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羊瑞在前麵領路,薑崢則跟在後邊,順便掃一遍全班的大概人臉。
甲班裏人不多啊,算上他一共五十一人。
那剩下的那些人,全都在隔壁的乙班?
“新同學,你坐這吧。”
看著兩人逐漸靠近,後排有學生站了起來,看都沒看孫羊瑞一眼,隻是對著薑崢和善道:
“孫同學以前坐我旁邊,這裏沒有固定的座位,你和他關係好,你倆坐一起吧。”
薑崢瞅他一眼,笑著點點頭:“行。”
學生乾淨利落的拿著東西離開,腳步都快了不少。
孫羊瑞眼眸微垂。
“愣著幹什麼?”
薑崢隨便拉開一個椅子,坐上去有些疑惑的看著孫羊瑞:“坐啊!”
“嗯。”
孫羊瑞坐在他旁邊,拿著酒精紙裡裡外外的擦著桌子,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道:
“可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別擱這艮啾啾的。”
薑崢輕笑一聲,道:“坐哪不是坐,換哪不是換,這地方又不是高中,它不寫名,明天我們挨個坐一遍。”
孫羊瑞沉默片刻,臉上露出笑容。
前麵。
因為穀來霆的話,大家相互對視一眼,誰也沒敢吱聲。
穀來霆撇了撇嘴,嗤笑一聲:“行吧,那就各自認識一下,報個名字。”
“武官……”
“叫穀先生。”
“穀先生。”
有人站起身子,說道:“我們之前都相互認識過了,要不……”
他扭頭看向後邊,朝著薑崢和善的笑道:“讓新來的同學介紹一下自己?”
薑崢還沒說話,穀來霆先傳來一聲冷笑。
“你們認識別人,我認識你們嗎?”
話落。
他對著窗外,屈指輕彈。
銀白色雷霆轟隆一聲激蕩出去,直達幾百米外建築物頂上的避雷針。
“廢什麼話?我說什麼你聽著就是。”
起立的學生渾身一個哆嗦,立刻大喊:“是,我叫……”
“沒你的事。”
穀來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下一秒。
他的視線在班級裡遊移,最先定格在了已經看向他,不再看向窗外的束髮女生。
“介紹一下自己。”
穀來霆視線側移,看著刀鞘意有所指:“這東西有點眼熟啊。”
束髮女生淡漠的站起身子。
她的身上穿著黑色的大衣,裏麵套著女款的漆黑勁服。
風衣的背麵上印著許許多多的飛鳥,其種類堪比動物世界。
“傅龍雀,神都人。”
她的聲音清冷如山泉淌過:“插班生。”
班級裡的大多數人都知道了她的名字,但薑崢注意到,許多人看向她眼神中都帶著點敬畏。
“嘿,少說了點,我來補上吧。”
穀來霆似笑非笑:“反正你家裏也沒人叮囑過我。”
傅龍雀眉毛微皺。
她盯著穀來霆看,但並沒有出聲阻止。
“神都有梧桐,棲四鳳。”
穀來霆悠悠的說道:
“分別是【李傅項文】四家,且四家皆主兵戈,不過如今恐怕隻有項家一騎絕塵,走在其餘三家前麵。”
“當然,這裏邊算不算李家也要再說,畢竟他們轉了命途,也一直都不跟你們在一起玩。”
台下眾人正襟危坐,聽的無比認真。
吃瓜精神永在。
不過穀來霆沒有如這幫人的意願繼續說下去。
“扯遠了。”
他挪到講台前,毫不客氣的坐了上去,繼續道:
“傅龍雀,乃神都四家之一的傅家…嫡女,所持兵刃名為大夏龍雀,也是傅家嫡係的老傳統了。”
“其刀身具靈魂但又有所出入,搞的兵器不像兵器,靈獸不像靈獸……”
聽見這話。
龍雀鞘嗡嗡作響,直到被傅龍雀親手摁住。
穀來霆半點都不在乎龍雀刀的異樣,隻是指著女生說道:
“她雖然沒參加過公開演武場,但你們很多人肯定都知道她的名字,畢竟是天下為數不多的【貪狼命】,傅家當年可沒少做宣傳。”
“說起來神都真是個洞天福地,年輕一代裡竟然能同時出現兩個殺星,少見,真少見。”
“不過……”
穀來霆像是真的有些疑惑,問道:“你不是保送神都大嗎,怎麼又來講武堂了?”
女生麵如寒霜,一言不發。
“算了算了,估計是有點趣事吧,哈哈。”
貪狼命?
薑崢看向窗邊的背影,眼神中有點驚訝。
“……說實話,她比你們很多人都強,哪怕大一全算在裏麵,她也比九成九的人要厲害的多。”
聽見這話。
班級裡的絕大多數人低下了腦袋。
“武試,她肯定沒問題,但……”
穀來霆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惡意:“誰能在武試之前擊敗她,誰多得貢獻點五十分。”
班級裡瞬間炸開了鍋,隻是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武試之前?
倒不是大家一點敢於拚搏的勇氣都沒有,而是這實在是難如登天。
萬一受傷,基本可以跟武試告別了。
“瞧你們那樣。”
穀來霆嗤笑一聲,搖了搖頭:“沒事,不用著急,打不過他,還有別人呢……胡囡囡,起立。”
“哎!”
最前排的年畫娃娃猛的站了起來,怯微微的看著對方,像是認識這個人。
“我和你祖母是舊識,她讓我對你狠一點,我沒答應。”
對著小女娃,穀來霆的臉色也稍微收斂了一些。
“但既是插班生,有些話就不能不提。”
“胡囡囡,白山堂仙村人,而堂仙乃北部五仙聚運之處,也就是出馬仙——胡黃白柳灰。”
“這娃娃正是胡家弟馬,這方麵得天獨厚,頗受仙家關愛,乃懸燈?陰司命途的行者。”
“你還沒參加過演武場吧?”
“沒有。”
胡囡囡有點嬌羞的笑了笑。
她似乎很滿意穀來霆對她的誇讚。
“那誰能在這幾天擊敗她,給四十分。”
一瞬間,她的笑容頓時僵硬。
而無數道視線已經落在了她身上,看起來蠢蠢欲動。
傅龍雀確實難,可這個嘛……
“下一個,李敖!”
角落。
木訥的年輕道人停下玩玩具的動作,緩緩起身。
“神州道統分十鬥,小牛山獨佔九鬥,乃神州道統之最。”
“也是司胤?符籙之首。”
“小牛山中百觀林立,其中有三處道觀極其出眾,一處截天觀,一處闡聖觀,一處真我觀。”
“分別具備【請神】和【敕令】和【化吾】三道獨門天賦,並稱為【符籙三絕】”
“李敖,正是截天觀?請神道的核心傳人之一,你不跟你師兄弟去掌道院校,也挺有趣的。”
“誰擊敗他,同理五十分,坐下。”
木訥道人又慢吞吞的坐下。
有人也看了他兩眼,但目光顯然少了很多。
畢竟班級裡有人輸給過他,且輸的乾淨利落,慘無人寰。
高達深吸口氣,隨後滿臉堅毅。
“孫……羊瑞。”
“哎。”
“坐下吧。”
穀來霆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
“有位大前輩找過講武堂,我就不說你的事情了,不過誰能打敗他,也給五十分。”
這娘娘腔能與李敖同分?
唰唰唰——
看過來的視線裡,全部難以置信。
包括胡囡囡。
孫羊瑞訕笑兩聲,沒有說話。
“最後一個,薑崢。”
少年一臉平靜的站了起來,眾人的視線也朝著他看了過來。
“他我就不多說了,自己去論壇上看,命途嘛,我不想說。”
“不過誰能在武試之前,逼出他的另一個命途……”
穀來霆微微停頓,惡意呼之慾出:“誰就能得到五十分。”
“其餘人都可拒絕當懦夫,但你薑崢不行,每天最少要接三次擂台。”
“隻要你不被逼出來另一個命途,每一次獲勝額外加五分。”
眾人呼吸一滯。
“嗯?隻需要逼出命途就行?那豈不是說他比班長……”
“閉嘴。”
薑崢深深的看了一眼穀來霆。
此事……對他有利啊。
先天運不需要雙管齊下,隻要修行其中一個命途,另一個自然會並駕齊驅。
而他雖然沒法用出威冕的手段,可靈氣的厚度卻不會消失。
噌。
最前排。
束髮女生微微側臉,眉毛微皺。
龍雀晃動不止,可她壓的很死。
她還是一個字也沒說,隻是扭頭了薑崢一眼。
而薑崢也挪動視線,與之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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