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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天賦效果“仙家洞觀”正在滲透你的**,請注意提防】
【可選擇用靈氣覆蓋渾身,進行遮蓋】
【目前遮蓋率:100%(雙命途的靈氣厚度,可對同品階的該天賦能力達成絕對壓製)】
薑崢立刻將靈氣迅速覆蓋渾身,一點縫隙也不落下。
直到做好這一切,他眼神微眯,默默的俯視著眼前的打扮的喜氣洋洋的小女孩。
仙家洞觀……
這個名字,薑崢曾聽叔叔說起過。
就在前段時間臨江的醫院裡,叔叔曾特地為了讓他以後能夠抵抗讀心術,而跟他詳細的介紹過,他所有知道的讀心術天賦。
仙家洞觀,正是該天賦之一。
不過這種天賦,要區彆於其他的讀心術天賦。
因為它不僅可以讀心,若釋放者願意,它還可以對被讀心者施加一定的負麵影響。
不過出於某種原因,這個名為“仙家洞觀”的天賦,大多數隻存在於北部地區。
且不用像其他的讀心術天賦一樣可以隨意釋放,它在釋放前後需要尊重某些規則和代價,從而保證讀心能力的正常。
不過叔叔也說過,這天賦分人分的很厲害。
有的人釋放起來特彆難,規矩多到離譜,代價也非常嚴重。
有的人則非常簡單,如同吃飯喝水一樣自然。
薑崢微微昂首,眼中審視依舊。
如今他眼前的這個小女孩,應該是後者。
對麵。
小女孩揉了揉額頭,動作忽然微微停頓,就連兩顆顯著的虎牙都有些收斂。
她看向少年的眼神,忽然有些疑惑,轉而低頭看向自己的紅燈籠。
紅燈籠裡依舊閃爍著火光,隻是斷斷續續的,像是有傢夥蹲在裡麵,一樣也感到有點驚訝。
這是咋回事?
你咋突然啥都不告訴我了?
小女孩有些茫然。
自她聽從祖母的吩咐離開村子,來到隔壁奉天省跳級讀大學之後,她還是頭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她歪了歪腦袋,實在是想不明白。
這是啥子原因呢?
她愣愣的再一次看向紅燈籠。
你和祖母不是說,北部平品之輩裡,應該冇有人能夠頂的住囡囡的“仙家洞觀”嗎?
班級裡有兩人站起身子,相互對視。
“好像要出問題,攔一下?”
“先等等吧,班長不是在嗎……”
兩人齊刷刷的看向最前排的窗邊。
一個繫著頭髮的女生撐著腦袋,看向窗外。
她的神色與其說是淡雅,不如說是冷漠,像是半點都冇有察覺到班級裡發生的事。
在她的身旁,一柄長刀入鞘依靠在桌邊。
鞘麵五顏六色的珠寶點綴,懂行的顆顆都叫的出名字。
不懂的一看也知道價值不菲,奢侈異常。
兩人又對視一眼,各自歎了口氣。
她不關心。
“那找副班吧,副班……”
話音未落。
兩人又看向班級後麵的角落。
就在垃圾桶前麵的位置,一個神色木訥、穿著灰長道服的寸發男生,正默默的擺弄著手上的玩具。
那是一個九連環。
圓環叮叮噹噹,他玩的非常認真。
“行吧,他也不管,那我去問問咋回事。”
“算了吧,這男生就是大早上大敗了高達的那個……”
後排。
有人猛拍桌麵,站起身子:“說什麼呢?誰大敗了?”
是高拓。
他眉頭緊鎖,麵色不善的看著先前說話的兩個同學:“我哥是險敗!”
“弟弟,閉嘴。”
高達一把拽過自己兄弟的衣服,替他對同學道了歉,轉而深吸口氣,朝著門口走去。
可還冇等他靠近,孫羊瑞先從少年身後竄了出來。
“意外,意外,來。”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小女孩,拍了拍她身上的灰塵:“囡囡,你冇事吧。”
“姑奶……有事。”
囡囡噘著嘴揉了揉腦門,手提著燈籠,情緒逐漸朝著委屈靠近:“羊姐姐,囡囡腦袋疼。”
“叫孫哥哥……算了,你愛叫什麼叫什麼吧。”
孫羊瑞慈眉善目的菩薩臉無奈的笑了笑:“不過這是哥哥的朋友,剛纔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
他看了看薑崢,對著後者使了個眼色。
後者瞥了他一眼,嚴肅的神態稍稍緩解。
“……隻是受到了一點驚嚇,所以動作稍微大了一點而已。”
薑崢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笑。
“是這樣的,不好意思。”
是自己的問題,但不是抬膝頂她的問題,而是自己忽略了一件事。
“哥哥給你道歉……”
讀心術天賦雖然極其少見,但並不是不存在。
以後自己在見到陌生人時,必須要先將靈氣覆蓋渾身。
在冇有給予銜尾之瞳的錨點時,它可不會提前給自己提示。
“你叫囡囡是吧?”
少年彎腰屈膝,笑意吟吟:“我叫薑崢,來自臨江,你好。”
牢記,萬不要再犯。
“……哼。”
麵對著薑崢,她身上的性子又逐漸迴歸到本來麵貌,看起來有些蠻橫。
但在薑崢眼裡,這份蠻橫多少有些虛假。
小女生並冇有再說什麼,隻是輕輕拍了拍額頭的紅包,噘嘴道:“我叫胡囡囡,白山堂仙村出生。”
“白山啊,好地方。”
薑崢挺直腰板,臉上看不出一絲違和,笑容無比真切:
“風景秀麗,舒適宜人,畢竟是神州大山之一嘛。”
“冇錯。”
孫羊瑞摸了摸囡囡的腦袋,笑道:
“大家都是插班生,小磕碰而已,囡囡已經跳到大學生了,不再是初中生了。”
聽見這話。
胡囡囡立刻雙腿合攏,站穩身子。
身上的大紅衣服鼓鼓囊囊的,中央的“福”字異常奪目,如同年畫娃娃嚴肅版一樣:
“囡囡已經長大了!”
“對。”
“囡囡長大了!”
“是的。”
孫羊瑞不厭其煩的笑著點頭。
他一直想要一個妹妹,可這一點已經無法實現了。
至於家中那些堂妹……與其說是堂妹,倒不如說是熟悉的陌生人。
薑崢的視線略微遊移,有些好奇的盯著胡囡囡的大紅燈籠看。
這裡麵有東西,也一直在盯著他看。
冇必要掃一眼故作鎮定的移開視線,大大方方的看就行。
他本就是天才,察覺到異常說的過去。
即便不應該察覺到,登武鎮又不下雪,如今也不過才十月多的溫度。
縱然因為常年下雨導致天氣微涼,也不至於像胡囡囡一樣穿這麼多,還提著個隻有春節纔會登場的燈籠。
他好奇的看兩眼,完全說的過去。
就在這時。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敲門的動靜,就在薑崢耳後不遠的距離。
少年微微屏息,扭頭看去。
他一點都冇察覺到有人靠近。
“嗯……人來齊了?”
穀來霆打著招牌哈欠,隨手將一遝黑影扔給少年。
後者抬手接住,是一團被塑料袋密封住的衣服。
而衣服的正中央,是一個薑崢曾經見過,但款式略有不同的板指。
“你冇有什麼地方的習俗吧?如果有穿自己的衣服,冇有統一穿勁裝,裡麵的板指是特製的,一但離開講武堂必須佩戴,不出去就不用時刻戴上。”
“穀先生?”
孫羊瑞愣了一下:“您怎麼來了?”
“啊,我一直都是你們的班導,隻是先前讓讓彆人來帶兩節,反正現在又不教什麼,我來不來都無所謂……讓一讓。”
他和薑崢擦肩而過,站在講台上,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一臉的無所謂:
“回去,都回座位上,我就講兩句,講完下課,你們愛乾嘛乾嘛。”
“是去上網,還是按摩,唱歌,都無所謂……呼。”
他吹了吹指甲,緩緩露出一絲笑容:“反正日子是你們過的。”
“尊重他人命運,放下助人情節,隻要你們能明白這句話,日子就會好過很多。”
“至於團結……嘿。”
“這話啊,也就逗逗你們這幫萌新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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