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中心區,演武村街道上的人影和靈獸也就越多。
他們看起來年紀輕輕,一看就知道是各個高校早就趕來的參賽選手。
有人騎著靈獸,有人抱著靈獸。
多是三兩成群的朝著一個方向前行,有時還會跟路上撞見的熟悉身影打個招呼。
“哎你x的,你這屆沒落選啊?看來xx學校這屆水準一般啊。”
一般這種情況。
被打招呼的人往往都會愣一下,然後笑著大聲禮貌用語:“nmlgbd,管的挺嚴唄?這次一定給你屎打出來。”
而打招呼的人則會哈哈大笑,同時伸出國際友好手勢親切慰問。
旁觀的人也會欣慰的點點頭,渴望自己上一屆看不順眼的人最好別出現在村子裏,直接落選...
又或者出現也行,讓他們過過嘴癮。
這種情況,在演武村中算是常態了。
雖說演武村禁止私下武鬥,但實際上並不是沒有可以較量的地方。
中心區就有專門的演武場地,可以相互較量。
隻是沒幾個人願意去那裏罷了。
在很多人看來,去那裏得不償失,會暴露自身的很多東西。
一旦負傷,說不準還會影響後邊的賽事,所以鳥語花香便是大多數人唯二的選擇。
至於另一個選擇...
那就是他們此行的終點站了。
就在這時。
有人忽然渾身一個激靈,趕忙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哪來的冷風?”
他伸出手掌,疑惑的看著莫名出現在掌心的雪花,陷入沉思。
直到一道嘹亮的虎嘯驟然在遠點響起。
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剎那,幾個麵色如常走在街上的年輕男女瞬間朝著兩側遁去,都麵色凝重的看向聲音的來源。
直到發現那並不是什麼頭腦簡單想要在街上橫衝直撞的莽夫,這才放鬆下來。
“喊個屁!嚇你爺一跳。”
有人感到不爽,正要進行演武村傳統慰問時,身邊正仔細打量來源的同伴臉色劇變,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緊接著是後者連珠炮般的低語。
“薑崢薑崢薑崢薑崢...”
“薑個蛋...”
前者怒氣未熄,話語堵在喉嚨中剛要喊出去,渾身也跟著一抖。
在他的視線裡,一隻黑紋白虎正縱情馳騁在遠處的街道上,快速的朝著這裏逼近。
在它頭頂,跨著一個黑色勁服的少年。
少年的眼神幽幽的落在他的身上,沒來由的懼意不斷在他的心中增生。
好在對方並沒有停下的意思,很快就從他們的麵前衝過。
街道兩側的選手們鴉雀無聲。
直到對方遠去,纔有人出聲不滿道:“不對,我怕什麼,這裏又不讓私鬥。”
“有能耐他讓我退賽啊,裝什麼...”
一道冷冷的聲音從他的後麵的響起:“因為你光罵人不走路,把路擋上了。”
“他不喊一嗓子,能撞死你。”
“哎呀我?”
說話的小夥冷笑回頭,嘴中神聖語言尚未完全綻放,便再次噎死在喉嚨裡。
戴著頭盔的宗邯冷冷的看著他,身下騎著一隻雪白的小電驢。
身後是咚咚咚的腳步聲,刻律匠拿著簽筒站穩,麵具下深深喘息。
小夥瞬間立正了。
宗邯掃了他兩眼,留下一句‘禍從口出’後,才蹬著小電驢七扭八歪的繼續移動。
演武村麵積不小,因此官方都會提供一些簡單的交通工具。
雖說對禦靈師而言,僅憑自身也能做到高速移動,但宗邯並不想提前平白消耗自身的體力。
至於麵子問題...
宗邯吃力的握著小電驢的把手,臉上儘可能的表現出雲淡風輕,對街道上那些認出了他,投來的異樣眼神視若無睹。
隻要自己不在乎,就沒問題。
誰規定的禦靈師不能馴服小電驢?
我就騎。
...
直到約莫十幾分鐘後,薑崢才終於等到了姍姍來遲的宗邯。
“你沒騎過它?”
“沒有。”
“講武堂不是有犀獸嗎?你還不如契約一隻當坐騎呢。”
“沒必要,它難不倒我。”
宗邯冷著臉從電驢上瀟灑翻身,剛落地就發現電驢猛的向前衝鋒。
這讓他又風馳電掣般的重新翻了上去,寒著臉擦過少年的身側,又向前行駛了一段距離,才緩緩停穩。
薑崢:......
宗邯:......
兩人之間一時沉默。
少年深吸口氣,試探性的問道:“沒騎夠?”
背對著他的身影僵在那裏,片刻扭過半麵刀鋒般的臉龐:“嗯...”
噗嗤。
薑崢猛的低下腦袋,輕咳兩下,再抬頭時恢復如常。
宗邯則默默的收回了自己能開屏的下顎線,繼續背對著他此刻無法麵對的少年。
直到刻律匠默默的從簽筒中抽出一根,彎腰放在地上。
宗邯瀟灑翻身落地。
“前麵就是那棟特殊的樓,沒名字。”
他生硬的切出話題,隻是話語怎麼聽都有點波動:“諸多高校中但有天賦、有理想的人,都想來到這裏留個名字。”
薑崢笑而不語,懂事的同樣看向前方。
那是一棟聳立著的大樓,從外表上看沒什麼特殊的地方。
但一樓敞開的區域內,人滿為患。
有一群人站在正中央的位置,朝著上麵碩大的螢幕張望。
上邊不斷跳動著一些畫麵,隨後傳來一聲驚呼。
“第四關了,楊令過到第四關了。”
“再有一關,他就要通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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