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其他工作人員也徹底失去了語言能力,隻是張大了嘴巴,看看光屏,又看看一臉平靜的白裊,以及她懷裏那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有點可愛的粉色桃子。
三個月!
三隻獸寵!
一隻精英級潛力的變異獸,一隻SS級,一隻SS 級!
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這簡直是……妖孽!
“可以了嗎?”白裊被他們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啊!可、可以了!”小王猛地回神,手忙腳亂地操作起來,“資訊確認無誤,契約有效,登記成功!這是您的身份卡和更新後的憑證,請、請收好!”
他將卡片和晶片雙手遞還,態度恭敬得近乎虔誠。
白裊接過東西,點了點頭:“謝謝。”
她抱著夭夭,在一眾獃滯的目光注視下,轉身離開。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動門後,大廳內凝固的空氣才重新流動起來。
“我的老天爺……我是不是沒睡醒?”
“三個月……三隻……她是怎麼做到的?”
“精神力怎麼可能增長這麼快?!”
“這就是我跟怪物的區別嗎……”
“不行,我得趕緊把這事上報!”
……
抱著暖烘烘、毛茸茸的夭夭,白裊沒有立刻返回伊頓,而是直接乘坐懸浮車,回到了白家莊園。
白裊抱著夭夭下車,走進客廳。
這個時間,白成譽通常會在書房處理事務。
她正準備直接上樓,卻見白成譽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似乎正要下來。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白裊懷裏那個粉嫩醒目的“糰子”上。
“父親。”白裊停下腳步,將夭夭往身前託了托,“我契約了第三隻獸寵,帶它來見見您。”
白成譽一步步走下樓梯,白裊契約第三隻獸寵的事,他才從協會那邊得到訊息。
SS 級的絨心桃……聖寵遊輪上最頂尖的獸寵之一。
他給白裊的隻是一張入場券,能成功契約已屬不易,更何況是這種級別的存在……
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白成譽在最後一節台階上站定,看著客廳中央的少女。
金色的馬尾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冷靜的眉眼。
深藍色的校服襯得她身姿挺拔,懷裏抱著的那隻小東西看起來乖巧,卻是傳說中眼高於頂、性情刁鑽的絨心桃。
這真的是曾經那個處處與他作對的女兒嗎?
白成譽回想起白裊這幾個月來的變化。
從覺醒本命獸開始,這孩子就像換了個人。
精神力飆升,不聲不響契約了爆鳴幼狐,現在又帶回這隻絨心桃。
一連串的成就,即便是放在海城最頂尖的年輕一代裡,也找不出第二個。
一股複雜情緒在白成譽心中翻湧。
“父親?”白裊見對方看著她和夭夭,也不說話,還以為又幹了什麼事兒惹到他了。
白成譽收斂心神,目光從夭夭身上移開,落在白裊臉上:“嗯,有想好名字嗎?”
白裊點頭:“它叫夭夭,名字是它自己取的。”
“桃咿!”夭夭適時叫了一聲,本桃可是很會取名的。
白成譽的視線落回夭夭身上,開口:“既然已經契約,就好好培養。治癒係獸寵成長不易,需要什麼資源,直接聯絡羅驍,或者告訴我。”
“我會的。”白裊應下。
有白成譽這座靠山提供資源,她自然不會客氣。
白裊抱著夭夭回到臥室。
她將夭夭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小傢夥好奇地滾了一圈,蓬鬆的尾巴掃過床單。
“桃咿?”
這就是禦獸師的巢穴嗎?
“嗯,這是我的房間,也是你的。”
白裊笑了笑,拿出光腦,給程睿發了條資訊,說明今晚留宿家中。
“桃咿~”
夭夭對新環境適應良好,它跳下床,邁著小短腿開始在房間探險,這裏嗅嗅,那裏碰碰。
看著它萌萌的樣子,白裊心裏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團隊賽在即,蘇婉的千麵蝶技能釋放不穩定;趙子祁團隊配合還得練,還有【回聲定位】熟練度已經到97點的爆爆……
事情一件接一件,她反而覺得很充實。
“桃咿!”
夭夭似乎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用尾巴尖指著牆角一個不起眼的、類似花盆的裝飾器皿。
那是白裊以前隨手買回來的、帶有保濕功能的小型盆栽底座,原本裏麵種著一株觀賞植物,後來疏於照料枯死了,就一直空置在那裏。
“你喜歡那個?”白裊走過去。
“桃咿!桃咿桃咿!”
夭夭興奮地圍著底座轉圈,葉片指向空蕩蕩的盆內。
本桃感覺這裏很適合睡覺!
比硬邦邦的石頭舒服多啦!
白裊心念一動。
夭夭是植物類獸寵,或許確實需要類似土壤的環境紮根休憩?
“好,明天我去買些適合的土壤和養分劑,把這個給你佈置成專屬的小窩,怎麼樣?”
“桃咿!”
夭夭開心地跳起來,尾巴搖得像朵快樂的雲。
安撫好夭夭,時間也不早了。
白裊簡單洗漱後,躺到床上,夭夭則暫時盤踞在盆底座裡。
夜色深沉,一人三(四)寵很快進入夢鄉。
……
另一邊,白成譽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回到書房,投入工作。
他獨自坐在小吧枱旁的高腳凳上,指間夾著一杯未動的琥珀色酒液,淺灰色的眼眸望著窗外夜色,沒有焦點。
不知過了多久,他放下酒杯,指尖在光腦上劃過。
光屏亮起,對麵顯現出白凜的身影。
他似乎剛結束訓練,額發微濕,穿著簡單的家居服,背景是他在湘市的宿舍。
“父親。”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冽。
“嗯。”
白成譽應了一聲,短暫沉默後,他開口,聲音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低沉:“白裊今天契約第三隻獸寵了,資質SS ……”
“SS ?”
繞是白凜,聲音都拔高了些,他沒想到白成譽突然給自己來通訊,是為了告知這個訊息。
“嗯,是絨心桃。”白成譽觀察著兒子反應,想起心裏的猜測,試探著問,“你覺得……她最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