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醒失敗了。”白裊說，“現在在美中學美術。”
白凜沉默了一下，才道：“做自己喜歡的事，挺好。”
白裊歪頭看向白凜方向。
他還評價上了？
白凜這傢夥，對外人向來是裝聾作啞的。
看來喬冉當初沒少在他麵前刷存在感。
通訊結束後，白裊順手點開喬冉提到的“人氣投票”帖子。
冷霜，白凜，布欽……
再往下翻，是喬冉剛發的一條動態。
看到那張素描，白裊愣了一下。
畫中的少女側臉看向窗外，陽光灑落，眉宇溫柔。
這是……初中的原主？
她仔細看著那張畫，腦海中的記憶碎片翻湧上來。
是了，那天喬冉纏著她當模特，她嫌麻煩，隻勉強坐了五分鐘。
沒想到喬冉還一直留著。
“在看什麼？”白凜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裊將光屏轉向他：“喬冉畫的，初中時候的我。”
白凜的目光落在素描上，看了幾秒，才移開視線：“畫得不錯。”
頓了頓，他又補充：“原來你始終都沒變過。”
白裊被他這句話嚇到了：“什麼叫始終沒變過？”
她從三個月前就換了芯子，是她演的太像了？
跟原主一模一樣？
白凜卻沒有解釋，隻是目光掃過光屏上那條動態配圖——那張白裊在擂台上的照片。
金髮馬尾，眼神銳利，身邊獸寵環繞。
“是沒變過，但現在的你，更好。”
他低聲囈語，轉過頭，開始檢查下午比賽要用的裝備。
白裊怔了怔，隨即笑起來。
不解釋就不解釋，這傢夥，難得說句好話。
她將投票介麵關掉，重新調出淩川和淩一的資料。
【雲霆獅（S，將級，雷係，遠攻型）】
【技能】：
1.【雷王吼】（低階）：掌握，獅口爆出環狀雷電音波，震懾並範圍傷害
2.【怒雷鬃】（中級）：掌握，頸間鬃毛如電網炸開，近身防禦與反擊
3.【裂空閃】（中級）：掌握，撕裂空間的超高速雷電突進，近乎瞬移
4.【雷域詭步】（高階）：精通，無
……
【雷域詭步】……精通級？
這熟練度，比冰蝶的【永凍之息】還要高。
白裊的指尖在光屏上輕輕敲擊。
下午這場仗，不好打。
“下午就到咱們了。你覺得，對麵會讓誰首發？”
“大概率是淩一。”
“為什麼？”
“用淩一做誘餌，可以試探和消耗對手的實力，而且……”白凜頓了頓，“夭夭的事已經暴露，以我對淩川的瞭解，在摸清楚夭夭進化到什麼程度前，他不會貿然出手。”
“有道理。”白裊點頭，“那下午我先來吧，正好皎皎、墨墨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雷霆獅鷲了。”
“好。”
下午兩點，海城一中競技場。
陽光被競技場的頂棚過濾，灑下明亮光線。
經過午休，觀眾們的熱情絲毫未減，反而因為下午即將到來的對決更加高漲。
中央光幕上，【第四擂台：伊頓，雙白組合（白裊&白凜）VS一中，雷暴組合（淩川&淩一）】被放大加粗，不斷滾動。
“終於等到了！今天最炸裂的一場！”
“同樣是高一 高三，同為姐弟、兄弟，同是當屆天驕！這含金量……我不說，你細品~”
“開盤了開盤了！猜猜誰先上場？”
“我壓白裊和淩一！雙頭蛇再次對上雷霆獅鷲，宿命對決！”
“不一定，萬一淩川和白凜跟冷霜一樣，打算一穿二呢？”
“隔壁，你在做什麼白日夢，你看看他們的對手，哪個是能被一穿二的存在？”
“哈哈哈，我兄弟中午喝酒喝多了，跟你們開玩笑呢，別介意，別介意哈~”
候場區通道口，白裊和白凜並肩走出。
幾乎同時，通道另一側，兩道身影也穩步走出。
走在前麵的少年身材更高大些，約莫十六七歲，眉目與淩一有幾分相似。
若說淩一的銳利是外放的、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鋒芒。
淩川，則更為內斂。
他嘴角噙著笑意，眼神深邃，穿著一身簡潔的黑色訓練服。
兄弟二人走到候場區一側。
淩一看向淩川：“哥，按計劃，我先上。”
“不急。”
淩川掃過對麵擂台已經站定的白裊，又在她手腕和腰間停留了一瞬，拍了拍淩一肩膀：“阿一，我改主意了。”
淩一蹙眉：“改主意？不是說好我先試探……”
“是啊，原計劃是讓你去探探他們的底。”淩川不疾不徐地開口，“但現在……”
他看向對麵女孩腰間掛著的獸寵球，眼中閃過興味：“我更想早點看看那隻精靈的本事。”
淩川壓低聲音：“而且，你跟白凜不都是強攻型圖景嗎？留著力氣對付他，說不定能學到些新東西。”
“可……”
“算了，你先來吧。”
淩一雖心有不甘，卻很瞭解自己這位堂哥。
淩川看似溫和，一旦做出決定，卻很少能改。
“白裊第一隻獸寵掌握了領域，你小心點。”
“放心。”
淩川拍了拍他的肩，走上擂台。
“裁判，第一場，雷暴組合，淩川，首發。”
此言一出，觀眾席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淩川直接上了？！”
“不是淩一？淩川要打頭陣？！”
“哇！這下刺激了！雲霆獅對雙頭蛇？還是對新進化的幻月桃靈？又或者是……銀械狐？”
“淩川也太給麵子了吧，直接上王牌？”
白凜在聽到淩川打算上場的那一刻，握在身側的拳頭幾不可察收緊。
淩川……真不要臉。
白裊自然也聽到了淩川要上場的話。
雙人賽上，確定先後手上場的方式有兩種，一種是提前登記，一種是臨場決定。
雙白和雷暴都選了第二種，所以上場次序是可以根據實際情況，臨場更改的。
白裊站在台上。
計劃裡是她對淩一，可既然對方臨場變卦，她和白凜也不能被牽著鼻子走。
先後遇上都一樣，不管對手是誰，她現在隻有一個目標——拿下這場比賽。
“雙方選手確認！第四擂台，首回合，一中淩川，對陣，伊頓白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