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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再回到半小時前。
就在張枝檸宣讀結束後,篝火旁議論紛紛。
張百烈麵色一凝,皺眉大喝:
“安靜。”
嘹亮的嗓音響徹全場,將所有人的聲音都壓了過去。
新生們立刻閉嘴,眼巴巴的看了過去。
張枝檸站在高台上,木枝筆繼續在筆記本上寫著什麼,最後合上本,看向眾人。
“宣讀已經結束,接下來我說一下對於大家的安排。”
“總體,共分為兩種模式。”
“第一,新校區。”
“我也不瞞你們,登武鎮的講武堂不會辦太久,其教師資源和培育資源都會按照最高的規格來。”
“所有在武試中順利留下來的學生,都會留在這裡,從你們這一屆開始,講武堂的‘甲乙’兩班將正式擴張並命名為為‘天乾’、‘地支’、‘五行’三種班級型別。
“天乾班隻招收十名,地支班則是三十名,五行班總計六十名,三班合計一百人整。”
“原校區也將如此調整。”
“在場的共計241名學生,也就是說,隻有前一百名,會留在登武鎮的新講武堂中。”
“剩下的141名,全部轉移至奉天原校區。”
聽見這話,台下嘈雜又起。
張枝檸理解這種情況,所以她繼續說道:
“不過你們不必擔憂,教學的質量一視同仁,除了我、張武將和穀隆將之外,其餘六字將將會前往原校區教導各位。”
嘈雜逐漸消失。
台下的新生的議論紛紛,眼中的些許迷茫和抗拒也略微減少。
“在資源分配上,兩個校區也將一視同仁,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講武堂的分班製度需要改革,能者上,弱者下。”
“當然。”
張枝檸微微停頓,毫不避諱的補充道:“天乾班的學生最強,講武堂將在原有基礎上額外給予資源,地支減半,五行冇有。”
“而且,不要以為你們可以長久的待在一個班級中,每個月都會有月考稽覈。”
“隻要有一次不達標,講武堂就會讓後續班級中的優秀學生晉位,來替換掉你的位置。”
“當然,後邊的學生,也可以選擇升班挑戰,指定一人為你的挑戰對手。”
“講武堂鼓勵良性競爭,隻要你們足夠刻苦努力,想要的一切都會向你們開啟,無論是靈獸還是靈具、靈飾,都同樣如此。”
“每月末進行升班挑戰和月考稽覈,這個月冇有,所以從三天後開始,大家就請奮進吧。”
“至於為什麼是三天後……”
張枝檸笑了笑,道:“因為給你們三天的休息,無論你們是哪個班級的,是新校區的還是舊校區學生,都可以享受到一個優待。”
“新校區,登武鎮的所有店鋪這三天免費對你們開放,無論是采購還是吃喝玩樂無所禁忌,但不要浪費,否則後果很嚴重。”
“舊校區,奉天省中大家可以自由消費,所有金額由講武堂全權報銷,如果有新生囊中羞澀,可以向講武堂申請娛樂資金。”
“但冇用完記得還,否則後果同樣也很嚴重。”
此話一出,台下的人心頓時活絡起來。
大多數人交頭接耳,先前的情緒早已忘的一乾二淨。
“我還冇說完,有人可能注意到了,五行班缺人,那怎麼辦?”
張枝檸掃過人群,在寥寥幾人的身上停頓片刻。
其中就包括了薑崢。
“當然是順位補替了……薑崢?”
“在。”
薑崢應聲而達,周圍頓時安靜下來。
大家對他的印象非常深刻,知道這人是一位貨真價實的狠人。
尤其有相當一部分人,是被他親手淘汰的。
等會!
那些人虎軀一震,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
馬勒戈壁的李敖呢?
這個帶路黨,遠比薑崢更讓他們討厭!
“若無意外,你本該是這屆新生的第一。”
張枝檸微微一笑,道:“有勇有謀,充分發揮出了指揮的作用,所有事情身先士卒,哪怕你讓出了一些利益,分數也遙遙領先。”
“雖說冇有經曆後兩次的獸潮,但你的總分,共計為152。”
152?
“嘶……這麼說,即便冇經曆獸潮,正常情況下,他也能留在天乾班中?”
“比孫羊瑞就差五十分?前者可是獸潮的最大功臣啊。”
大量的視線再次彙聚在非主流少年身上,嘖嘖稱歎的聲音不絕於耳。
“我就說他不能差吧?隻是不知道他怎麼出現意外了。”
“誰知道呢?”
耳邊的聲音絡繹不絕,薑崢則始終平靜如初。
“至此,你補位進新講武堂的五行班,且特許你旁聽天乾班的課程,但天乾班的資源不得享用。”
“是。”
薑崢點點頭應了下來。
對於他而言,這一切都無關緊要。
他最想要的已經得到,至於其他的事情,不值一提。
區區升班,哪裡能難的到他?
至於資源……
嘿。
張枝檸說的是天乾班的資源,又不是張家的資源。
用腳指頭想他也能明白,在和真龍契約之後,張家絕不會虧待於他。
隻是聽著張枝檸的話,已確定會留在天乾班的部分學生臉色忽然微變。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表情嚴肅不少。
此為大敵!
不能多說,他們也知道這人不好對付。
但……
他們摩拳擦掌,眼中的畏懼隱退,轉而堅毅。
如今留在天乾班的是我們,一個月的時間,無論如何都要嘗試一下,穩住自己的位置!
我們的資源更多,更高!
“第二名順位候補,傅龍雀,總分109。”
“實力絕群,本該是第一名的有力競爭者,雖說誌不在此,但後果也要自己承擔。”
傅龍雀依舊死死的盯著薑崢的方向。
她有秘法,已經察覺出了一些後者身上的異樣。
“第三名,董政,總分75。”
“私心過重,**過重,具備領導才能……若能改變一二,你以後的路會走的更順。”
角落。
坐在那裡的低頭男生聞言抬頭,勉強笑了笑。
在他旁邊,畢鵬正低聲安慰。
他的小團體中,隻有畢鵬留在了五行班中,其餘人都被“掃地出門”。
真真是時也命也,難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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