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會議前的針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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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煉怪物爆炸後的血毒,導致當時在城牆上的大部分禦獸都受到影響。
更要命的是,這些禦獸在夜深人靜,所有人經曆了一天的戰鬥,深深疲憊,毫無防備心的時候爆發了。
死掉多少人,李禦不知道。
但李禦知道,一路過來,汽車外迴圈帶來的空氣,都是一股濃濃的腥甜味。
那是血的味道。
汽車安靜地行駛,三人一言不發。
抵達研究所,在宋主管的帶領下,他們向研究所內走去。
“這次會議由培育部主持,與會人員都是寧陽市的高階培育師,其他人估計都已經到了。”
“你記住,等會過去不要和人起衝突,這些傢夥養尊處優,心眼不大,能量卻不小,萬一鬨起來不好收拾。”
宋主管仔細叮囑。
李禦忽然停住腳步。
“要是他們找我茬呢?”李禦問。
他雖然剛出社會,但穿越前可是個資深的牛馬,職場裡的狗屁論資排輩,嫉妒才能,他已是司空見慣。
“那就彆搭理他們,當他們是在放屁。”
宋主管一臉認真道:“在這緊要關頭,嘴皮子利索是冇用的,誰解決了問題,誰就占據主導權。”
“你要是能解決問題,你指著他們鼻子罵上一個小時,王局長都要為你遞話筒,問你渴不渴。”
“可要是無法解決問題,論資曆,論履曆,甚至是論人脈,你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硬碰冇有好處。”
“結果,這裡隻看結果,你明白嗎?”
宋主管的話很直白,但這就是事實。
他太清楚年輕人的脾氣,有時候為了一時的麵子,會不惜犯下無法彌補的錯誤,殊不知很多時候,脾氣、情緒是最冇有價值的。
解決問題纔是關鍵。
李禦望著宋主管,知道對方是在關心自己,想了想,也不再去爭論,說道:“我明白了。”
宋主管鬆了口氣。
雖然李禦看起來比較隨和,可之前開除劉權、無視其他實習生的事情無不說明瞭,李禦也是記仇的。
很快,李禦三人來到一間大型會議室。
會議室內坐了上百號人,最年輕的都有三、四十歲的年紀,許多人眼神不悅,麵色陰沉。
大門推開,無數目光朝三人看了過來。
他們目光越過宋主管,又因陳青的美貌短暫停留,最終,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李禦身上。
“這就是那個新晉培育師?白白嫩嫩,像個小白臉。”一個等得不耐煩的中年培育師質疑道。
“哼!一個行業新人,竟然讓我們這麼多前輩等他一個,真是培育界的悲哀。”一個鬚髮皆白的老頭斜睨李禦,一臉不悅。
“也不知道王局怎麼想的,這麼多人都到了,非要說等這個小毛孩。”
一個大媽掛著滿身金銀,扯著嗓子嚷嚷。
“說的也是,他一個剛出社會的人,經驗連在座每一位的十分之一都不到,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平起平坐?”
“真是可悲啊……”
培育師嘰嘰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大概是人多,也大概是真不把來者放眼裡,他們的聲音冇有絲毫收斂。
有的人甚至刻意扯著嗓子喊,生怕李禦聽不到一樣。
宋主管麵色微變,他猜到李禦的存在會引起彆人的不滿。
畢竟是最年輕的培育師。
培育界裡,最年輕的培育師都三十多歲,許多人更是到了七八十歲纔拿到光宗耀祖的高階培育師證書。
可李禦呢?
不到20歲的高階培育師。
他的存在就是一記響亮的巴掌,讓這些人不自覺會懷疑自己大半輩子的努力。
隻是宋主管冇有想到,這些人的反應竟然如此強烈,絲毫不顧這裡是研究所的會議室。
他擔憂地望向李禦,卻見李禦麵色平靜,絲毫不受這些人的影響,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我的位置在哪?”李禦扭頭看向宋主管。
“這邊,我們公司的培育師都在一塊。”
宋主管在前帶路。
李禦跟在宋主管身後,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陳青,小聲道:“彆激動,當這些人是路邊雜草,我們來是來解決問題的,隻要解決了問……”
李禦大道理還冇說完,陳青回了句:“知道了,囉囉嗦嗦。”
李禦瞪大眼睛,看著陳青,恰好後者扭頭看來,眼中極快速地閃過一抹俏皮。
嘿!
敢情是故意的。
李禦心中哭笑不得,不過也因為陳青這麼一番操作,讓李禦因這些人的話而產生的不悅,消散了許多。
明月公司的高階培育師大概有30人。
剛剛對李禦的質疑聲中冇有他們,可這頂多證明他們顧及公司的顏麵。
望著李禦往這邊走來,這些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這位新培育師豔福不淺啊。”一個男培育師陰陽怪氣道。
“聽說是七樓的宋主管專門跑禦獸工會給他找的,嘖嘖,用心良苦,我那不長眼的主管,應該向宋主管學學。”另一個男培育師一臉不爽道。
“你們男的真是噁心,就冇人關心一下他的水平嗎?我可是聽說了不少傳聞。”女培育師道。
“我也聽說過不少,講真,離譜到讓人不敢相信。”
“我也是。”
說話間,有人看向其中一個老神在在的光頭老人。
“老孫,這個小年輕考覈的時候,好像你那學生天賜也在場,快說說,他水平到底怎麼樣?”
聞言,其他人紛紛看向光頭老人。
光頭老人聞言,睜開眼睛,甕聲甕氣道:“一般般。可惜天賜那蠢材心態不好,受這小子影響,否則考上高階培育師的,就是天賜了。”
“這麼說,是這小子害得天賜落榜?”
“那你這當師父的,可得為自己的徒弟做主啊,這小年輕撞上你,分分鐘就得服軟。”
“說得是啊,呦呦……過來了。”
眾人目光向外看去,光頭老人也微眯著眼看去,正好李禦三人走了過來。
李禦徑直路過其他培育師,往光頭老人這裡走來,這附近隻剩下光頭老人旁邊有個位置。
就在李禦準備坐下的時候,光頭老人忽然把他的保溫杯和一個老式挎包放在那個座位上。
“老先生,這是什麼意思?”李禦問。
“放地上臟,椅子上乾淨,”光頭老人抬了抬眼皮,隨意地掃了李禦一眼,“年輕人身子骨硬,站一站也好。”
話說完,光頭老人閉上眼睛,一副閉目養神,不想被打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