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收禮物、宿舍裡一併歡聲笑語之後,薑崢隻是簡單的吃了幾塊蛋糕,並謝絕了孫羊瑞提議去餐館搓一頓的打算。
因為他此刻有更重要的事。
麵對他的拒絕,孫羊瑞顯然早有預料,也並沒有過多勸說。
明天便是校內選拔,以他對薑崢的瞭解,若非是因為生日,否則此刻也未必能在這裏見到他。
不過這也正好。
宿舍裡的所有人都報名了校內選拔,隻不過他們參加的一品隊的競選。
既然不用吃飯,剩下的時間大家正好也可以鞏固一下。
“薑崢。”
“嗯?”
薑崢握著宿舍把手聞聲回頭,是一直都沒有說話,完全在心裏怒罵,臉色臭了幾分的董政。
當然。
以後者的調整情況,此刻已經看不出什麼端倪。
“講武堂裡二品據我所知,厲害的角色不少,甚至有些是追隨魁首,參加過兩次百校演武的強者。”
董政看著薑崢,淡淡道:“你可別上去沒兩下,就被人打下擂台,丟了第一屆天乾班的臉…”
“沒事,到時候我報你的名…哦不對,這是校內,都認識我。”
薑崢看著忽然噎住的董政,笑道:“沒話別硬嘮,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自己能不能打進一品隊裏…”
“…算了,你雖言不由衷,但好意我心領了,洗白弱三分,你不如繼續像過去一樣做自己。”
“我說她沒說你是吧,希望你也在將來再次成為我的對手。”
董政眼神微眯,看著薑崢推門而去。
做自己?
周遭的聲音漸弱,他能感受到一些若隱若現的關注,但他並不在意。
他眼眸垂落,隻是看向自己的手掌。
與其說是做自己,不如說是陰險才對吧?
說實話。
他此刻內心中的情感異常複雜。
他服薑崢,但服的沒有那麼徹底,想要競爭,競爭的意誌也不是特別堅定。
他就像是站在兩條線的中央,反覆橫移,就連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想的。
就這樣吧,他在心裏如此說道。
反正他這麼多年,一直是這樣過來的。
…
薑崢剛出門,叔叔就在樓梯口站著。
“叔。”
少年緩步靠近,臉上有些歉意:“不好意思,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叔叔就先搖了搖頭。
“不重要。”
他看著自己的侄子,笑道:“既然是你的同學,我們早晚都會認識的。”
話落。
他微微停頓,又補充道:“你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是。”
薑崢站定在李文書麵前,道:“叔,我已然二品,但袖裏乾坤卻沒法將生命收進去…”
他曾嘗試過將崽崽收入袖中,但卻以失敗告終。
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阻力,攔截在雙方中央。
“這需要一點技巧。”
聊的是正事,李文書的態度也正經了起來。
“按理來講,二品想要做到這一步很難,最起碼也要像我當初一樣,快至三品時才能做到,當然…”
“雖說貼近三品,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這一步,因為袖裏乾坤收入活物,需要消耗大量的靈氣,以及對靈氣的精準調控。”
“喚靈玉儲存靈獸,消耗你的靈氣極少,是因為它的材質本身就很特殊。”
“但袖裏乾坤並不是這樣,它並沒有特殊的材質替你承擔損耗,所以就需要靠你自己了。”
“而你是可以做到這一點的,你的蘊槽含量非常足夠,這會讓你節省很多力氣。”
“如果調控的足夠精準,可以做到絕對壓縮靈氣,不露出半點破綻給對方。”
李文書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臂。
銀角大蚺緩緩露出腦袋,冰冷的瞳孔映著少年的臉龐。
它的身型彎曲,探頭在薑崢的脖間,神態有些變化。
既是畏懼,又像貪婪。
龍乃蛇祖,蛇乃龍奴。
一方無上尊貴,一方卑躬屈膝。
但這並不代表,奴僕一輩子都想當奴僕。
“回來。”
李文書精準扣住蚺頭,提了回來,直接塞了回去。
對麵。
薑崢微微瞪大眼睛。
是了。
叔叔每一次釋放大蚺的時候,自己都沒有察覺到靈氣的存在。
叔叔沒有他這樣的蘊槽,如此狀況完全是極致的調控。
“不必擔心,這些技巧我會全部教給你。”
李文書摸了摸少年的腦袋。
白髮並不柔順,如同枯草,李文書摸著摸著,心情也逐漸沉重。
“找個地方吧。”
李文書說完,又想起了什麼,道:“順便看看,你的真龍能不能轉化兵武,它應該和你有些默契了吧?”
“算是吧。”
薑崢勉強點了點頭。
要說關係,他最近和這龍崽子確實親近了不少,姑且算是摸到了心意相通的邊吧。
能不能成功,他自己心裏也沒數。
“地方現成就有,這裏有一處叫自由武械區域,我經常待在那裏。”
現在那裏的一號場地,基本姓薑了。
“那就走吧。”
李文書笑著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我們去嘗試一下。”
…
“六子晉陞成功了,比我們預想的要早一些,不日就會返校,校內選拔,就不算他的名額了。”
三品沒有選拔的意義,必上。
長桌橫在屋裏,兩道身影坐在兩側,看著眼前碩大的液晶螢幕。
螢幕裡是閉目養神的老人。
張枝檸拿著一遝資料,嚴肅的做著彙報。
“本次校內選拔,流程與過去大致相同,但這次報名的學生強度頗高,可以說是近幾年最突出的一次選拔了。”
“畢竟拔尖的學生不在少數。”
“一品中具備代表性的,以大四實力為最,大三第二,其次是今年的新生,和去年的大二。”
“在這些人中,我們要按照慣例,點出【正選】和【替補】”
“至於二品的情況,則有些特殊…所以,我們要不要更改一下選拔的流程?”
螢幕中。
聽到這裏,老人緩緩睜開眼睛。
他當然能聽出來,張枝檸話裡隱藏的意思是什麼。
“薑崢選的是組隊,還是單人?”
張枝檸沒有看向手中的資料,而是直接說道:“據我所知,他會報單人。”
老人含糊不清的笑了一聲。
想來也是。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改,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也不必給他額外做什麼手腳。”
“能不能打進講武堂的校隊裏,全看他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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