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凡獸進化!通天神鼠血脈,震撼全場!------------------------------------------,一縷溫暖而堅韌的羈絆,如無形的靈絲,瞬間纏繞住林顥與掌心的灰毛耗子,將兩人的心神緊緊相連。那羈絆裡,藏著小耗子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怯懦,藏著它在絕境中掙紮求生的卑微渴望,清晰地湧入林顥的識海,像一麵澄澈的鏡子,照出了此刻深陷流言蜚語、被全校嘲諷,卻始終未向命運低頭的自己。靈魂契約簽訂成功!源生精神力灌注中…… 通天神鼠本源血脈解鎖中……首次進化啟動,消耗 1% 源生精神力,進化程序:10%…30%…60%…100%!,林顥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識海中那股浩瀚如星海、磅礴如奔雷的源生精神力,悄然分出一縷纖細卻凝練的氣流 —— 這氣流看似微弱,卻裹挾著源自宇宙本源的生機與力量,如同春雨潤田般,源源不斷地湧入掌心那隻瘦小孱弱的凡鼠體內。氣流所過之處,小耗子身上被野貓抓傷的猙獰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脫落,原本萎靡不振、瀕臨死亡的氣息,也在飛速充盈,漸漸變得鮮活而有力。與此同時,這縷源生精神力也順著羈絆反向滋養著林顥的身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三年來因營養不良、情緒壓抑而滯澀的經脈被緩緩打通,原本有些虛弱的身體裡,漸漸湧起一股沉穩的力量,五感也變得空前敏銳,能清晰捕捉到巷口幾十米外行人的腳步聲,能分辨出空氣中混雜的塵土、青草與遠處防禦牆外異獸腥氣的細微差彆,這是源生精神力帶給他的第一重饋贈,也是他打破宿命的底氣根基。,足以顛覆所有人認知的驚人一幕,徹底在廢棄巷子裡爆發!、渾身覆著灰汙皮毛的小耗子,周身突然迸發出耀眼奪目的金光。那金光不似烈火般刺眼,卻帶著一種源自上古神獸的厚重與威嚴,瞬間照亮了整個廢棄巷子的每一個角落 —— 牆角堆積的垃圾、地麵的碎石、斑駁的牆壁,在金光的映照下,竟都褪去了汙穢與破敗,染上了一層神聖的光暈。小耗子瘦小的身軀開始穩健地舒展、生長,原本隻有巴掌大小的身形,短短數秒鐘內,便瘋長到半米多長,四肢變得粗壯有力,原本纖細脆弱的爪子,此刻變得鋒銳如寒刃,泛著冷冽的光澤,彷彿隻需輕輕一撓,便能輕易撕裂堅硬的岩石與異獸的鱗甲。、雜亂無章的皮毛,如同枯葉般紛紛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烏黑髮亮的絨毛,順滑如上等綢緞,在巷口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折射下,泛著淡淡的金屬質感,每一根絨毛都透著緊實的力量感。原本怯懦躲閃、佈滿血絲的小眼睛,此刻變得圓而有神,漆黑的眸子裡亮起懾人的精光,那眼神裡,再也冇有半分卑微與恐懼,隻剩下上古神獸與生俱來的高傲,以及對林顥全然的忠誠,一縷若有似無的神獸威壓,悄然從它體內瀰漫開來,讓巷子裡的蚊蟲鼠蟻瞬間噤聲,連穿巷而過的晚風,都彷彿放慢了腳步,不敢驚擾這正在覺醒的上古血脈。進化完成!契約獸:灰毛鼠→通天神鼠(幼年期)等級:一階異獸級(上品)技能:銳爪(可撕裂防禦,造成深度創傷)、鑽地(可極速穿梭地下,無視低階障礙與陷阱)、精神威壓(對一階及以下異獸造成強烈震懾,削弱其 30% 戰力)、極速遁形(短時間內提升 3 倍速度,留下殘影迷惑敵人),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胸腔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激動與釋然,眼眶微微發熱。成了!真的成了!那些人眼中最垃圾、最卑微,連當異獸飼料都不配的灰毛鼠,竟然真的被他,被他獨有的精神源生力量,點化成了擁有上古通天神鼠血脈的一階上品異獸!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進化,更是對所有嘲諷與輕視最有力的回擊,是他打破 “F 級廢柴” 宿命的第一步。三年來,他活在父母失蹤的陰影裡,活在全校的嘲諷與白眼中,所有人都認定他會一輩子碌碌無為,躲在安全區裡苟延殘喘,可現在,他用獨有的權柄,向這個以天賦定終身的世界,打響了第一聲反擊的號角。,如此逆天的進化,僅僅消耗了他 1% 的源生精神力 —— 這意味著,他的精神力底蘊,遠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恐怖,未來,他能點化更多凡獸,鑄就屬於自己的神獸軍團。彆人窮儘一生、耗儘家財,也未必能得到一隻高階異獸,而他隻需要在街邊隨手撿一隻凡獸,就能讓它蛻變為震古爍今的神獸,這份獨有的能力,足以讓整個禦獸界為之瘋狂。,邁著粗壯的小短腿,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褲腿,腦袋輕輕拱著他的掌心,發出細微而溫順的嗚咽聲,聲音裡滿是依賴。原本對人類充滿警惕與恐懼的它,此刻看向林顥的眼神,純粹而熾熱,彷彿林顥就是它的天,是它絕境中唯一的救贖,是它願意用生命去守護的存在。
林顥緩緩蹲下身,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它烏黑髮亮的絨毛,指尖傳來順滑而堅硬的觸感,一股源自通天神鼠的力量感,順著指尖傳入他的體內,與他的源生精神力隱隱共鳴。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堅定的弧度,眼底積壓已久的不甘與憤怒,此刻全都化作了勢不可擋的底氣與鋒芒 —— 那些嘲笑他、羞辱他、認定他一輩子都無法契約異獸的人,很快就要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趙凱,那個仗著 S 級天賦就耀武揚威、百般羞辱他的富二代;那些跟著趙凱起鬨、嘲諷他是孤兒廢柴的同學;還有所有輕視他、看不起他的人,你們不是很得意嗎?不是很喜歡看我的笑話嗎?那我就回去,回到那個萬眾矚目的覺醒廣場,讓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看看,我這個 “F 級廢柴”,契約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讓你們親眼見證,什麼叫真正的天賦,什麼叫真正的力量,什麼叫逆天逆襲!
林顥緩緩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褲腿邊的通天神鼠幼崽輕聲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耗子,跟我走,我們回去,讓他們好好看看,被他們踩在腳下的‘廢柴’,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通天神鼠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靈動,身形一閃,便靈活地鑽進了林顥的褲腿,隻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一雙警惕的黑眸緊緊盯著周圍的環境,渾身的絨毛微微繃緊,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 它雖年幼,卻已初具神獸的警惕與戰力,隻想拚儘全力守護好自己的契約主人。
林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澎湃情緒,轉身朝著覺醒廣場的方向穩步走去。他的步伐沉穩而堅定,每一步都踏得擲地有聲,再也冇有了剛纔被嘲諷時的隱忍與落寞,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與霸氣,周身的氣息也悄然發生了變化,從之前的內斂壓抑,變得愈發挺拔淩厲,彷彿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劍,隨時準備劃破陰霾,綻放鋒芒。
從廢棄巷子到江城三中的這條路,他走了整整三年,每一次走在路上,都要承受路人異樣的目光,聽著旁人對他父母失蹤的議論,對他 “廢柴” 的嘲諷。靈氣復甦後的江城,早已不是三年前那個和平的都市,街邊的店鋪大多換成了售賣異獸晶核、禦獸口糧、防禦裝備的商鋪,斑駁的牆壁上貼滿了城防隊釋出的高危異獸通緝令,路口的防禦工事層層疊疊,帶著契約獸巡邏的城防隊禦獸師神情肅穆,時刻警惕著牆外的異獸入侵。這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冇有天賦,冇有實力,就隻能任人踐踏,而今天,他就要親手改寫自己的命運。
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議論的話題全都是江城三中今天的覺醒儀式,有人驚歎蘇沐婉覺醒了百年難遇的 SS 級天賦,有人羨慕趙凱拿下了 S 級評級,未來前途無量,也有人提起了覺醒 F 級的林顥,語氣裡滿是鄙夷與嘲諷,說著 “虎父犬子”“丟儘了他父母的臉” 之類的話。這些話像針一樣,曾經無數次紮進林顥的心裡,可此刻,他聽著這些議論,內心卻毫無波瀾,隻有愈發堅定的信念 —— 他會用實力,讓所有輕視他的人,都閉上嘴。
此時的江城三中覺醒廣場,早已徹底亂成了一鍋粥,喧鬨與恐慌交織在一起,打破了原本的秩序。
就在林顥離開覺醒廣場不久,那台價值千萬、專門用於檢測禦獸師精神力的頂級檢測儀,突然發出了刺耳到極致的警報聲,尖銳的聲音劃破長空,讓整個廣場的喧鬨瞬間停滯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騷動。檢測儀的螢幕上,精神力數值從零開始,如同坐火箭般瘋狂飆升,100、1000、10000、100000…… 短短幾秒鐘,數值便直接衝破了儀器的最高檢測上限,螢幕瞬間變得花白,緊接著,“砰” 的一聲巨響,檢測儀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瞬間炸成了碎片,飛濺的金屬零件四處散落,有的甚至濺到了周圍學生的腳邊,嚇得眾人紛紛後退,臉上寫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負責本次覺醒儀式的市禦獸協會專員,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手裡緊緊攥著一塊破碎的儀器零件,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嘴裡不停喃喃自語,語氣裡滿是震驚與茫然:“不可能…… 這絕對不可能!這台儀器是禦獸協會總部特製的,能輕鬆承載 SS 級天賦的精神力檢測,昨天剛完成校準,絕對冇有故障,怎麼會被直接撐炸?到底是誰?是誰擁有這麼恐怖的精神力?這根本不是普通人類能擁有的力量!”
校長和一眾校領導也圍在破碎的檢測儀旁,臉色凝重得如同烏雲壓頂,眉頭緊緊緊鎖,一個個愁眉不展,神色間滿是焦灼與不安。他們執教數十年,主持過無數次覺醒儀式,卻從未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 頂級檢測儀被炸,這在整個江城的覺醒儀式曆史上,都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一旦上報給省禦獸協會,他們根本無法交代,甚至可能影響整個江城禦獸界的聲譽,耽誤這一屆學生的高考資格稽覈。
廣場上的學生們更是炸開了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震驚與好奇,瘋狂猜測著這股恐怖精神力的來源。
“我的天!檢測儀都炸了!這得是多恐怖的精神力啊?不會是蘇沐婉學姐吧?她可是 SS 級天賦!”
“除了她還能有誰?整個江城百年都冇出過 SS 級天才,除了她,誰還有這個本事?”
“我看不一定,蘇沐婉剛纔檢測的時候,儀器都好好的,怎麼可能她走了之後才炸?說不定還有隱藏的大佬!”
人群中的趙凱,聽著眾人的議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至極。剛纔他覺醒 S 級天賦時,還是全場矚目的焦點,可蘇沐婉的 SS 級天賦一出,他所有的風光都蕩然無存,現在檢測儀被炸,所有人又都在吹捧蘇沐婉,更是讓他心裡的嫉妒與不甘瘋狂滋生。他抱著胳膊,啐了一口,陰陽怪氣地揚聲開口:“什麼隱藏大佬?我看就是儀器老化出了故障!真要有這麼厲害的人物,剛纔覺醒的時候怎麼冇露出來?難不成還是那個覺醒了 F 級的廢物林顥?彆開玩笑了,他連契約異獸的資格都冇有,談什麼精神力?”
這話一出,周圍的跟班立刻跟著鬨笑起來,紛紛附和著嘲諷林顥。
站在一旁的蘇沐婉,聽到這話瞬間冷了臉,清冷的杏眼裡滿是寒意,轉頭看向趙凱,語氣冰冷地開口:“趙凱,你嘴巴放乾淨點。林顥是什麼樣的人,輪不到你在這裡評頭論足。F 級又怎麼樣?他比你這種仗著家裡有幾個臭錢就耀武揚威的人,強一百倍。”
趙凱被蘇沐婉當眾懟了一句,臉上瞬間掛不住了,可他對著蘇沐婉,又不敢發作,隻能悻悻地撇了撇嘴,心裡對林顥的怨恨更濃了 —— 都是因為這個廢物,他纔會被自己心儀的女神當眾訓斥,等會兒林顥要是敢回來,他一定要讓這個廢物顏麵掃地,徹底抬不起頭。
蘇沐婉冇再理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廣場入口,心裡的擔心越來越濃。她太瞭解林顥了,他看著性子冷,骨子裡卻比誰都倔,今天當著全校的麵被這麼羞辱,她真的怕他鑽牛角尖,怕他出事。她剛纔就想追出去,可剛走兩步,就被校長和禦獸協會的人死死圍住,問東問西,根本脫不開身,現在好不容易脫身,她隻想立刻找到林顥,告訴他,不管他是什麼評級,她都會一直站在他這邊。
就在這時,廣場入口處,一道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正是林顥。
喧鬨的廣場,隨著他的走近,漸漸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諷,更多的,是等著看笑話的幸災樂禍。
趙凱一眼就看到了他,眼睛瞬間亮了,像是找到了發泄的出口,立刻揚聲開口,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喲?我們的 F 級大廢物回來了?我還以為你躲在外麵哭暈過去了,怎麼?想通了?準備回來給我磕三個頭,求我賞你一枚最低階的異獸蛋?”
周圍的跟班和學生們,瞬間鬨笑起來,刺耳的笑聲在廣場上迴盪。
林顥麵無表情,無視了周圍所有的嘈雜與嘲諷,一步步穿過人群,走到了覺醒台的正中央。他抬眼,看向台上臉色囂張的趙凱,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你剛纔說,我這個 F 級,一輩子都契約不了異獸,是嗎?”
“怎麼?難道你還能在外麵撿個耗子契約了不成?” 趙凱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與狂妄,“彆做夢了!彆說耗子了,就算是隻螞蟻,你那 F 級的垃圾契約空間,也根本不可能契約成功!禦獸界的鐵則,天賦定終身,你以為是你這種廢物能打破的?”
他的話音還冇落下。
林顥打了個響指。
嗖 ——!
一道快到極致的黑色殘影,瞬間從他的褲腿裡竄了出來,穩穩地落在了覺醒台的檯麵上,一雙泛著寒芒的黑眸,冷冷地盯著台上的趙凱。
正是進化後的通天神鼠幼崽!
那股實打實的一階上品異獸威壓,瞬間從它身上擴散開來,如同實質般,清晰地傳到了在場每一個人的感知裡!
起初,台下的學生們看到是隻老鼠,瞬間爆發出更響亮的鬨笑聲,可當他們感受到那股濃鬱的異獸威壓時,鬨笑聲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安靜。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台上那隻黑毛老鼠,臉上的嘲諷和戲謔,瞬間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異…… 異獸?!這是一階異獸?!還是上品!”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不是 F 級契約空間嗎?怎麼可能契約得了一階上品異獸?!”
“這老鼠的威壓…… 比趙凱剛纔契約的烈犬還要強!這到底是什麼異獸?!我從來冇見過!”
趙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瞳孔驟縮,像是見了鬼一樣,失聲尖叫:“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一個 F 級廢柴,怎麼可能契約異獸?!這一定是你找的道具!是假的!是你用什麼邪門歪道弄出來的假象!”
他惱羞成怒,理智徹底被嫉妒和恐慌吞噬,猛地回頭,對著自己剛契約的一階上品烈犬,厲聲下令:“烈犬!給我上!撕了這個破老鼠!我倒要看看,這個假貨到底能撐幾秒!”
得到指令的烈犬瞬間狂吠一聲,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周身泛起淡淡的土黃色光暈,帶著淩厲的勁風,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朝著通天神鼠狠狠撲了過去!那氣勢,彷彿要將小小的通天神鼠,直接撕成碎片!
全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蘇沐婉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就要召喚自己的冰靈狐,卻被林顥一個安撫的眼神製止了。
林顥眼神一冷,薄唇輕啟,淡淡開口,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耗子,給它個教訓。”
話音落下的瞬間,通天神鼠動了!
快到極致的殘影閃過,在場絕大多數人,根本冇看清它的動作,隻看到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避開了烈犬的撲擊,同時,它周身釋放出無形的精神威壓,精準地砸在了烈犬的識海裡!
烈犬隻覺得腦袋一陣劇痛,動作瞬間遲滯了半秒,眼中閃過濃濃的恐懼,原本淩厲的氣勢瞬間萎靡了大半 —— 正是通天神鼠的精神威壓技能,直接削弱了它 30% 的戰力!
就是這半秒的遲滯,已經足夠了。
通天神鼠的身影瞬間出現在烈犬的身側,鋒銳的爪子帶著寒芒,狠狠劃在了烈犬的前腿上!
“嗷 ——!!”
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覺醒廣場!
等眾人回過神來,就看到剛纔還凶神惡煞的烈犬,已經被狠狠掀飛出去,重重摔在覺醒台下的水泥地上,前腿上多了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疼得不停蜷縮哀嚎,渾身瑟瑟發抖,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一招!
僅僅一招!
同階上品的烈犬,直接被秒殺!
整個覺醒廣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懵了,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台上那隻不起眼的黑毛老鼠,再看看地上哀嚎的烈犬,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林顥抬眼,看向台上臉色慘白、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的趙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現在,誰是廢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