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奇奇怪怪的五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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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總裁辦公室，宋主管又帶著李禦來到七樓。
“咱們七樓一共分為五個廳，我是第五廳，年初新發展起來的，冇什麼老油條。”
宋主管走在前邊，滿臉春風地對李禦介紹：“一般來說，每個廳都會有兩個高階培育師坐鎮，咱們第五廳因為剛開始，現在隻有一位高階培育師。”
“不是已經被嘎了嗎？”李禦問道。
他指的，自然是明月光追殺的那個高階培育師。
宋主管滿臉笑容，拍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這不，你來了嗎？你到崗後，五號廳也就有屬於自己的高階培育師了。”
李禦：“……”
宋主管生怕把李禦嚇跑，急忙補充道：“不過你彆擔心，普通的訂單，其他培育師都能搞定，他們經驗挺豐富的。你就按自己喜好來，想接什麼訂單接什麼。”
他還有一句話冇說。
就是如果其他培育師搞不定的，身為坐鎮的高階培育師，必須提供幫助，施以援手，為廳裡止損。
冇辦法，李禦雖然是高階培育師，但培育經驗畢竟還少，年齡的短板擺在那裡。
宋主管也不指望他能幫彆人解決什麼事情，隻要每年能出幾個新品種的優質進化就足夠了。
真有其他要背鍋，他堂堂宋主管的一身肥肉還是背得起的。
“到了，五號廳。”
宋主管抓著李禦的手腕，一副親兄弟的熱情勁，走進安靜的五號廳內，那手緊得跟鉗子似的。
李禦感覺膈應，想掙脫卻掙脫不開，心中驚訝不已。
不是！
就這麼怕我跑路？
“各位！都站起來一下，看向我這邊！”
宋主管關上大廳的門，吆喝一聲，便見大廳那些空蕩蕩的工位上，冒出一個個圓咕隆咚的大腦袋。
有的頂著黑眼圈，有的頭髮雜亂，還有一身焦黑冒著煙，更有個誇張點的，嘴裡還咕嚕咕嚕冒唾沫，偶爾還抽搐兩下，彷彿隨時就要被毒暈過去一樣。
李禦：“……”
講真，宋主管有先見之明，此刻的他，真有點想提桶跑路。
就眼前眾人的尊容，不知道的還以為來到某個集中營了呢，連個正常人都看不到。
不……
有一個，而且是熟人。
李禦目光越過一顆顆腦袋，看向靜靜站在角落工位的短髮女子。
正是周婭。
“呦~老宋，你成功了啊，忽悠來一個新人。”一個頂著黑眼圈，半條魂還在睡夢中的男子調侃道。
“小兄弟，歡迎加入受苦受難廳。放心，進來都是自己人，隻要死不了，就往死了培育。”渾身焦黑那人說道，嘴裡還冒出一溜黑煙，差點就要觸發煙霧報警器了。
其他人也都投來和善的笑容。
隻是在那些奇奇怪怪的臉上，這笑容讓李禦莫名感覺背脊發寒。
“宋主管……”李禦嚥了咽口水，試著掙脫宋主管的手，發現更掙脫不開，隻能提心吊膽問，“之前我來可不是這樣的。”
宋主管自覺理虧，尷尬地笑了笑，說道：“這個嘛，就是大傢夥聽說有實習生過來，都好麵子，就捯飭捯飭，有點人樣。你彆看一個個很不靠譜的樣子，其實人不錯的。”
“你可拉倒吧！”黑眼圈喊道，“分明是你逼的，說我們長得冇個人樣，怕嚇到新來的。”
其他人紛紛應聲，周婭雖然冇有說話，但也悄悄點頭了。
這下，李禦明白了。
局啊！
從頭到尾就是宋主管的局啊！
怪不得當初給自己安排到七樓時，會選擇周婭，合著偌大個廳，二十多號人，就周婭好看，其他人個頂個的，要麼快退了人形，要麼魂飛了大半。
“宋主管，鬆手。”李禦麵無表情地說。
“李哥啊……”
“鬆手！”
李禦拉高音量，嚇得宋主管急忙鬆開手來，一臉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那肥胖的身體在這一刻彷彿比紙還晃。
李禦看了看手腕，幾道紅印有些泛青，可見宋主管剛剛抓得有多緊，他要不嗬斥一聲，估計等會骨頭都得被捏碎了。
他可是很清楚，宋主管情緒激動時的戰鬥力有多猛的。
實心的操作檯，小刀說插就插進去，成年男子上百斤，抓起來說丟就丟出去，這要是擱漫畫裡，宋主管一怒，能把地球撕成兩半。
“既然答應留在你部門裡，我就不會言而無信，”李禦無奈地看著那些奇奇怪怪的人，“但你是不是先跟我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宋主管回答。
黑眼圈男子笑嘻嘻地走過來，一左一右勾著李禦和宋主管的肩膀，笑道：“答案就兩個字，‘忙’，還有‘菜’。”
李禦望著對方堪比國寶的黑眼圈，心中懷疑他會不會下一秒就倒下，然後訛自己一把，過上退休生活。
算了，聽聽他怎麼說吧。
黑眼圈男子道：“先說忙。我們廳新建不到1年，冇底蘊，冇背景，人手也不夠，朝他廳把一些不想接的訂單都丟給我們。”
“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副鬼樣子，”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自嘲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在半年前可是能迷倒萬千少女的帥大叔。”
“話說這個帥大叔啊……”
李禦趕緊打斷：“我們還是聊聊‘菜’的事吧。”
“哦對，還有‘菜’，”黑眼圈男子道，“其他廳最少都有兩位，多的還有三位、四位高階培育師坐鎮，可咱們廳就一個，現在還成失蹤人口了。冇有高階培育師坐鎮，一些疑難雜症，複雜的東西找不到人可以請教，結果就隻能自己搗鼓。”
“冇錯，就是這樣。”嘴裡冒毒泡的男子也喊道。
“你特麼趕緊上醫院去！彆死在公司！”
“噢……咕嚕咕嚕……”
聽到這，李禦也明白了，七樓五號廳，成立不到半年的新廳，說不定宋主管還是當初從其他廳裡拉過來的，隻因他冇有什麼背景。
這樣一個廳，水平有限，人手有限，訂單又居多，為了能夠按時完成訂單，不得不付出些代價。
不過……
李禦環視一圈。
雖然初來乍到，但他可以感受得出，這個廳裡有一點宋主管說得對——冇有“老油條”。
挺好，挺適合他的。
訂單多？
那是事嗎？
那可都是培育值啊！
“明白了吧，”黑眼圈男子見李禦神色變化，立刻明白他是聽了進去，便笑了笑，不再喧賓奪主，打了個哈欠，回到自己的工位去。
“李哥啊……”
“宋主管，繼續吧。這個廳看起來……”李禦望著安安靜靜，奇奇怪怪的眾人，笑道，“還不壞。”
宋主管聞言大喜，胖臉因激動而臉頰肉抖。
“各位！我宣佈！”他大喊。
所有人抬起頭，看向他們，等著宋主管宣佈新成員加入的訊息，黑眼圈男子回到自己工位，正準備坐下。
這老宋才幾個詞？
無非就是一句——我宣佈，初級培育師某某某，加入我們五號廳，大家掌聲歡迎。
瞧，周公啊，我都會背了。
“我宣佈！”宋主管聲音拔高，“高階培育師李禦先生，坐鎮五號廳，請大家掌聲歡迎！”
嘩啦啦——
掌聲和驚呼聲混雜。
撲通！
一隻椅子翻倒在地，黑眼圈男子瞪大眼睛，接著從地上爬起來，喊道；“啥玩意？！高階培育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