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裊：“如果後續還有銀流史萊姆的產出，你有出售意向的話，可以聯絡我。”
“沒問題！”小張親自將白裊送到門口，“路上小心啊！”
“再見。”
離開小張家，白裊心情愉悅。
雖然還不確定潤滑銀油對爆爆來說是好是壞，但至少拿到了實物，心裏也有底。
回到伊頓校門口的時候，夜色已深。
白裊剛通過身份驗證走進大門，一個熟悉的高挑身影便從行政樓方向快步走出，與她打了個照麵。
“白裊？”程睿停下腳步，“這麼晚纔回校？”
“程老師，我去買了點東西。”她晃了晃順手買的一袋寵獸零食。
程睿的目光在她臉上和那袋零食上停留一瞬，沒有深究她去了哪裏：“比賽期間，注意休息。女孩子晚上獨自外出，不安全。”
“我知道了，謝謝程老師關心。”白裊從善如流地點頭，注意到程睿似乎要外出，便多問了一句，“老師您這是……要出去？”
“嗯，處理點事情。”程睿沒有詳說，看了眼夜色，補充，“回去早點休息，為明天的比賽養足精神。”
“好的，老師您也……”白裊頓了頓，想起之前王啟明事件中程睿為她出頭的事，語氣真誠，“注意安全。”
“嗯。”程睿皺眉，心中的異樣感再次浮現，不過今晚他還有別的事處理，沒工夫仔細感受，快速消失在夜色中。
看著程老師的背影消失，白裊吐出一口濁氣。
爆爆進化的事還沒影，她不會貿然把潤滑銀油的事說出來。
20分鐘後。
海城第一醫院，十九層，精神科診療室。
李昂指著一張腦部掃描圖：“程先生，你看這裏。”
他的指尖點在大腦顳葉和海馬體區的幾個活躍點上：“對比你一個月前的掃描結果，這些區域的神經突觸連線明顯增強了，之前因外力衝擊造成的萎縮有了修復跡象。”
他推了推眼鏡，看向程睿：“從指標上看，你的失憶症……隱約有恢復跡象，這很難得。”
程睿沉默地看著光屏上那些光點：“能查出是什麼原因嗎？”
他的記憶是從7歲開始的，7歲之前的經歷毫無印象。
本來也沒怎麼在意，一段記憶而已，沒了就沒了。
可自從來伊頓後，他總會莫名其妙的頭疼心慌，本以為是備課壓力大，去學校的醫務室看了看。
結果醫生告訴他，可能跟這幾年的失憶症有關。
既然已經影響到了正常生活，就得想辦法解決。
“不確定。”李昂搖頭，“可能是你自身的精神力越來越多受到了滋養，也可能是受到了某種外部刺激。”
“外部刺激？”比起精神力，程睿更願意相信是第二種原因。
“嗯，你可以回憶一下，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跟之前不同的事，尤其是進入伊頓當老師之後。”
順著李昂所說，程睿陷入回憶。
他記得第一次大腦反應激烈，是在得知白裊同學出事的時候。
可白裊同學那麼小？會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李昂伸出手，在程睿沒怎麼聚焦的眼前晃了晃。
“有。”程睿收回思緒。
“具體是？”
“我的一個學生。”
“學生？”
“嗯。”
“那可能在你失憶前跟這位學生有某種關係。”李昂猜測，“可是，如果對方是你的學生，會比你小不少吧？你們之間怎麼會有聯絡？”
程睿沒有回復，因為他也不知道。
“算了算了，”李昂見他一臉茫然，擺手，“你可以試著多跟這個學生接觸接觸，之後再來找我複查，看看資料是否真的會發生變化。”
“嗯。”
……
第二天，競技場觀眾席上座無虛席，議論聲、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伊頓高中休息區內，學生們早早到來，進行著最後準備。
白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腕上的皎皎和墨墨傳來溫順觸感。
光幕開始重新整理今天的對陣名單，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去。
當第一組對陣資訊顯示出來時，整個競技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喧嘩！
【第一場：伊頓高中，白裊VS海城三中，普特】
“什麼？！白裊對普特？！”
“這才50進25啊，兩大奪冠熱門就這麼撞上了？”
“官方搞事情啊。”
“伊頓最強對三中最強！我的天，這票價值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能看到巔峰對決。”
驚呼聲如同海嘯般席捲整個觀眾席。
誰也沒想到，被許多人預測在決賽相遇的兩人，竟然在25強賽的第一場提前碰麵。
伊頓休息區這邊，學生們也都被這個對陣驚住了。
“我的媽呀，裊裊你這簽運……”林薇張大嘴巴，“第一場就打三中BOSS？”
李皓軒猛地一拍大腿：“我去！這也太刺激了吧！”
蘇婉緊張地攥緊了衣角：“白裊，我記得上次程老師說泣血嬰的【鬼撫】到了熟練階段，你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白裊點頭。
另一邊，沈真元坐直身體，目光凝重地看向光幕。
昨天，他親身體驗過淩一的實力。
而普特，是另一個被公認與淩一、白裊同一級別的怪物……
程睿目光掃過略顯騷動的學生們，最後落在白裊身上：“提前遇上也不是壞事。穩住心態，把握好自己的節奏。”
白裊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戰意：“走了。”
她也沒想到會這麼早遇到普特，可既然碰上了，那就戰。
另一側，三中通道口，普特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
他依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表情，唯有身邊若隱若現的泣血嬰，昭示著這個對手的不凡。
兩人在擂台兩端站定。
全場燈光聚焦，裁判站在中央，神色嚴肅。
“雙方選手準備。”
普特抬起頭，沒什麼神採的眼睛看向白裊，嘴角再次勾起詭異弧度。
白裊神色平靜，意念微動，半黑半白的蛇形身影自她身前浮現，優雅盤踞。
“比賽——開始！”
裁判手臂揮下的瞬間，普特動了，他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