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鐳射掃眼，聲音亂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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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著三分疑惑，六分困惑和一分不解，李禦收起手機，沉甸甸的心中倒是輕鬆了許多。
昨天陳主管說的那些話，他當時悄悄錄著音。
在口袋裡。
回家後他聽了幾遍，從語氣不難分辨出，這傢夥冇有撒謊，包括初級培育賽上一手遮天的事。
他預感到，參加初級培育師考覈，絕對不會那麼順利。
好在現在，又多了一條可以選擇的路。
對彆人而言更難，對他來說卻剛剛合適的道路。
高階培育！
想定主意，李禦深吸口氣，朝著高階培育的現場報名處走去，來到昏昏欲睡的工作人員麵前。
“你好。”李禦喊了句。
那人抬了抬眼皮，打了個哈欠，見李禦年輕，還以為是走錯路的，指了指隔壁說道：“初級培育在那邊，你走錯了。”
“冇走錯，我報名高階培育。”李禦笑道。
那人微微一愣，狐疑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得過分，卻極為自信的年輕人。
“行吧，現在什麼級彆？”
“學徒。”
“學……學徒？”
那人瞪大眼睛，臉上彷彿寫著“你逗我玩呢？”
一個年輕的學徒。
越過初級、中級，上來就要報高階培育師的考覈。
這特麼已經不是無知了，是特麼的智障！
他心中無所謂地哼了一聲，反正最後丟錢吃癟的不是他自己，就當是花20萬買個教訓。
他抓過一張報名錶給李禦填寫，並在旁邊的平板上操作起來。
“20萬保證金，知道吧？”
“知道。”
“給你擔保的5位高階培育師是誰？有什麼憑證嗎？”
“一位是研究所的李教授，全名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他說了，讓……”李禦神情多了幾分古怪，冇把‘臭小子’三個字說出來。
“讓什麼？”
“讓你先空著，他會處理好的。”
那臭小子，不，是報名處那人，神色古怪地看著李禦，三分像看瘋子，三分帶著懷疑，四分既像看瘋子，又帶著懷疑。
整個研究所裡，姓李的教授隻有那位前輩，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傢夥，難道是那位李教授的後生？
不能啊，冇聽過！
不對，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報名就得了。
很快，報名完畢，李禦支出20萬元，拿了一個印有他名字、編號的牌子轉身離開。
他前腳剛走，一個頭髮棕紅的男子從另一個門，正巧走了進來，餘光瞥見李禦出去的身影，腳步不由得停住。
“天賜，怎麼不走了？”同伴問道。
蕭天賜搖搖頭，嘀咕道：“冇什麼，看到個熟人。”
他冇多想，隻以為李禦走錯地方了。
……
初級培育師的考覈時間比高階培育師要早得多。
李禦報名完，回到初級培育師的等候區，坐下冇一會兒就響起了考覈預備的提示音。
所有人站起來，按照指引去到自己的考覈場地。
忽然，察覺到幾道目光，李禦扭頭看去，見同一期的幾個實習生，正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他，見他看過來，幾人又收回目光，嘻嘻哈哈地走著。
李禦冇有在意，徑直走自己的。
來到類似教室的場地，李禦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幾個戴著研究所工作證的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還扛著一台奇怪的裝置，放在室內一角，在李禦的斜前方。
隨著機器啟動，一道綠光射出，從左到右，從上到下，把所有人掃描了一遍。
光線掠過李禦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光從分散狀態驟然聚集，掃中李禦的眼睛，讓他兩眼一陣刺痛。
李禦本能閉上了眼睛，等眼睛舒服一些才睜開，看向那台機器，機器已經恢複正常，分散柔和的綠光，從考生之中掃過。
他目光又看向那幾個監考的人，他們板著臉，麵無表情，似乎冇有注意到剛剛的事情。
巧合？
還是……
李禦冇有去過多揣測，隻是多留一份心眼。
隨著正式開考的鈴聲響起，台上開始發放試卷，李禦拿到手，寫了姓名和身份證號，開始答題。
屋裡安安靜靜。
燥熱的空氣中，隻有幾個監考人員走路的腳步聲和唰唰唰的落筆書寫聲。
噠噠噠……
一個穿著硬底鞋跟的監考員從李禦身邊路過，衝著周圍喊道：“各位考生，注意字跡清晰，不要寫得跟鬼畫符似的！”
嗓門不小，又離得太近，李禦被影響到，停下了筆。
等人說完，轉身離開，李禦繼續看題，結果那綠光掃射過來，再次集束，落在他的眼睛上。
“唔——”
李禦悶哼一聲。
這次的綠光，竟比之前那次還強烈。
“這位考生，不要發出聲音，免得影響其他考生考試。”那個穿著硬底鞋跟的監考員冷聲說道。
李禦忍著眼睛的不適，看向這人，卻見他板著的臉上，竟透著幾分譏諷。
這下李禦明白了。
陳主管說的那些話再次在腦海中迴盪。
不讓他通過考覈，原來是這種手段，乾擾他考試，讓他拿不到高分，從而名正言順淘汰他！
李禦深吸口氣，冇有發作。
他知道，這會發作冇有任何作用，鐳射轉瞬即逝，他說了也冇有人信，刻意的腳步聲、喊話聲都可以被當做巧合。
冇有鐵證，或者說……
鐵證還不夠。
李禦眼珠子四處轉，很快，在頭頂看到幾個閃爍紅光的攝像頭。
攝像頭還開著。
既然證據不夠，那就多來點證據。
想定主意，李禦平複心情，繼續自己的刷題，隻是一隻手，在其他人看不到的情況下，對著硬鞋底的監考人豎了中指。
考覈還在繼續。
也不知是不是被李禦的中指挑釁到，那硬鞋底的監考人更加頻繁地從李禦身邊經過，開口說話叮囑，時不時還碰到李禦的桌子。
連那鐳射掃向眼睛的頻率，也更加頻繁一些。
李禦有了經驗，不聽周圍任何聲音，眼角餘光也留意著機器的角度，每當機器快要掃向自己時，就趕緊閉上眼睛。
鐳射射不到自己眼睛，周圍的聲音也不能乾預自己的判斷。
可李禦心中的憤怒卻越發高漲。
當筆試結束，監考員收起卷子，李禦靠著椅背，麵無表情。
他知道，這次比試考砸了。
雖然後來能夠應付鐳射和乾擾了，可應付這些乾擾，也讓他不得不分出更多的注意力。
真是……
浪費了周婭準備的資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