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塚領域】高階,掌握(430/500)略
【銀械之心】(初學,1/100)種族技能:可將自身能量轉化為精密構件,用於修復、創造或強化某種“生靈”,消耗大。
【進化需求】:塑頂珠(?)、共鳴之聲(?)、資料核心(未獲取)
果然,爆爆還停留在精英級。
雖不知道它在琉璃樹那裏獲得了什麼,但能平安回來總歸是好的。
白裊鬆了口氣:“不是進化,是琉璃果的作用。”
“啊?這樣啊……”李皓軒撓撓頭。
梵西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琉璃果還有這個作用……得補充補充我的知識庫了。”
白裊看著他,這個自稱梵西的傢夥,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對琉璃樹似乎也很瞭解。
他口中托他來的人究竟是誰?跟在她身邊又有什麼目的?
“梵西,既然琉璃果的作用這麼好,幫我。”
“你想把剩下六顆都帶走?”梵西張了張嘴,“口氣不小啊。”
韓叔是讓他幫襯著白家兩姐弟不假,可這個叫白裊的警惕心也太小了吧。
讓他幫忙?就不怕他中途偷吃?
白裊把爆爆收進圖景:“你不是來幫我的嗎?怎麼,不說話了?”
“幫,當然幫!”梵西笑嘻嘻的,“不過這考驗是一對一的,你讓我幫忙,是想讓我在它們撐不住的時候,幫忙拽出來?”
李皓軒翻了個白眼:“要你有什麼用!”
白裊沒理會他們,她看向剩下的六顆果子,如果皎皎、墨墨、夭夭,甚至玄機也能通過考驗……
“皎皎、墨墨你們先去試試。”
“嘶~”皎皎昂起頭。
好的主人!
墨墨也擺動蛟軀:“吼……”
主人放心。
“桃咿!桃咿桃咿!”
本桃靈也要!
“嘰……”玄機掀起眼皮,懶洋洋地甩了甩翅膀,“嘰。”
我也去,正好看看這棵樹有什麼能耐。
“喲,都去啊?”梵西好整以暇地看著,“有魄力,不過琉璃果落地是有時間間隔的,第一顆果子落地,距離第二顆果子被摘下來……最起碼要等一個月時間。”
李皓軒輕嗤一聲:“紅毛,你不早說。”
林薇也麵露遺憾:“彩羽鸚原本還說它也想試試的。”
“害,你們也不用擺著這麼一副臭臉,都說了要幫忙,我還是有辦法把它弄出去滴,弄出去了之後,你們再挨個試唄~”
白裊看向梵西:“你有辦法完整地帶走琉璃樹?”
梵西嘿嘿一笑,從懷裏掏出一個紙盒:“【沙壤盒】能暫時容納高階靈植,不過隻能維持三天,三天後必須把它放出來,否則它和寶盒都會受損。”
他晃了晃盒子:“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出去之後,不得請我吃頓飯?”
“可以。”
白裊盯著那個盒子,這個梵西的來頭果然不簡單。
梵西走到琉璃樹旁,雙手結印,玉盒飛向半空,盒蓋開啟,灑下的青光將整棵琉璃樹籠罩。
七彩琉璃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它枝葉顫抖卻並未反抗。
或許是爆爆通過考驗,獲得了它的部分認可,又或許是梵西的手法足夠溫和,片刻後,琉璃樹連同其紮根的土壤一起,化作七彩流光,被收入玉盒中。
“搞定!”梵西將玉盒遞給白裊,“喏,拿好了。三天,記住啊。”
白裊接過尚帶餘溫的玉盒:“謝謝。”
“不客氣~”梵西擺擺手,又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接下來你們打算去哪兒?星沉沙地?我聽說那裏晚上有流星雨,挺漂亮的。”
李皓軒警惕地看著他:“你不會還想跟著我們吧?”
“我沒那麼閑。”梵西看向白裊,“我還有些事沒調查清楚,下次見。”
說完,他朝眾人揮了揮手,轉身幾個起落,身影便消失在雨林中。
“這人神神秘秘的。”林薇嘀咕著。
聽他說話的口音明顯不是海城人,怎麼會認識裊裊?
沈真元看著梵西消失的方向:“梵西至少是四級禦獸師,雪絨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恐懼。”
天賦比冷霜要高出不少,是京城那邊的嗎?大伯母派來的?
線索太少,白裊想不出頭緒:“不管他,我們按原計劃去星沉沙地,現在就出發。”
“好!”
眾人收拾心情,重新啟程。
船上。
白裊坐在船頭,手裏把玩著玉盒。
三天……得儘快把秘境這邊的事查明白。
“裊裊,”蘇婉走過來,“在想琉璃樹的事?”
“嗯。”
白裊應付了幾句便沒再往下說,影鴉的事,還是不要牽連到他們比較好。
下午時分,船隻抵達星沉沙地,大片灰白細沙延伸到視野盡頭,一些葉片肥厚的沙生植物在上麵零星點綴著。
“不愧叫沙地啊……”林薇軒跳下船,“這麵積得有多大?”
沈真元對照著地圖:“東西走向約十五公裡,南北最寬處八公裡。星塵砂通常出現在沙地中央,尤其是流星墜落的地方。”
“那咱們得往裏走。”李皓軒活動了一下手腳,“希望晚上真有流星雨,不然白跑一趟。”
五人將船隻固定在岸邊,在沙地行走比想像中更耗體力,深一腳淺一腳。好在獸寵們都能幫忙,冰霜犬和彩羽鸚輪流在前麵探路,火花狸則負責觀察四周。
走了約一個多小時,他們到了沙地中心,這裏沙子的顏色更深一些,偶爾會出現一些坑洞。
“先紮營吧。”白裊看了看天色,“李皓軒準備晚飯。沈真元,蘇婉,去這附近轉轉。林薇,跟我來,咱們把預警裝置佈置一下。”
“好!”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
夜晚很快降臨,沙地的夜晚氣溫驟降,眾人裹緊外套圍坐在篝火旁。
天空彷彿被水洗過一般,繁星如鑽,銀河近在眼前。
“真美啊……”蘇婉仰著頭。
“快看!流星!”
隨著林薇的驚呼聲散去,隻見一道銀白光痕劃過天際。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流星越來越多,漸漸匯成一場小型流星雨。
兩個多小時後,流星雨散去。
“差不多了。”白裊看了看時間,“去收集星塵砂。”
路上,白裊習慣性地將精神絲散佈出去,忽然,她腳步一頓。
“怎麼了?”沈真元問。
“有東西在靠近……很多人,還有獸寵。”白裊神色凝重,“速度很快,是朝咱們過來的。”
“又是前幾天那幫人?”
“不是。”白裊搖頭,想起影鴉可能也在,她當機立斷地指揮所有人,“熄滅篝火,收起帳篷,找掩體掩蔽起來,快!”
眾人迅速行動,沒多久,雜亂的腳步聲和獸寵低吼聲從不遠處傳來。
“老大,這裏有腳印,他們剛走不久!”
被稱作老大的是個身材魁梧的壯漢,臉上有一道貫穿鼻樑的傷疤:“靠,跑得倒快,給我搜!”
“是!”
腳步聲越來越近,白裊捂住口鼻,這幫人目標明確,他們是什麼時候被盯上的?
不等她接著往下想,就有人解答了她的疑惑。
“把你們的獸寵也用上!找到人,逼問出琉璃樹的下落,那玩意兒可是上頭點名要的!”
是琉璃樹把他們引來的。
白裊鬆下一口氣,帶著沈真元他們往後退,秘境裏遇到搶物資的事很正常,為了儲存體力,能避則避吧。
“吱吱!”
就在白裊他們離這夥人越來越遠的時候,一隻形似鼴鼠的獸寵突然叫了起來。
“在那邊!”
“被發現了。”沈真元做出戰鬥姿態。
“皎皎,墨墨!”
“嘶昂!”“吼!”
聖殿與魔都降臨,將沖在最前麵的幾個人籠罩。
“艸!什麼鬼東西?!”被突然攻擊的敵人大驚失色。
“是領域!小心!”
白裊語速飛快:“玄機,這次你來替換爆爆。夭夭,把增幅重點放在皎皎墨墨身上!”
“嘰。”“桃咿!”
玄機躍上沙丘,體型拉長,雙翼展開,翅尖上凝聚出一層奶黃色薄膜,細細看去薄膜邊緣鋒利無比。
【連環策】!
玄機的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就到了鼴鼠麵前。
“嘰。”
你不該多管閑事。
刷刷!
僅兩下,尋寶鼠的眼睛就被玄機捅了個對穿。
“火花狸,彩羽鸚!”
林薇、李皓軒、蘇婉、沈真元也各自指揮獸寵迎敵。
戰鬥一觸即發。
“琉璃樹在那個丫頭片子手裏,攻擊她!”
“嘶~”
別想過去!
皎皎鎖鏈橫欄,將撲向白裊的幾隻獸寵擊退,墨墨的暗影絞殺緊隨其後將幾個禦獸師纏住。
“有點兒紮手……老二,用那招!”
被稱為老二的是個瘦削青年,她從懷裏掏出一個哨子。
嗚——
哨聲劃破夜空,皎皎和墨墨同時停住動作。
“嘶?”“吼……”
這哨聲能乾擾跟主人的精神連結?!
“小丫頭,把琉璃樹交出來,不然,今天就是你們的葬身之日!”
夭夭第一時間注入能量,為皎皎墨墨緩解痛苦:“桃咿~”
皎皎、墨墨你們放心戰鬥,本桃靈不會讓你們出事的!
“嘰!”玄機振翅高飛,【羽葬】展開,數片羽毛如利箭般射向吹哨的青年。
“哥!”
青年慌忙躲避,哨聲出現了一瞬間的中斷。
就是現在!
皎皎墨墨抓住機會:
“嘶昂——!”“吼——!”
雙頭蛟同時昂首,鎖鏈與刑具在空中交織成一張巨網,朝著刀疤臉和青年當頭罩下。
“老大!馨姐!”
“吼吼!”
主人有我!
刀疤臉的【岩甲巨犀】咆哮著擋在他們身前。
轟隆!
鎖鏈與刑具落在岩甲巨犀身上:“吼!”
“趁現在!”沈真元抓住機會,“冰霜獒,極寒突襲!”
“嗷嗚!”
“彩羽鸚,【羽毛舞】!”
“火花狸,【火花噴射】!”
“千麵蝶,【幻象粉】!”
戰鬥陷入白熱化。
刀疤臉那邊雖然有數量優勢,但單體實力普遍在精英級左右,麵對白裊這邊的配合漸漸落了下風。
“該死!”刀疤臉見勢不妙,眼中閃過狠色,“老三,老四,攔住他們!其他人,跟我撤!”
想跑?
白裊眼神一冷,玄機的【羽葬】早已準備就緒,此刻天上飄下數以萬計的能量羽毛,將刀疤臉的退路堵死。
“這是什麼鬼東西?!”
能量羽毛看似輕柔,卻異常鋒利,一旦碰到肌膚,立刻就會被割開血口。
刀疤臉揮舞著戰斧劈開迎麵而來的羽毛:“真難纏!”
手下慌了神:“老大,怎麼辦?”
刀疤臉咬牙,那人不是說才幾個娃娃嗎?怎麼這麼難纏?算了,報酬不要了,保命要緊。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砸在地上。
轟!
“咳咳……”
“小心有毒!”
白裊屏住呼吸,同時精神絲擴散出去。
奇怪,怎麼感知不到?
“冰霜獒,吹散煙霧!”
“嗷嗚!”冰霜獒鼓起腮幫,全力噴吐寒氣。
煙霧散去,刀疤臉和他身邊的幾個頭頭早已不見,隻剩幾個手下還在原地掙紮。
“追不上了。”白裊搖頭,“先解決剩下的。”
剩下的幾個見老大跑了,士氣全無,很快就被製服了。
“說,你們怎麼知道琉璃樹在我們手上的?”李皓軒惡狠狠地瞪著一個被墨墨捆起來的人。
“我不會背叛老大的!”
那人一副打死不說的模樣。
林薇撇撇嘴:“嘖,還挺硬氣。”
白裊撿起掉在地上的哨子:“這哨子能乾擾獸寵跟禦獸師的精神連結?”
被捆起來的人眼神躲閃,沒有回答。
沈真元走過來,接過白裊手裏的哨子:“像是定製的,以他們的財力不可能弄到這個,這幾個人上麵還有人。”
白裊想起之前在貝場遇到的那些人:“你們見過貝場那幫人嗎?”
“沒有……”
雖回答了白裊的問題,他的眼神卻沒有一點背叛老大的心虛。
白裊神色暗了暗,果然有關係。
“你們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們?”
這次被捆住的人不說了。
“看來不動點真格的,你是不會說了。”白裊嘆了口氣,紅色細絲緩緩纏繞上他的太陽穴。
“你、你要幹什麼?!”
“放心,隻是幫你回憶一下。”
白裊一邊回答,精神絲已經刺入了對方的精神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