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L】想靜靜了嗎:看了,進化形態是有點意思。不過,海城那邊的大環境……懂的都懂。
【2L】南宮:看著唬人,跟我家剛進化到將級的炎瑝獅相比,還差點意思。
【3L】歷史係,狗都不讀我讀:蛟類寵獸在古籍中記載確實少,不過,這也說明不了什麼。京城資料庫的亞種收藏裡,比這稀罕的多了去了。
【4L】吃瓜路過:其他市區好像挺激動的?熱搜都爆了。咱們這兒反應這麼平淡,會不會顯得有點傲慢?
【5L】佛係躺平回復4L:不是傲慢,是見識多了。京城每年多少天才、多少稀有寵獸出世?早習慣了。等這個白裊能打進全國賽,或者來京城交流,到時候再看真章也不遲。
【6L】卑微打工人:說到底,寵獸再稀有,也得看禦獸師怎麼培養。那個白裊據說剛覺醒不久吧?就算契約了這麼強的寵獸,精神力、指揮能力跟得上嗎?
【7L】卑微打工人:別捧殺了。
【8L】卑微打工人:冷霜我聽說過,來京城參加過比賽,實力放在京城同齡人裡也算中上,正好檢驗一下這條蛟的實力。
……
以此同時,京城,第四軍區駐地。
一片山地邊,兩個外貌幾乎一模一樣、棕發、銀眸、身著軍裝的年輕人正靠在一輛越野車的引擎蓋上。
他們一人嘴裏斜斜叼著根棒棒糖,草莓味的;另一人則專註地用指尖逗弄著停在手臂上的一隻麻雀大小、通體覆蓋暗金鱗片的【刃鱗蝠】。
“嘖。”白景珩用舌頭把棒棒糖從左邊頂到右邊,聲音模糊,“看了嗎,琛?”
“嗯,看了。父親那邊,交代咱們好好照顧堂妹。”
白景琛看起來比白景珩更沉穩些。
“照我看……”白景珩嗤笑一聲,“老頭子就是多管閑事兒,這小堂妹才覺醒多久?三個月?四個月?都快趕上白凜了。”
“哦,不對,是已經趕上白凜了。畢竟,人家契約了三隻獸寵呢~”
“天賦確實不錯。”白景琛補充道,聲音平穩,“連你我,在相同的年紀都做不到。”
“廢話,你看她那隻蛟的眼神。”白景珩點開光腦,指著皎皎和墨墨的瞳孔特寫,“這凶性,連我的劫鯤都得往後稍。”
“吱吱~”
聽到白景珩“誇”皎皎和墨墨,刃鱗蝠眼中閃過戰意。
有比鯤哥還凶的獸寵?它不信。
“安靜,小金。那是自家人。”白景琛抬眼看向兄長,“上麵定了第一、第四、第九軍區跟海城那邊配合,以小裊、小凜的表現來看,大概率會晉級前線賽,到時候咱們……多照顧著些。”
“照顧?”
白景珩把棒棒糖咬得哢嚓響:“你看她那樣子,像是需要人照顧的?跟淩家那小子硬碰硬,獸寵都傷成那樣了,還死活不認輸。這狠勁……跟二伯年輕的時候一個德行。”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遠處、時不時傳來炮火和獸吼聲的山崖:“不過,前線賽跟擂台賽可不是一回事兒,擂台上打得好,不代表上了前線就能適應。”
“所以父親才讓咱們看著點。”白景琛將刃鱗蝠收回,“不是怕她拿不到分,是怕她……太拚。”
“戰場環境複雜,個人勇武有時候反而會壞事。”
“白凜那邊倒是不用太擔心,那小子從小就冷,但該穩的時候比誰都穩。”
“白凜啊……”白景珩想起記憶裡那個麵無表情的堂弟,又看看畫麵中金髮飛揚、眼神灼亮的堂妹,忽然笑了,“這倆小東西,有點意思。你說,要是真上戰場,他倆誰聽誰的?”
“父親的意思是,跟他們見麵後,交代他們以堂弟為主,堂妹第一次上戰場,對某些事情還不熟悉。”白景琛道,“但我覺得未必。”
“英雄所見略同。”白景珩伸了個懶腰,“這小堂妹,可不是省油的燈。”
“通知老秦和老陸了嗎?”
老秦、老陸分別是第一、第九軍區負責前線戰帶隊的軍官。
“嗯,簡單通了氣。”白景琛點頭,“秦戮說他會留意,陸驍……反應比較平淡,隻回了句‘按規矩來’。”
“陸驍那傢夥,眼裏隻有戰鬥,對人情世故向來不上心。”白景珩不以為意,“按規矩來就按規矩來,隻要他自己別犯軸,給小堂妹他們使絆子就行。”
“嗯。”白景琛應了一聲,目光重新回到光屏上,“要開始了。”
“賭點什麼?”白景珩來了興緻,“我賭小堂妹能贏。”
“不賭。”白景琛拒絕得乾脆利落,“我沒你那麼閑。”
“知道啦知道啦,就你正經。”白景珩嘟囔著,卻也沒再提賭注的事,“堂妹啊堂妹,讓哥哥們看看,你到底成長到什麼程度了……”
返回到賽場,光與暗的氣息無聲瀰漫。
“進化了……”冷霜低聲自語,清冷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波瀾,“很好,這樣纔有意思。”
“蝶~”
冰蝶懸浮在主人身前,一雙複眼倒映出交纏著的蛟軀身影。
“冰蝶,控製。”
“蝶!”
雙翼展開,冰蝶翅上的冰晶花紋光芒大盛。
控溫表上的數字從21°到13°再到7°,越來越低。
嗚~
大片大片的雪花旋轉著、呼嘯著,朝皎皎和墨墨籠去。
“皎皎,試試能不能擋住。”
“嘶~”
皎皎的聲音比以往更加悠長,它昂起蛟首,額頭如玉般的獨角閃耀光芒。
嗡嗡——
四麵光盾凝聚,首尾相連,構築成一道環繞起來的半透明光牆。
簌簌!
雪花被光牆阻擋在外。
防禦力提升了。
冷霜神色發冷:“冰蝶,刺破它!”
“蝶~”
好的主人~
冰蝶優雅地扇動翅膀,身前出現三根近兩米長的冰晶長矛,帶著寒意,呈品字形再次攻向光牆。
“吼……”
得寸進尺……
墨墨的玄黑彎角閃過幽光。
然而,就在它準備發動【暗之囚】時——
“嘶?”皎皎發出疑惑嘶鳴。
隻見三根長矛並沒有如預料般撞擊光牆,而是在臨近時詭異地向上折射,劃過三道弧線,繞過光牆,從上方和兩側刁鑽地刺向光牆後的皎皎和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