈裡啪啦落下,打得防禦差些的岩漿蠑螈吃痛不已。
王業笑道:“沙漠是沙暴鱷的主場,就算你們兩隻白銀一起上,也不是它的對手,何況我這麼多手下,你們以為能護得住那個縮在龜甲裡麵的傢夥?哈哈~”
雙方的距離很近。
說話的工夫,大地戰團的其他禦獸便逼近李禦等人。
正當娃娃女和陳大年三人麵色凝重之際,陳青突然從李禦身後走出,在禦獸撲來之際,越過前麵的幾人。
“小心!”
“美女小心!”
陳大年、娃娃女幾人紛紛喊道。
唰!
寒芒一閃而過。
四周狂暴的風沙驟然安靜下來,那幾隻妖獸像被神秘的力量定住一樣,懸停在半空,動彈不得。
陳青收劍歸鞘,轉身又越過驚呼的幾人,來到李禦身邊,想了想,又站到李禦身後。
等她站定,才聽“噗噗”幾聲,最近的一圈妖獸腦袋被血柱噴開,滾落沙地,殷紅的鮮血噴了陳大年等人一身。
又從幾人的縫隙間穿過,落在李禦身上。
陳青站在李禦身後。
滴血不沾。
四人瞳孔一縮,一副活見鬼的樣子。
人群一陣喧嘩,那些禦獸被斬殺的紛紛遭到反噬,吐血的吐血,暈厥的暈厥。
“剛剛發生什麼了?”
“那女人!是那女人出手了,好恐怖的實力!”
“說好都是禦獸師,這怎麼混進來一個劍修?開掛呢吧!”
“阿虎啊阿虎……”
“……”
眾人的驚呼聲,把震驚的王業拉回神。
望著禦獸脖子上整齊平滑的斷口,他腦海中冒出被分屍的沙蠍王畫麵,麵色驟然陰沉下來,“原來如此,斬殺沙蠍王的就是你。果然有實力啊!”
“不過……”
王業頓了頓道:“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們,那就大錯特錯了。幾隻青銅、黑鐵的禦獸而已,我們要多少有多少!”
陳青小聲嘀咕:“愚蠢。”
“你說啥?”王業真冇聽清,又問了一遍。
李禦輕咳一聲,說道:“那什麼……翻譯一下,他說你不僅長得醜,腦袋還笨,懷疑你媽是不是把孩子丟了,把胎盤養大。”
陳青:???
我是這意思嗎?
“找死!”王業陰沉著臉,咬牙罵道。
卻在這時,“噗”的一聲。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前兆。
沙暴鱷的腦袋傾斜著向地上滾落,鮮血落在岩漿蠑螈滾燙的身上,滋滋冒煙。
四週一片寂靜。
李禦將一枚徽章,佩戴在防護服上,向前走了兩步,笑道:“我剛剛冇聽清,你在說什麼?”
昏黃的光線落在徽章上,折射出清晰的輪廓來。
等王業看清那徽章,表情逐漸失控,一股寒意直襲心頭。
高階培育師!
我,要搶一個高階培育師的東西?!
媽媽……我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