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吃的怎麼樣?”
“挺好的,穀師吃過癮了。”
“住的環境呢?”
“我住的地方還不錯。”
“哎,那有沒有什麼可以玩的地方!”
頭上紮著雙丸子頭的胡囡囡,眨了眨自己飽含期待的眼眸。
她是真的感到好奇。
在前往登武鎮讀書之前,她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老家附近的縣城了。
而且還不能總去,更更別提什麼旅遊了。
這倒不是因為她家裏沒錢,而是因為她們村子的規矩所致。
本以為去奉天之後,能夠見一見鮮活的世麵、讓自己活得像是同齡人一般...誰料到奉天突然又建了鎮,學生全部都搬到鎮子上去了。
胡囡囡當時差點飆淚出來。
雖說那登武鎮上什麼都不缺,但對她而言,不過是從老家的村子,搬到了另一座大一點的村子裏罷了。
至於眼下...
小豆丁深吸口氣,扭頭和自己的跟班鄭重其事的對視一眼。
王常樂胖乎的臉頰上流著些微汗水,身上幾乎掛滿了裝著各種零食的袋子,甚至能從他的額頭上看到一點細微的汗水。
但他完全樂在其中,同樣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
“玩的...”
薑崢想了想,覺得對方想聽的答案可能不是【雲海境】。
但真的對薑崢自己而言,他覺得這裏最好玩的地方就是那座秘境了。
旁邊。
孫羊瑞笑眯眯的坐在那裏,靜靜的聽著摯友講話。
“...也挺好的。”
最終,薑崢給出了個中和的評價:“不過你可以去多問一問穀師,他最近玩的比較暢快。”
“哦...對哦,我看到他朋友圈了!”
胡囡囡煞有其事的點點頭,立刻在休息室內搜尋後者的身影。
但一無所獲。
薑崢貼心的開口提醒道:“他在外邊早餐店,嫌帶孩子太累,隻願意亮個像意思意思。”
聽見這話。
胡囡囡撇了撇嘴。
摸魚是吧,但誰是孩子?
她平生最討厭別人說她是小孩子了,話說到底她什麼時候才能長高啊。
“走了。”
最後留下一句話,她提著隨身攜帶的火紅燈籠飛快消失在休息室內。
門口負責登記的兩名協會人員隻覺得眼前一晃,桌上的登記表便多了一個狐狸拋媚眼的蓋章圖案。
他們看著蓋章的位置,陷入沉思,最終還是選擇接受。
在來之前,協會已經有人提點過他們,這幫人隻要不在神州違法亂紀,可以適當放寬一些邊界。
“下一位。”
工作人員比對著奉天昨天便傳過來的人員名單,高聲道:“宗邯!”
最前排的位置上,宗邯緩緩睜開眼睛。
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過去,而是繼續坐在那裏,像是沉思著什麼事情。
又變強了。
宗邯可以確定,那個人又變強了。
隻是一段時間不見,便可以產生略微明顯的實力提升,這已經是相當誇張的天賦了。
最起碼他心知肚明,以前的自己可以做到這一點,但眼下的自己是達不到這種程度的。
他確實已經到瓶頸期了。
宗邯有些沉默。
但沉默的時間不過轉瞬,宗邯便平靜的朝著工作人員的方向走去。
接受瓶頸的過程確實有些難熬,但他終究還是知名院校中具備知名度的天之驕子。
他已經接受了自己如今的狀態。
但接受,不等於認同。
這次的集訓未必不是一次等待著他的機會。
宗邯一邊在紙張上籤署著自己的名字,一邊在心裏暗暗的下定決心。
如果不能超越瓶頸,還談什麼分秒必爭。
又談什麼擊敗那兩個人?
筆鋒挑起收尾,宗邯淡漠起身。
隻是在離開的剎那,他朝著某個方向投去眼神,卻好似巧合般正對上那裏剛好瞧了過來。
被眾人簇擁著的白髮少年,正含笑對著他輕輕點頭。
宗邯收斂視線,平靜離開。
薑崢則笑嗬嗬的移回視線。
雖說追趕的並不是那麼緊迫,讓他感覺多少失去了興緻,但能有這份心薑崢就很滿意了。
他現在正缺對手呢。
“咱們也走吧。”
薑崢起身伸個懶腰,活動一下筋骨,順勢環顧一圈:“還有誰沒登記?”
周遭學生們相互對視一眼,幾人舉手。
二品中,趙韋舉起手臂的動作格外明顯。
不知道是不是薑崢的錯覺,他隻覺得這人的臉色比前陣子要更加蒼白了一些。
你陽氣都快要被吸沒了,以後能不能盡量一個人睡?
當然。
這話薑崢也隻是在心裏說一說罷了,他沒興緻幫忙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人。
而且,誰知道對方是不是心甘情願呢?
“快點吧。”
薑崢隨意的擺了擺手,道:“等登記完事,我們還要去秘境呢。”
“我在外邊等你們。”
說完。
薑崢率先朝著門口走去。
但房間裏卻詭異的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幾道視線快速的遊移在某些人的身上,想要看出什麼痕跡,但都是無功而返。
張桐低下眼睛,掌心處感受到了女友的抓撓。
這是女友的詢問。
他露著些許笑容,對著女友輕輕的點了點頭。
後者瞭然於心,起身朝著工作人員的位置走去登記。
但有人比她更快,是從進屋過後便隻是抱刀低頭的傅龍雀。
眼下後者倒是清醒過來了。
孫羊瑞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
而後。
他由衷的嘆了口氣,感慨少年的成長之迅速。
想當初見麵時,他就知道對方一定會成為講武堂新一代的扛把子,卻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竟然在這時就已經讓對方摸到了邊。
無論是一品還是二品,方纔的沉默就已經說明瞭對方具備這種資格。
要不然誰會沉默?都當你在放屁。
本次集訓,張義昌沒有跟著過來,這是正常的情況。
他已晉陞成了三品,不需要跟二品搞什麼協同作戰,過來沒有任何意義...但問題在於,講武堂竟然也沒有設立本次集訓的講武堂總隊長。
甚至別說總隊長了,隻有一品代表隊的隊長定的是傅龍雀,二品中壓根就沒提這件事。
你很難說講武堂是不是故意的,不過多半是。
而在這些人中,最有資格的宗邯卻沒有堅持待在這裏,而是離開,無聲的宣佈放棄了這份責任。
那誰來帶隊,就是個問題。
孫羊瑞笑著看向自己的指尖,像是那裏有什麼值得關注的東西一樣。
但實際上,他隻是擔心自己笑得太明顯,被這幫人看出來。
他絕對不信,沒人心底動過想法,
但眼下可以不用動想法了。
若不出預料的話,自己那摯友,怕是要扛起這份責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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