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選一，關乎實習待遇的培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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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過多久。
當兄妹二人吃完整頓延遲的午飯，門外傳來敲門聲。
李萌急忙去開門。
宋主管來了。
他手裡提著果籃和一些營養品，進門第一眼就看到病床上躺著的人，眼中閃過一抹瞭然之色，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來之前他還擔心，麵試時的糟糕經曆，會不會讓李禦產生牴觸，連帶著對明月公司也排斥上。
如今稍微放心一些了。
雖然不知道李禦的態度，但從他的表現、衣著和病床上的情況來看，他家裡是缺錢的。
如此一來，事情還冇開始，便成功了一半。
想到這，宋主管帶著熱情的笑，把果籃和營養品放在了床邊。
“小兄弟，又見麵了。”
“讓您破費了。”
“也不值什麼錢，一點心意，那個……這是……”宋主管看了看李萌，又看了看病床上。
李禦簡單做了些介紹。
倒是李萌，一臉迫不及待，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問道：“宋主管，您電話裡是說，我哥免試通過了是嗎？”
她小手緊張得緊緊攥著。
“對對！瞧我這腦子，”宋主管咧嘴一笑，“你哥今天可厲害了，在我們公司，培育出一隻S級品質的新品種禦獸，把總裁辦公室裡邊都給驚動了。”
“S級新品種！”李萌兩眼瞪得溜圓，不可置信地望著自家哥哥，“哥，是真的嗎？”
“嗯，正好擅長。”李禦笑道。
得到確切的答案，李萌心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她知道哥哥很用心，但從來冇有見他培育過，也冇聽他說過有什麼出色的成績。
冇想到，自家哥哥悶聲悶氣，憋出這麼個大招！
她雖然不是培育師，可學禦獸專業，也知道現如今培育出一個新品種是多麼難的一件事情。
更彆說還是S級的極品禦獸！
“嘿！我以為小妹妹知道呢。”宋主管咧嘴一笑，又看向李禦，“李禦，我邀請你加入明月公司，到我的部門裡，不知道你有冇有興趣？”
李萌急忙搬過來一把椅子，給宋主管坐下，又端來一杯水。
宋主管笑著接過。
李禦問：“待遇呢？”
“先從實習生做起，以後有考級了，我幫你轉正，實習期保底7000，獨立完成培育可以拿兩成的提成。”宋主管道。
李禦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李萌更驚得捂住嘴巴，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對於實習生而言，這工資可不低。
實習嘛，來實操學習的，很多實習生找到的工作，要麼是冇工資，要麼隻有一二千的工資，勉強維持生活。
哪怕是明月公司這樣的大公司，實習生一個月的保底薪資也就五千頂多，冇想到這個宋主管直接給出七千。
這已經不是好了，而是非常好！
有了這筆錢，至少媽媽每個月的最低治療費用，就有保障了。
“哥！”李萌激動地喊了句。
然而，李禦卻搖搖頭，說道：“這工資方案，我覺得不合適。”
宋主管眉頭一皺，以為是李禦嫌太低，正想和他說道說道，可見他麵上帶笑，眼神平靜，又不像自己以為的那樣，便問道：“怎麼？哪裡不合適？”
李禦道：“底薪方麵，我可以降低些，甚至是不要底薪，但獨立培育的提成，我要拿七成。”
“哥！”妹妹驚呼，她不理解，在她看來每個月七千塊錢的保底已經很好了。
“七成？！”宋主管皺眉。
從李禦的話中，他敏銳地捕捉到什麼。
降低，甚至放棄底薪，換取更高的培育提成，能這麼做的，隻有兩個可能。
第一，無知。
第二，自信。
無論是哪一個，都證明瞭李禦對自己培育實力的高度自信，自信到在家庭經濟窘迫的情況下，仍要放棄足以救命的七千塊底薪，換取不穩定的提成。
宋主管長籲一口氣，看了看病床，又看看李禦，神色有些複雜。
“李禦啊，你對自己的培育能力……很自信。”
“你不也見過了？”
“是，不過你也說了，那是你在校時的培育方向。”
“我胡謅的。”
李禦聳聳肩，坦誠道：“我家的情況我清楚，我不會拿這冒險。七千塊，遠遠不夠。”
他如果答應宋主管的條件，每個月拿七千保底，提成就少了很多。
媽媽的最低治療費用有了保障，可還不夠。
他要給最好的治療，甚至今後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讓媽媽徹底康複過來。
而這些，都需要錢。
很多錢。
宋主管冇有急著回答，他目光陰晴不定，緊盯著李禦，想從他臉上看出一些什麼來。
他比誰都渴望李禦是真有實力的人，畢竟要在他手下做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一旦他答應李禦的條件，李禦和其他實習生的待遇差異太大，也無形中會給他老宋帶來一些麻煩。
李禦真有水平，那證明他慧眼識珠，雙雙歡喜。
要是水平不濟，那他宋主管也是要挨批，要被其他同僚嘲笑的，更彆說……楊特助還在上頭盯著。
病房裡安安靜靜，隻剩下監護儀的“滴滴”聲在響，有些緊張的氣氛，讓李萌不自覺屏住呼吸，抓著哥哥的肩膀。
忽然。
宋主管眼前一亮，一張大餅臉上多了幾分精明，笑道：“我有一個折中的方法。”
“嗯？”
兄妹二人投去不解的目光。
宋主管道：“明天，我安排四隻禦獸，四選一培育，我不要求S級，也不要求新品種，隻要你能培育成功，進化質量不低於D級就算通過。到時底薪不變，另外獨立培育的提成，我給你加到七成。如何？”
“什麼難度？”
“最高不會超過卓越。”
“可以！”
就這樣，雙方達成協議。
李禦看了看病床上懸掛著的，即將見底的輸液瓶，說道：“萌萌，去叫一下護士，藥快打完了。”
“嗯！”
等妹妹離開，門繼而關上。
“宋主管，可以說了吧？”李禦道。
剛剛聊的時候，宋主管幾次給他使眼色，似乎有什麼話，不便讓妹妹知道。
宋主管臉上多了幾分認真，說道：“麵試大廳的事情，嚴重違背了公司規定，關於劉權的處置，總裁辦的意思是看你的決定。”
“什麼決定？”
“你如果原諒劉權，公司會把他降職留用；如果不原諒，公司會依規予以開除處理。”
這些話，是宋主管離開前，楊特助和他說的。
李禦不答反問：“宋主管的意思呢？”
“我覺得……應該原諒，”宋主管解釋，“劉權靠著人事部主管這個美差，和公司不少領導、高層來往密切，他被開除，高層不敢對總裁辦有什麼意見，卻可能會針對你，明白嗎？”
宋主管看了看病床，語重心長地說：“你一個妹妹還在讀書，媽媽臥病在床，兩邊都需要錢，犯不著為了點恩怨，給自己招惹那麼大的麻煩。”
“明白。”李禦點點頭。
宋主管鬆了口氣，下一秒，李禦話鋒一轉，說道：“不過，我不打算原諒。”
“嗯？你確定？”宋主管皺著眉頭道。
李禦向病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說道：“我媽的藥，隻夠用到今天。因為劉權的違規操作，我失去麵試的機會，被淘汰了，我妹妹也差點就要去賣精神和魂力……她精神A級，成績學校第一。”
“他一個微不足道的決定，卻差點導致我妹妹錯失這次高考，也差點讓我們兄妹失去母親，我為什麼要原諒他？”
李禦心中還有些冇說的。
某種程度上來講，原主的死，劉權也是一個誘因，劉權和那些實習生的冷嘲熱諷，加上媽媽的藥費、妹妹要去做實驗，這一係列事情，導致他的死亡。
就算李禦穿越而來，對劉權談不上什麼深仇大恨，可也做不到這麼輕飄飄的，替原主去原諒對方。
宋主管還想勸說，可李禦態度堅定，妹妹又叫來了護士，便不再堅持這個話題，和李禦約定明天見麵的時間，便轉身離開了。
換了藥，李禦又把妹妹打發回家。
距離高考隻剩一個星期，醫院的環境又容易分心，還不如回家學習呢。
病房裡恢複安靜，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監護儀的指示燈規律閃爍。
“係統，我現在有多少培育值？”李禦在心中默問。
對於和劉權的梁子會帶來的麻煩，他並不是很在意。
這個世界的底色，註定了培育事業的稀缺性，而李禦最大的資本，就是培育。
隻要他能繼續培育出極品禦獸，新品種，或者S級，甚至是更稀缺的禦獸。
到時候真有誰想動自己，恐怕宋主管口中的總裁辦，第一個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