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股能量對撞,雷柱如同遇到剋星,從接觸點開始斷裂。
火線反而去勢不減,它越來越高,越來越長,最終撞在雷霆獅鷲身上。
“唳——!!!”
這一刻,雷霆獅鷲的最後一絲力氣也沒了。
它冒著青煙,從空中墜落。
“嘰~”
結束~
小炎穩住身形,焰帶在頸後飄舞。
“第四擂台,最終回合,伊頓白凜勝!本場勝利者,伊頓——雙白組合!”
裁判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淩一收回雷霆獅鷲,看向白凜:“你這麼急著贏下比賽……是想去看白裊嗎?”
白凜沒回,在裁判宣佈完比賽結束的那一刻,他轉身走下擂台。
與此同時,醫療室內。
白裊將皎皎、墨墨和爆爆安頓在治療艙中。
三小隻傷勢很重,尤其是爆爆,強行開啟領域,需要長時間調養。
“累著你們了,好好休息吧……”
白裊守在治療艙旁邊。
“嚶~”
治療艙內,爆爆虛弱地叫了一聲。
好想吃金屬塊哦~
“桃咿?”
主人要不要讓我試試?
夭夭從獸寵球裡跳出來。
“桃咿桃咿!”
本桃靈覺得進化後的甘露織會對他們有效果!
“好,那你試試。”白裊讓開位置。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白凜走了進來。
“怎麼樣?”
“傷勢穩定了,得休養幾天。”白裊看向他,“你那邊結束了?”
“嗯。”
白凜走到治療艙旁,看了看裏麵的幾小隻。
“它們是合格的契約獸。”
“我知道。”白裊點頭,“它們都很好。”
“這是?”
白凜指了指腳邊躍躍欲試的夭夭:“它要做什麼?”
“桃咿~”
看本桃靈的!
得到允許,夭夭迫不及待地跳到治療艙旁邊。
它閉上眼睛,輕輕揚起纏繞著月白薄紗的小手。
嗡——
一層柔和、清冽、如同月下晚露般的光輝,以夭夭為中心漾開。
“桃咿……”
小精靈低聲吟唱,脖間桃葉環旋轉。
沙沙沙——
雙手在胸前交織、舞動,月白薄紗編織成三束“靈絡”。
靈絡探入治療艙的介麵,輕柔對接皎皎、墨墨和爆爆的身體。
“嘶~”
皎皎發出無意識的輕嘶。
沒多久,奇蹟出現了。
皎皎和墨墨焦黑開裂的鱗片下,生長出新生組織;斷裂的骨骼處,被靈絡牽引、對接;灼傷的經脈間,堅韌更勝從前。
爆爆也同樣如此。
靈絡探入後,如同最溫柔的引路人,緩緩梳理著體內暴走的能量。
靈絡結點處,不斷析出新的治癒蜜露,這些蜜露一點點滲入,融入血肉與精神。
“它進化後多了洞察特質?”
白凜走到治療艙的顯示屏旁。
皎皎,墨墨和爆爆體內的能量流向,在上麵清晰展示出來。
“好像……是的。”
白裊也不是很清楚,她記得app上明明沒記錄這些。
“先繼續看看。”
“嗯。”
……
十幾分鐘後。
夭夭收回靈絡,薄紗垂落下來。
“桃咿~”
主人,它們沒事啦!
“桃咿,桃咿!”
睡一覺,明天就能活蹦亂跳!
【叮咚——】
【獸寵皎皎、墨墨,生命體征已穩定,傷勢恢復度:80%】
【叮咚——】
【獸寵爆爆,生命體征已穩定,傷勢恢復度:70%】
呼~
白裊鬆了口氣,將有些脫力的夭夭抱起來:“辛苦你了,夭夭。”
“桃咿~”
不辛苦,保護夥伴是應該的!
白凜看著艙內安睡的獸寵,又看看白裊懷裏帶著驕傲笑容的小精靈,安靜的站在一旁。
夕陽餘暉透過窗戶灑進醫療室,將兩人影子拉長。
“明天的比賽……”白裊開口。
“交給我。”白凜說,“你好好休息,照顧好它們。”
“……好。”
白裊沒有逞強。
比完賽後,她精神力到了986,幾分鐘提升百點,最少抽出一天的時間穩固圖景。
而且,她相信白凜。
明天的對手是果粒組合,難度不大。
“對了,”白凜想起什麼,“冷霜那邊,我會注意。”
白裊點頭:“我也會留意她那邊的動向。”
“嗯。”
兩人又沉默了一會兒。
“我出去一下。”白凜說,“有點事。”
“好。”
白凜離開後,白裊靠在椅子上,閉上眼。
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天的戰鬥。
雲霆獅的雷域,爆爆的兵塚……
還得努力。
為了小傢夥們,也為了她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光腦震動。
是白成譽發來的訊息:
【顧老夫人來了,她想見見你。】
白裊愣了一下。
顧兮柔奶奶?
她來找她做什麼……恢復記憶了?
【好,我馬上過去。】
她敲完最後一行字,看了眼治療艙。
三小隻睡得很沉。
“夭夭,你在這裏陪它們,我出去一趟。”
“桃咿!”
放心吧主人!
離開醫療室,白裊乘坐懸浮車前往西區。
路上,她再次收到白成譽的訊息:
【不用去西區,直接回莊園。】
【另外,成瑞也在。】
四叔也在?
白裊心中一動。
難道……顧兮柔奶奶突然到訪,和四叔有關?
帶著疑問,她很快抵達白家莊園。
推開門,客廳裡坐著三個人。
白成譽坐在沙發上,程睿站在窗邊,而顧兮柔奶奶,則坐在一張自帶的摺疊凳上。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棉布衣服,頭髮梳得整齊,眼神也比之前清明許多。
“顧老夫人,白裊來了。”白成譽開口。
吳瑞芬轉過頭,看向門口的白裊。
她在白裊臉上停留片刻,又移向她手腕上皎皎和墨墨盤踞的地方。
“丫頭……”吳瑞芬開口,“你的蛇……受傷了?”
白裊心中一緊。
她怎麼知道?
“您……”
“我猜的。”吳瑞芬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裏……清楚了很多。你身上的獸寵氣息很弱,能讓禦獸師跟獸寵分開的……大概率是傷病。”
白裊走上前,蹲在摺疊旁:“它們沒事,在治療。”
“那就好……”吳瑞芬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髮,“你長大了,像你媽媽。”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這裏,白裊隻感覺鼻子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