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幾天,【雲海境】中逐漸掀起了一股傳聞。
有人總能在深林中碰到一男一女,男的常騎在自己那又胖又大的白虎身上,絲毫沒有憐香惜玉、邀請女生一同騎乘的想法。
偶爾,那少年也會在某處深林下,揮舞著長刀虎虎生威,並不顧及遠處已經打上瞌睡的女生。
這一幕,看的不少成了家的男女連連搖頭。
他們常說那長相還不錯的少年太沒有情商,而那女生又顯得太過於戀愛腦...
但當他們偶然一次在酒店中遇到這兩人,從服務員口中得知那女生身份時,話風又齊刷刷的換了樣子。
他們改口說兩人的相處自有想法,男帥女靚,是新時代的愛情觀。
對此。
一個男生總是在酒店大堂中氣急敗壞,好說歹說才被同伴踉蹌著拉回房間。
“他們沒談!”
那男生奮力在同伴的捂嘴中大喊,堪稱聲嘶力竭:“我們纔是烏魯烏魯...”
話還沒說完,有諸葛家的人同時出手捂嘴了。
隨著時間流逝。
不斷往返於酒店和自由區域的少年和女生也算是在這裏出了名,甚至隱隱傳到了琅琊的禦靈圈裏。
不少人都好奇的打聽那少年到底是誰,和諸葛家的小嫡宗又有什麼關係。
於是王家的孩子再次大發雷霆。
那天他和路人聊了很久,聊父母,聊家庭,聊過去,聊未來。
三角戀的傳聞,就此攀升而起,順勢引來了本地大量外來禦靈師的關注。
一般情況下,他們當然對這種訊息不感興趣,但若是涉及世家大族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許是報復心理,又許是真的感興趣,總之這耀眼如今在琅琊中越傳越廣,且還有某些不願意透露姓名的老琅琊人偷偷佐證。
說他們曾親眼目睹少年和小嫡宗一起坐上了諸葛家的保姆車,兩人說說笑笑,看起來關係很親近。
而諸葛家不做任何回應的樣子,也很有深意。
對此。
許多人都對此事信以為真,甚至就連諸葛家中的不少自己人,都半信半疑起來。
他們是真的知道,薑崢曾拒絕過諸葛鈺的事情。
難道...
是正式開始啟蒙了嘛?
...
夜空中的雲霧之後,是一大片璀璨的星海。
殘月高懸於此地眾生頭頂,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稱的上一句壯麗遼闊。
這裏是自由區域的夜晚模式
在【雲海境】中,日月並存於天空之上,但這並不代表被它們籠罩的地方,就將永遠都是那樣。
事實上。
就和人類自然的晝夜更替一致,每到時間節點,日月便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逐漸接近,最終合併成絢爛整片秘境的黃昏。
然後再分離開來,晝夜更替。
要說唯一和現實不同的,也就是在秘境中黃昏會產生兩次了。
綠野上。
黝黑燒火棍好奇的看著眼前懸浮在空中的‘滿天星’。
它像是對這道靈氣非常感興趣,已經盯著它看了許久,猩紅的眼眸中難得流露出了幾分明亮的光澤。
它幾次靠近,龍爪甚至都隻是試探性得靠向這記靈術。
將其撥弄來,撥弄去。
在它麵前,‘滿天星’始終跟隨著它得動作而飄浮。
縱然暴瘋一時間動作偏大,導致‘滿天星’聚集在一起悠悠飄起,最終也不會四散開來,而是會緩緩的落到它的跟前。
它自顧自的玩著,不遠處的雲龍娘也默默的看著。
後者潔白無瑕、猶如棉花雲朵的般的臉頰上,泛著一股意義不明的潮紅,雙眼更是生動形象的變成了不斷跳動著的心臟。
它的眼裏彷彿隻剩下了黝黑的燒火棍,死死的觀察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而當它看到對方身上某些從出生就開始攜帶的疤痕時,嘴角更是狠狠擰起,心性的眼睛忽地變成一片蕩漾的汪洋。
當你愛一個人時,你會開始心疼他。
這句話,同時也在靈獸中生效了。
不遠處。
躺在草原上的諸葛鈺一言不發,隻是幽幽的看著這一切。
這幾天,她該說的話都說了。
但效果略等於無。
自己的小龍娘是左耳聽進去右耳就當屁放了,氣的她想狠狠的收拾一頓自己的夥伴...
但最終也沒捨得下手。
她倒不是嫌棄燒火棍的外表...
醜可能是醜了點,脾氣也可能的差了一點,但誰讓自己的小龍娘喜歡呢?
算了,戀就戀吧。
雖說從自己夥伴的生態結構上,你們倆一輩子也隻能柏拉圖式的戀愛,但如果你們雙方都不介意的話,那想幹嘛就幹嘛吧。
對此,她是不準備再提反對意見了。
至於另一隻靈獸的夥伴會如何想..
諸葛鈺躺在那裏撐著腦袋翹著腿,嘴角微微一撇,懶洋洋的看向另一處的草坪。
那裏的氣氛遠比這裏要激烈的多。
但並不是發生了什麼戰鬥,而是一個少年正在盡情的揮舞著自己的陌刀。
前踏,腰斬,回退,重劈。
前刺,兜轉,大迴旋,騰空劈斬。
每一次揮舞的幅度都異常標準,每一次標準的動作後,都有寒霜拖尾像是視覺特效一般。
夜光附帶著點點閃爍的星芒,映襯著那飄逸靈動的身影,也耀出他手中兵武的森寒鋒芒。
即便身在遠處,諸葛鈺也直感覺自己裸露在外的肌膚有點凍僵的意思。
好濃鬱的冰屬性靈氣。
諸葛鈺從未在同齡人中見過如此純粹的冰屬性靈氣,就算將其當成是在孃胎中的就開始修鍊的也不為過。
不過比這靈氣程度更加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對方的身軀。
自己這位新結交也是唯一的摯友,好像不會感到疲憊。
他永遠都精力充沛。
幾個小時前,揮舞的幅度就是這樣標準,幾個小時後竟然還是這樣。
且看他的樣子,顯然還遊刃有餘的多。
所以...
這就是我們山上草廬,在一月後即將遇到的對手之一嗎?
諸葛鈺的眼神難得正經了不少。
要不要...
給他吃點瀉藥,壞他的修行?
又或者帶他...帶他玩黃油,讓他就此沉淪下去?
想著想著,諸葛鈺的嘴角逐漸浮現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桀桀桀。
她一邊捂著嘴巴小聲桀桀桀,一邊偷偷的笑。
玩黃油的大哥哥,要加油啊!
一想到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諸葛鈺就實在是控製不住自己的笑容。
別怪我了,摯友。
要怪就怪你屬於講武堂,而我屬於山上草廬吧!
“嗯。”
諸葛鈺嚴肅的點了點頭。
對此。
遠處練武的少年連嘴角抽搐的動作都沒有,已經徹底做到了習以為常。
沒辦法。
麵對每天大腦高強度變態的當事人,薑崢不得不讓自己加速習慣這種事情,以避免真的影響到他自己。
唰——
刀柄握於身後,地上一道弧線完美的藍色半圓就此形成。
如同霧凇一樣的冰棱在那半圓的弧線上迅速生長,甚至還隱隱透露著靈氣帶來的微光。
今天的武藝精練,到這裏就算是結束了。
跟來的穀來霆和張梟完全就不管他的日常訓練,半點都沒有要督促他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兩人無比相信他自己會堅持鍛煉,還是那兩人真是來旅遊的。
畢竟他昨天是真在穀來霆朋友圈,看到他和張梟穿著一身來時的裝備,前往海灘玩水去了。
甚至還拍了一套無比標準的九宮格。
原來張梟一開始的隱身,就是去沙灘提前踩點啊?
真是...
薑崢無語的搖了搖頭,緊繃的肌肉就此鬆弛下來。
他朝著旁邊一甩,修長的陌刀頓時化作猛虎,甩了甩脖頸,閑庭信步的跟著夥伴的身邊,一如既往的拿頭蹭著夥伴的胸膛。
“持刀揮舞時,務必做到腳下生根,巋然不動。”
“若動,則必須做到動作乾淨整潔,絕對不能拖遝。”
“否則,就是自己給對手創造出的破綻。”
手中的筆記完整的記錄著訓練的心得,薑崢平靜的翻開第二頁。
但比起陌刀時的大開大合,如果用戟的話,則可以考慮更加靈活一點。
以他的身體素質,或許可以考慮多用步伐來擾亂敵人的判斷,再創造出死纏爛打、連綿不絕的雨點攻勢。
也就是將戟盡量當成槍玩。
想到這裏。
少年微微凝眉,似在判斷此法的可行性。
隻是沒想一會兒,遠處突然傳來一道非常明顯的哈欠聲。
自然是等的已經打起瞌睡的諸葛鈺。
他早就跟對方說過不用等他,奈何諸葛鈺立刻就給她懟了回來。
“什麼是好朋友?”
當時的諸葛鈺雙手叉腰,看著他鄭重其事道:“那就是如果你鞋帶鬆了,可以等你係鞋帶的朋友!”
算了,下次再練吧。
薑崢瞥向那已經拿頭打瞌睡的諸葛鈺,暫時打消了繼續錘鍊下去的想法。
倒不是他突然憐香惜玉起來了,而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明天好像就是諸葛鈺心心念唸的漫展了。
也是他精挑細選,準備嘗試進一進另一處秘境中的日子。
在登武鎮裏,他怕和高品距離太近,進入秘境會露出端倪。
在秘境裏進入秘境,他倒是有這個想法,但也怕會露出什麼不為人知的風險。
藉著漫展的由頭,倒是還真可以考慮嘗試一下。
因為一定會有人關注他,但還真不一定會有人跟著他。
即便有,人多的地點,他也不是隨便選的。
他又不需要大量的時間。
就算真有跟著保護他們的,藉著人海晃開跟蹤者幾分鐘也就夠了。
他目前就隻需要幾分鐘的時間而已。
為此,
提前回去做些準備,也無妨。
“走了,諸葛鈺。”
“嗯...”
“明天是漫展,你不用回去準備嗎?”
“嗯???”
四仰八叉的女生猛的彈射起步,精神瞬間永駐。
“薑薑,你有裝扮的想法嗎?”
“沒有。”
“真的沒有嗎?”
“沒有。”
薑崢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我警告你,不要做...等一下!”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頓住。
緊接著在對方逐漸明亮的視線內,薑崢若有所思的開口道:“有玩偶服嗎?”
“嗯?”
“就是玩偶服啊,那種大大的,能包裹渾身的玩偶服。”
諸葛鈺睜大了眼睛:“那是cos嗎?”
“也算是吧,沒招啊。”
薑崢打定主意,微微一笑:“我就好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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