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武堂。
即是公開課,三個班級的學生便早早的匯聚在了一起,隻是彼此之間的樣子,看起來不是那麼融洽。
雖說臉上都掛著笑容,但眼底濃鬱的戰鬥慾望卻不曾有一絲收斂。
畢竟月底,就要迎來一場以下克上的挑戰了嘛。
不少五行班的學生,都早已挑選好了自己月考時的對手,就等著到時候可以一較高下。
而天乾班的學生們,臉上則滿是平靜。
地支班倒是有點惆悵。
畢竟他們不僅要考慮著向上躍進,還要抵擋後邊人的拉扯。
除此之外。
還有幾人被大家重點關注。
就算他們站在那裏什麼都不做,身上的視線也從未減弱半分。
為首的,正是抱刀女生。
在她旁邊,木訥道人直挺挺的站在那裏,如同殭屍一樣。
天乾班的某些學生在視線掃過他們時,臉上強裝鎮定的雲淡風輕終於保持不住。
他們甚至還有些埋怨——
如果他們最後的結局,是被挑戰成功,從而一落千丈到五行班的話…
那為什麼武試要讓他們短暫的當這前十?
這公平嗎?
就算給予了大量的禦靈師資源,可天賦、實力本身存在的差距,當真是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填補的嗎?
這些話,講武堂聽不見。
但即便講武堂聽見了這些人的心裏話,也不會因此而動搖或修改什麼。
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
你覺得體驗短暫的輝煌,不如從一開始就不讓你體驗輝煌。
講武堂覺得,無論如何,也該給你一次機會。
至於你能不能行…
有人二月二品,你能不能行,不是你自己的事情嗎?
啪。
地支班的學生中,一個戴著口罩和鴨舌帽的男生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並往角落貼了貼,看起來已經社恐到一定程度了。
在他腳下的影子裏,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
“石重。”
有相熟的同學喊起他的名字,道:“月底你有想好要挑戰誰嗎?”
名為石重的社恐男生微微一頓,沒有張嘴說話,而是輕輕點了點頭。
“前五?”
石重又緩緩搖了搖頭。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擺了擺手,快速的比劃起什麼。
“不夠…你覺得自己不夠格?”
憑藉著日常的相處,同學能勉強看出來朋友的手勢。
石重緩緩點頭,同學啞然失笑。
他這個朋友,本事還不錯,就是太過於社恐,平日裏幾乎聽不到他說一個字。
“那也還是要嘗試一下的,比如我,已經準備好選擇第一的孫羊瑞了。”
同學聳了聳肩膀,笑道:“隻要自己不被五行班的人擊敗,單純向上挑戰失敗的話,對我們而言其實也沒什麼。”
“反正論資源,我們其實也就比天乾差20%左右,而且天乾班壓力大啊,畢竟要天天待在那人身邊,目睹差距的誕生。”
同學嘆了口氣,在周遭的人群中左右環顧,但並沒有看見自己暗指的那個人。
石重微微昂首。
他知道朋友說的是哪個人。
“來了…來了!”
一聲驚呼最先響起,眾人紛紛靠近過去。
白髮少年率先走進場館,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視線微微一怔,隨即友善的笑了笑。
在他身後,孫羊瑞亦步亦趨,同樣停頓一瞬:“這人…”
這人挺多啊。
就在這時,有人忽然開口:“崢哥。”
薑崢聞聲看去,是一個沒見過的年輕人。
年輕人的旁邊,董政蹲在那裏,默默的看著自己。
兩人相互對視,平靜與平靜接軌。
直到薑崢微微一笑。
“太見外了。”
此話一出,周遭並沒有因此而沉寂下來,反而愈發的嘈雜起來。
“崢哥!”
“牛逼,崢哥。”
“崢哥,怎麼練的,帶帶我啊!”
諸如此類的話語開始在場館裏沸騰,大家再度朝著少年的方向靠近,臉上的笑容都非常明顯。
這種關注縱然有著隨大流的情緒,但也側麵說明瞭薑崢並沒有被眾人厭惡——
他的實力,在眾人看來得到這份關注是實至名歸的。
是具備大一新生領頭羊身份的人。
遠處。
傅龍雀抱刀凝視,呼吸平穩。
這不像她。
更像是在得知訊息之後,她以最快的速度平穩了自己的情緒。
她隱隱有點習慣平復情緒了。
李敖依舊殭屍,依舊木訥/.
胡囡囡蹦蹦跳跳的走過來,歪著腦袋打量著薑崢。
數息。
她撇了撇嘴。
就連眾星捧月之時,這人都如此防備。
【仙家洞觀】還是看不穿。
核心地區依舊熱鬧。
“崢哥,看來年末要評的新生代表必然是你啊!”
“還早。”
每年年末,評講武堂魁首,同時也會多評一個新生代表。
前者有用,但後者沒什麼用,頂多就是有點麵子罷了。
畢竟在跨年夜時,講武堂歷來會有演講,而新生代表也要跟著講武堂魁首登台念稿。
“崢哥,現在是新生代表,過兩年肯定還能往上走!”
“再說吧。”
新生代表和全校魁首並沒有直接聯絡,厚積薄發的大有人在。
“何時做魁首啊!”
“你們…”
薑崢被圍在中間,連連嘆息。
你們真是害苦了我啊。
可惜,這樣的話不能說在這裏。
“…你們差不多就得了。”
薑崢想說的話到嘴邊,被其他人搶了先。
門口。
穀來霆雙手插兜,像看智障一樣看著眼前的眾人。
他的視線緩緩挪動,被他掃過的學生紛紛感受到了一股刺芒,如同沐浴在靜電場地一樣酥酥麻麻。
“都挺閑啊,挺好。”
穀來霆咧開嘴巴,鯊魚牙齒相互碰撞:“既然這麼閑,想來都對接下來的靈術充滿信心嗎…”
不少人艱難的露出笑容。
感覺今天穀老師心情還行,至少沒罵人…
“你嗎的讓我抓到一個笨比的。”
笑容迅速收斂,眾人神態堅毅。
話說早了。
穀來霆沒好氣的收回掃視。
隻是在最後關頭,瞥了一眼薑崢的方向。
後者看到他有些驚訝。
你別說,穀來霆跑的速度還挺快。
對此。
穀來霆冷笑一聲。
他雖然沒有讀心術,但能通過薑崢的表情猜到大概。
這才哪到哪啊?
再說了。
哪有刺客不精通跑路的啊?
如果他這一項練的糙的話,那前兩年如何能夠逃脫雜碎的圍剿呢?
這都是經驗,學去吧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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