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到懸浮車上後,秘境的事,白裊真假參半的說了點,有關皎皎和墨墨的則說的模糊了些。
沒多久,他們回到伊頓。
下午4點05分,距離決賽開始還有1小時55分。
“去我那邊吧,高三住校的人少。”白凜解釋,“安靜點。”
“好。”
來到宿舍後。
“你休息一會兒。”白凜從儲物櫃裏拿出零食,“這裏有吃的,林亦馳那邊有冷霜的資料,我一會兒出去拿。”
“好。”白凜離開後,白裊靠在沙發上,喝了瓶飲料,又吃了點東西。
好睏。
雖然在海境裏剛睡醒,可兩邊時間流速不同,再加上穿梭秘境的消耗,確實需要再睡一會兒。
她設了個四十分鐘的鬧鐘,然後閉上眼睛,意識沉入精神圖景。
突破到四級禦獸師後,圖景的變化很大,原本的草原、小溪、湖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山脈和……一片汪洋大海。
這海水怎麼跟海境的有點相似?
海洋佔據了大半個圖景,白裊能感覺到,這片圖景似乎跟海境有些聯絡,具體是什麼聯絡……她就感受不到了。
抬頭,圖景中心,三顆水晶球依舊漂浮,水墨世界、搖滾舞台以及桃花源林。
屬於皎皎和墨墨的水晶球裡,隱約有蛟鱗流轉;桃花源林轉為黑夜,泛著月華光澤;爆爆的舞台則是銀白色的,表麵還懸浮著幽藍色火焰。
在這三顆水晶球旁邊,隱隱出現了第四顆水晶球的虛影。
很淡,淡到幾乎看不見。
是那顆八卦蛋嗎?
白裊不確定。
她將意識沉入,一點點梳理著猛然提升的精神力。
四十分鐘很快過去。
鬧鐘響起時,白裊睜開眼,疲憊感消退大半,她活動了一下身體,正好白凜就在旁邊。
“醒了?”白凜手裏拿著光腦,“東西拿到了。”
“怎麼樣?”
“冷霜那邊沒有新動靜,但鹿壬……”白凜調出資料,“資料上說他在近期讓烈焰駒學會了一種高階威懾技能,可能有點棘手。”
威懾技能?還是高階的?類似於龍族的龍息吧?
烈焰駒的種屬是馬,怎麼會習得這種技能?難道又是潛在龍種?
不,不可能,由馬變龍,太抽象了。
“鹿家之前是不是出過皇級獸寵?”
普通物種學會某種特別技能,唯一的可能就是受到前輩庇佑了。
“嗯,鹿壬的祖爺爺曾培養出來一隻皇級獸寵。”
白裊皺眉:“藏得真深。”
“所以不能忽視他。”白凜收起資料,“冷霜可能會讓鹿壬先出場。這樣的話,不管對手是你還是我,都會消耗些體力,到時候她再來兜底,會輕鬆很多。”
“有道理。”白裊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不過他們應該還不知道皎皎墨墨進化了。”
“這個倒是。”白凜點頭,他頓了頓,看向白裊手腕,“如果我先解決烈焰駒,皎皎和墨墨對上被消耗一部分的冰蝶,有機會贏嗎?”
“這……”白裊的指尖無意識敲擊著桌麵,“說實話,我不確定。”
她坦誠地看向白凜:“皎皎和墨墨進化後確實比之前要強,但還沒跟同級獸寵對戰過。”
“冰蝶又比它們早半年進化,戰鬥經驗和技能掌控方麵肯定都強上不少。”
她頓了頓:“所以,穩妥點,你不能先上場。”
“嗯?”白凜疑惑。
白裊解釋道:“我來對付鹿壬,即便是烈焰駒學會了威懾類技能,爆爆也有信心能贏下它。”
“至於冷霜……再讓皎皎和墨墨對上冰蝶,就算不能贏,它們也是同級,可以消耗不少。到時候換成阿狼和小炎對付體力消耗一半的冰蝶和霜甲龍蜥。”
“……實在不行,還有夭夭,拿下冠軍不難。”
“這很冒險。”白凜回想起跟冷霜的對戰經歷,“即便爆爆能贏下烈焰駒,可讓皎皎和墨墨對上全盛狀態下的冰蝶,很危險。”
他頓了頓:“冷霜不是憐憫對手的人,你會受傷。”
“白凜,你想多了。”白裊走到窗邊,看著外麵隱約已經亮起的燈光,“這是比賽,我們隻要想著贏就好了。”
“難道,你不想贏嗎?”
“……想。”沉默片刻,白凜再次開口,“那就按你說的辦。”
“嗯。”
嗡嗡——
決賽快要開始的提示音通過光腦傳來。
白裊最後檢查了一下吊墜,確認它貼身戴好後,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對比賽的憂慮沉澱眼底。
“走吧。”她推開宿舍門,“去把冠軍拿回來。”
“好。”
坐上去往競技場的懸浮車後,白裊開啟光腦,各種有關決賽的推送已經刷屏:
【今晚18:00,海城雙人賽總決賽!冷霜組合VS雙白組合!冰與暗的終極對決!】
【冷霜能否帶著一中超越伊頓?隊友換成新人的白凜又能否再次衛冕?】
【據最新訊息,白裊雖沒有獸寵達到將級,能參賽的獸寵數量卻已趕超所有選手!】
【賠率更新:冷霜組合1賠1.8,雙白組合1賠2.1!】
評論區也是吵得熱火朝天:
“最後一天了!我壓冷霜!”
“雙白沖啊!白裊小姐姐太帥了!”
“我聽說白裊的獸寵前不久受傷了?不會影響狀態吧?”
“最新訊息!有人看到白裊和白凜的懸浮車往一中去了,看起來沒問題!”
“不管誰贏,這肯定是場精彩的比賽!”
……
下麵的訊息還有很多,翻都翻不完。
沒多久,懸浮車駛入一中。
校門口聚集了許多媒體、粉絲,看到他們的車,全都圍了上來。
“是白凜的車!”
“白裊在嗎?能採訪一下嗎?”
“對決賽有什麼想說的?”
“傳言你的所有獸寵已經恢復到巔峰狀態了,是真的嗎?”
白凜直接開啟車窗遮蔽,懸浮車緩緩駛入參賽選手的專用通道。
“陣仗真大。”白裊感慨。
“畢竟是決賽。”白凜回憶著,“去年也差不多。”
車子在競技場後台停下。
兩人下車時,林亦馳已經等在那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