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薑崢和傅龍雀沿著街道行走,隻是他倆身上的黑色勁服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了兩套本地的藍色高中校服和校褲。
甚至就連腳上穿著的鞋子,都已經整齊劃一的換上了毛茸茸的雪地靴。
若問來處,看他們身後笑逐顏開、點著唾沫盤錢的早餐店老闆娘就能得到答案。
“換裝,是必要的手段。”
傅龍雀揹著一個棕褐色的琴包,看起來像是準備去上琴藝課的。
隻是裏麵裝著的並不是真琴,而是一把鋒利的刀。
她此刻正一邊目視前方,掃蕩所有的端倪,一邊快速的朝著薑崢講解道:“所以,你不要覺得會浪費時間,不這麼做,我們的衣服實在是太顯眼了。”
旁邊。
薑崢不置可否,隻是往嘴裏慢悠悠的塞著小籠包。
眼神雖然有些不耐煩,像是對即將到來的上課厭倦,但眼底的清澈愚蠢卻非常明顯。
直到吃完手中的包子,他纔看了一眼身旁同行的夥伴。
單換衣服,用處不大。
你的表情看起來也不太像是高中生啊。
薑崢收回視線,看起來並沒有要出聲警示的意思。
不過,也沒什麼就是了。
他的鼻子嗅到了香味,順著方向看了過去。
那是一處做蛋堡的商販。
要說多健康倒是沒有,要說多好吃也沒有,但薑崢還是抬腳走了過去,買了兩個放在膠袋裡,趁沒人注意,手腕翻轉收了起來。
沒啥好說的,他是吃不出來味道,但可以讓崽崽嘗嘗。
傅龍雀看著他的一舉一動,還以為商販有什麼不對,差點就把琴箱開啟了。
”你這...”
她有些困惑的看著薑崢,像是無法理解薑崢的行為。
“民以食為天。”
薑崢微微一笑,繼續向前:“任務咱們該做做,但也不能被任務裹挾了...買點東西當作偽裝罷了。”
這藉口找的很敷衍,但傅龍雀也沒有要深究的意思。
她再一次走進了一家小賣部中,過了十幾秒鐘又走了出來。
她思索片刻,對著薑崢搖了搖頭,後者對此並不感到意外。
他不認為對方會出現在這附近,自然並不意外。
當然。
就算對方真的住在這附近,也不太可能被小賣部老闆記住臉。
因為他是禦靈師。
這句話沒別的意思,而是說他完全可以通過不碰麵的手段,拿到自己想到的普通物資--
誰規定壞人一定要露臉付錢啊?
薑崢則自然的又嗦起了一根糖葫蘆。
他的袖裏乾坤中,堪稱百寶庫。
而傅龍雀則一籌莫展,心中不斷思量。
在家中,確實有老師會教導族人一些關乎偵察搜尋、荒野逃竄的課程,隻是她過去...因為種種原因,總之並沒有掌握那些辦法。
她的經驗,其實全靠自己的幻想。
如今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在這附近的小賣部和旅館,她也都進去詢問了個遍,但依舊一無所獲。
難道歹人並不在這附近?
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因為講武堂雖然給了資料,但資料的內容異常簡潔,每個頭像的下邊就隻有寥寥幾句的點評而已。
完全沒有靈獸詳情,性格分析倒是有一點,但跟沒有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因為每一段性格分析之後,講武堂都貼心的打上了【內容存疑】的標籤。
要說唯一好的地方,就是時間充裕。
就算是大海撈針式的搜尋,她們說不定也能得到線索。
反正都是禦靈師,把縣裏都走一遍,還能分不出來哪裏有靈氣嗎?
隻是...
那樣找到線索,傅龍雀並不甘心。
耳朵裡聲音響起,薑崢將糖葫蘆咬碎吞下,瞥了一眼傅龍雀。
有什麼不甘心的,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的就是好貓。
更何況敵人在明,我們在暗。
但凡想要抓人,就是急不得的,誰急誰就輸了。
誰能保持冷靜,誰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當然。
講武堂給的線索也確實少,就算是他也很難給出一個穩定能夠結束任務的時間,不過,他還是可以給出一些建議的。
“要不我們去大一點的酒店看看?”
“大一點?”
“沒錯。”
薑崢看著傅龍雀,淡淡道:“不要把普通人的思維,帶入到禦靈師裡,他們或許會對自己的身份暴露與否產生遲疑,但燈下黑永遠適用於他們。”
“隻需要有一人開房間,剩下的人自然有辦法欺騙攝像頭和服務員跟著進去。”
“更何況這資料給的照片裡,不就有個稚嫩的新人嗎?”
傅龍雀聽的一知半解,眉頭緊皺。
她隻是本能的低下腦袋,朝著薑崢所指的一個肥頭大耳、滿臉橫肉的胖子看去:“這是新人?你...”
她想要問你是怎麼看出來的,但沒好意思說出口。
不過薑崢聽的見。
隻是他也沒法說,是因為他的眼睛,能夠將一切看的非常細緻,可以做到不以貌取人。
他眼下在眾人看來是裝稚嫩,但這胖子在他眼裏卻是真稚嫩。
“我猜的。”
薑崢如此說道:“但我一般猜的都挺準。”
”所以接下來,就沒必要到處逛了,看看資料中顯示的距離,在以此類推,看看周圍哪裏的酒店合適...喏,這三處。”
薑崢開啟手機某黃色app,看著附近團購的酒店單位,對著傅龍雀晃了晃:
“三家不同的連鎖品牌,但價格符合本地的消費水準,算的上高階了...我們要不要先去這三家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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