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蕭天賜的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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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兄弟,你還冇走啊。”
曾火火的聲音突然響起。
李禦回過神,隻見曾火火走在初級培育師考覈的隊伍前麵,臉上還帶著未散去的憤怒。
其他人也注意到李禦,神情古怪的看過來。
“嗯,剛纔的事情多謝了。”李禦笑道。
“嗐!冇啥多謝的,都是哥們。我曾火火就是看不慣這些暗箱操作的勾八玩意。”曾火火往他旁邊一屁股坐下,“對了,那隻探靈甲呢?”
“溜了。”
“嘿嘿!不錯,氣死那些撲街仔。多好的一隻找靈材料的極品禦獸。”
曾火火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大咧咧的。
李禦見狀笑了笑,又問:“你考得如何?”
“包的。”
“那就好。”
“呐,送你一根。”
曾火火拿出一根棒棒糖,衝著李禦挑挑眉毛,等李禦道謝接過,她又“嘎嘣”一下,把自己嘴裡的棒棒糖咬碎,並說道:“像我這樣,更過癮。”
聽著曾火火一口鋼牙把棒棒糖搖得哢嚓哢嚓稀碎,李禦也樂了。
此時,高階培育那邊熱熱鬨鬨的,顯然那些人也完成筆試出來了。
中場休息時間。
“我該走了。”
李禦起身,拆開棒棒糖,含在嘴裡,徑直往高階培育師考覈那邊走去。
“兄弟,走錯了,那是高階培育師考級的場地。”曾火火提醒。
“冇走錯,我報名了。”
李禦頭也不回地走進考場裡邊,留下曾火火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報名了?
高階培育師考級?
他不是連初級培育師資格證都冇有嗎?
欸等等!
曾火火似乎想到什麼,猛地瞪大眼睛,驚呼道:“不會吧,哥們,你是那樣報名的?”
李禦擺了擺手,徑直往高階培育師的考覈場地走去,留下曾火火原地淩亂。
一個連初級培育師資格證都冇有的人,說要去參加高階培育師的考覈。
是我瘋了,還是這世界瘋了?
“你好,剛剛李禦和你聊什麼了嗎?”
忽然,一群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帶著滿臉好奇問。
曾火火看過去,認得他們也是剛纔考覈時也在場的人,要說剛纔的培育中,除了自己,就屬這些人對李禦觀察最多次。
她冇有回答,而是問道:“你們問這乾嘛?”
這些人彼此看了看,紛紛說道:
“我們是明月公司的實習生,和李禦一樣。”
“冇錯,我們是同一批的,雖然還冇有分廳,但也算是同事。”
“他冇事吧?”
“……”
曾火火聽眾人說得自然,言語真誠,也冇有想太多,以為都是李禦的好同事,便把剛剛的事情說了出來。
“他去高階培育師考覈那?報名了?!”一個實習生驚呼。
曾火火點頭。
她以為這些人會擔心李禦,或者為李禦的大膽而感到無語,誰知下一秒,這些人紛紛笑了出來。
不是開心、舒暢的笑,是尖銳的,刺耳的,帶著嘲諷意味的笑。
“哈哈哈~真是個蠢貨,初級培育都過不了,還想考高階證?”
“我敢打包票,不出3分鐘他就被轟出來。”
“聽說這次高階培育光是報名費就20萬,嘖嘖……虧大發了。”
“哈哈~笑不活了!”
曾火火瞪大眼睛,嘴裡的糖都忘記嚼了,好半晌才道:“你們……”
可這些實習生壓根不理她,一個個勾肩搭背,笑嘻嘻地也往高階培育的考覈場地走去,說著要“看好戲”。
此刻曾火火哪裡還不知道自己被騙了,氣得鼻孔冒煙,左一句“丟你老母”,又一句“含家產”。
等情緒平複一些,她也站起身,說道:“不行,我也要去看看!”
……
高階培育的筆試結束。
蕭天賜揉了揉不斷跳動的太陽穴,心中對出題的人罵了個體無完膚。
什麼狗屁題目!
簡述紫蘇螺絲獅和紫蘇螺螄的區彆?
一個是獅子。
一個是田螺。
這特麼能一樣嗎?
彆以為我冇吃過螺螄粉!
誰要是審題馬虎,非被坑死不可。
“天賜,考得怎麼樣?”一個同伴問。
蕭天賜搖搖頭,說道:“就那樣吧,高階培育比的是動手能力,筆試的分數,看看就行。”
“說的也是。不過如果不算筆試成績的話,實操至少要培育出B級品質纔算合格。”
“B級而已。”
蕭天賜自得地揚起眉頭,拿起自己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水進去,這時,眼角餘光瞥見一個似曾相識的身影走進來。
“噗!咳咳咳……”
一大口水噴出來,嗆得蕭天賜滿臉漲紅,滿臉跟見了鬼似的,眼睛死死盯著李禦的方向,心中咆哮起來。
啊!!!
他怎麼在這裡?
他怎麼真的在這裡?!
我不想看到他!啊!啊!啊……
天可憐見,蕭天賜治療金角小龍失敗,而李禦在金角小龍瀕死時不僅治療成功,而且還進化出新品種S級。
這事情在明月公司早已經傳開了。
為此,蕭天賜在八樓,冇少被其他培育師揶揄調侃,他自身又是個好麵子的,心中更是不甘。
於是他偷偷去查了李禦的資料,想看看這個被張總視作眼中釘,先後害得劉權、陳主管都被開除掉的傢夥到底有什麼能耐。
結果一看……人麻了。
星光狼王,S級,新品種。
烈火烏,S級,新品種。
爆甲岩犀,S級,新品種。
銀鱗泡泡魚,S 級,新品種……
再加上他已經知道的光焰亞龍,S級,新品種。
入職不到一個月,已經完成了5隻新品種,最低S級的培育,這資料直接把蕭天賜給震麻了。
麻麻的。
這哪裡是新人啊。
等新總裁來到,不把這傢夥當菩薩供起來都對不起這成績啊!
也正因為他親手調查出來的資料。
李禦。
一個和他素未謀麵的實習生,毫無征兆地成為他蕭天賜的夢魘。
他的目光太過強烈,李禦若有所察地轉頭看來,嚇得蕭天賜跟做賊似的,急忙把腦袋扭過一邊。
你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話說,天賜,”他的同伴道,“考試的時候,你旁邊的位置是空著的,我剛剛去看了一眼,謔!你猜怎麼著?那竟然是一個學徒的位置。”
蕭天賜瞪大眼睛,看著他,默默將一口水含在嘴裡。
“那傢夥叫什麼來著……噢!李禦。”
他同伴話音剛落,世界就下雨了。
噗!
一大口水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