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家裏安排的導遊,能不能盡職盡責的給這幾位客人帶路。
要論對【雲海境】的熟悉程度,誰能比諸葛家的自己人更熟悉呢?
也不知道大哥是不是因為瑣事繁忙,所以忘記安排合適的導遊了,走到這裏她都沒有發現那些過去常常帶別人入境、對她而言臉熟的導遊麵孔...
不過沒關係。
小鹿暗暗的嘆了口氣,隨即叉腰站在原地。
水嫩的臉上隻是短暫的流露著異常生動的擔憂,便瞬間被堅毅的眼神替換。
我還在這裏!
既然沒有合適的導遊,那不如讓我親自來做這件事,幫家裏分憂!
如此。
小鹿在心裏下定了一定好好帶路、絕不辜負諸葛待客之道的決心。
薑崢也在心裏默默的下定了必須要跟這個女生當朋友的決心。
他從未見過如此愚...如此的人。
有沒有可能...
你大哥沒安排導遊,是因為他覺得這件事不用告訴你,你也應該能懂的啊...
好吧,最後也確實是懂了。
隻能說是殊途同歸具象化了。
“原始傳送位嘛,很好理解的。”
心念一動,諸葛鈺正式進入到導遊狀態。
她小嘴說的快速,但也清楚:“首先需要明確一點,秘境並非是憑空出現的。”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秘境完全由現實世界投影形成,甚至某些秘境就是真實的世界,隻是被某種不可逆的力量,拽到了另一個空間而已。”
“而從世間前往秘境,則必須要通過各種外形可能千奇百怪的通道,這些通道都必然在所屬秘境的附近。”
“官方術語中,將那些最開始可以前往秘境的時空通道,統一稱之為【原始傳送位】。”
“就這麼簡單。”
話落。
諸葛鈺站在那裏,滿意的挺直了腰板。
薑崢默默點頭,卻並沒有聽到他真正想要聽的資訊素。
旁邊。
站著也打瞌睡的穀來霆忽然睜開雙眼的一條縫隙,瞥了少年一眼,隨後再次站著打起瞌睡。
數息。
幾位禦靈師見這裏聊的差不多了,剛想招呼大家走人,卻聽到少年突然歪了歪腦袋,好奇的又問道:“等下,你剛才的話裡提到了最開始的通道...”
他伸手比劃了一下,臉上的興趣漸濃:“也就是說,還有其他進入到秘境的渠道嘛?”
“有啊。”
諸葛鈺點了點頭,此刻還沉浸在自己誇自己的情緒裡,直截了當道:“【鎮壓】或者【封印】秘境,可具象化秘境的核心,官方將其稱之為的【秘境印記】。”
“持有該印記,所屬秘境視為【鎮壓】或【封印】成功。”
“持有該【秘境印記】後,持有者將成為秘境的“主人”,可以指定其他的傳送通道。”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很多很多的妙用,不過那些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畢竟我也...”
她說到這裏時,那些禦靈師忽然出聲打斷:“小姐...”
“哎,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沒事兒,我都不知道那印記長什麼樣,更別提知道它在誰那裏了。”
諸葛鈺擺了擺手,顯然這是她的實話。
對此。
穀來霆睡的憨實,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薑崢更是如此。
他對其他的秘境執掌並沒有什麼興趣,尤其是在眼下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時。
一群人開始朝著深處走去。
“家裏執掌的【雲海境】,並不限製人員出入,因此不少外鄉的禦靈師,也都曾進入過該秘境中,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
“人還正經不少呢,畢竟不是誰執掌的秘境都肯對外開放,甚至就連那些機緣也一併開放給大家。”
“誰能對可以提升渡過【後天劫】概率的秘密視若無睹呢?我反正是沒有見過,更何況這隻是其中之一的機緣罷了。”
“機緣中具體包括什麼,連我都不清楚,那些都是【雲海境】自生自長的,誰能知道是什麼東西...”
“我隻知道我小時候撞過的機緣,是陪伴我從過去到現在,且將來必到未來的夥伴!”
諸葛鈺走在前麵,搖頭晃腦。
聲音透徹如銀鈴,且充滿自豪與驕傲:“哎呀,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非諸葛家尚有家訓,嫡宗隻能單修老祖宗流傳的命途,否則我也想像明陽表叔一樣,轉修第二命途。”
“哎?話說現在表叔是家主,那理論上他纔是嫡宗,我和大哥是不是能開第二命途了?”
聽見這話。
幾名禦靈師隻敢尬笑,卻誰也不敢搭話。
諸葛鈺搖了搖頭,也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下去。
“近來過的禦靈師啊,不說遠的,近幾年百校演武中曾登場的過的那些人,或多或少都來過,試圖撞一撞那機緣。”
“比如神都的項麒麟啊,他兩年前還沒揚名的時候,就風風光光的帶了一堆人來...那時候我和大哥還想將來跟他碰一碰呢,誰能想到連續兩年都倒在見他之前。”
“對了,福郡也有個女孩,名叫宮神嫣,走的雙命途機關+懸燈,她就是很小的時候,在這【雲海境】得到的渡劫機緣。”
“還有奉天的張義昌,他也是在我們這裏找到的晉陞機緣...哎你也是奉天的吧?”
你是魚嘛,隻有七秒的記憶嘛?
“我的意思是...”
諸葛鈺忽地轉頭看向少年,想了想,認真道:“我相信你,你一定也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的。”
薑崢瞥去一眼,平靜的點點頭:“我知道。”
“...我就這麼一說,你還挺自信...到了。”
女生率先止步,朝著前方一指。
少年的視線的跟著看去,微微一頓。
視線裡,那是一道不斷旋轉著的浮空旋渦。
止不住的白色霧氣從旋渦的兩邊向外擴散,就像是螺旋一樣,而它就靜靜的懸掛在那裏,揮灑著即便隻站在這裏,也能感受到的澎湃靈氣。
薑崢盯了一眼,眼底的興趣加大。
“除了這些呢?”
他隨口問道:“還有別人嘛?感覺都沒什麼麵子啊。”
“項麒麟還沒麵子?”
諸葛鈺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下薑崢,笑道:“同好,你好拽。”
“哎,一般吧。”
薑崢本來也就是隨意插兩句話,擺擺手就要上前。
但就在這時,諸葛鈺想了想,忽然又開口道:“還真有個有麵子的,前不久剛走...”
此話一出。
薑崢還沒說什麼,禦靈師們的反應突然比先前還大:“小姐...”
“沒事,沒事,人反正都走了,又不會再回來了。”
諸葛鈺撇了撇嘴,靠近少年身旁,快速道:“【天人】有麵子嘛?”
少年的動作驟然停頓。
“誰?”
“你不是聽清了嘛,幹嘛還要我再重複一遍?”
諸葛鈺歪了歪腦袋,有點想不明白,但還是又說了一遍:“帝都大學的魁首,天人·江南道,公認年輕一代最強的禦靈師。”
“他十天前剛走,陪同的是一位不便提起名諱的武道大公。”
薑崢緩緩轉身,正視向旁邊的女生。
遠處。
穀來霆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倒是對那名天人不感興趣,反正也不是張家的…
他隻是擔心薑崢會受到打擊罷了。
隻有諸葛鈺完全沒有察覺到眼前少年的氣氛已經變了,自顧自的說道:
“那位年紀輕輕的攝政王,夠有麵子了吧,也不知道這輩子都是誰和他一起競爭那個命途...嘖嘖嘖,估計都挺倒黴的吧。”
薑崢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片刻,道:“他來這裏尋找什麼機緣。”
“晉陞四品。”
諸葛鈺絲毫沒有要隱瞞的意思:“據說,他是想要在百校演武之前,晉陞四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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