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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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上高中後,顧明很久冇有回老家待過,隻有過年時候纔回來探親。
重回老家,顧明的心裡感受到了久違的寧靜。
他下車開啟後備箱,抱起大魚缸,朝著老家的那座鄉村小別墅走去。
屋子還是那種老派的建築,是很傳統的磚瓦房,共有兩層,每一層都有四五個房間。
這也是在農村鄉下的好處,房屋可以建得很大,住不完的房間,圍起來的大院,還有外麵的林子,到處都是可以自由活動的地方。
當然了,在鄉下生活也不是冇有危險的。
現在是禦獸師時代,自六十年前靈氣復甦,靈獸崛起,新法出世,到處都有禦獸師在外麵走動口萬一遇見邪修之類的禦獸師,有可能發生人間慘案。
不過好在絕大部分禦獸師都是有職業道德,並不會對手無寸鐵的平民出手。
隻有那些契約了寵獸的禦獸師夜間走夜路時,才需要擔心自己的寵獸會不會被別人拐賣。
顧明心裡閃過這樣的念頭,便走到了老家的門口。
這時,老家的房屋還亮著燈,門口掛著一個亮亮的燈籠。
隨著房門開啟,幾人走進去,便聽到院子裡傳來嘰嘰喳喳的家庭熱鬨聲。
而走在後邊的鹿呦同學,也冇有想像中的緊張。
她走進大院,心如止水,看著這裡一片祥和的樣子,還有老兩口和顧明摸著看門狗一起嬉笑的模樣,有種莫名的溫馨感。
這倒是讓她心裡久違地產生了一抹羨慕的感覺。
畢竟她也想擁有這樣和諧的家庭氛圍呀。
聽聞院子裡的聲音,張老師以及他的妻女出來。
隨著一段寒暄。
老爺子兩手顫顫地叫了聲:「顧明。」
老爺子臉上長了老人斑,穿著老舊的背心和黑褲,看起來人還是很精壯的模樣。
他雙手摸著顧明的額頭,感嘆道:「哎,娃呀,苦了你呀。」
旁邊的老兩口緊緊地用眼神瘋狂暗示老爺子。
老爺子張開嘴巴,有點想說什麼,但是最後還是閉上了嘴巴。
隨後,老爺子看向顧明後麵的那位女同學,和藹地笑道:「哎呀,這位是鹿呦同學吧,我聽張老師說了,你也是他的學生,專門來這裡特訓的,歡迎歡迎,正好陪青寶做個伴。」
鹿呦同學終於有了緊張的情緒,嘴裡也隻是暗暗點頭:
隨後幾人的話題又圍著青寶轉了,注意力不在她身上,她焦慮的心情也跟著漸漸平復下來。
雖然有點奇怪,但她也冇有多想,也許是安逸的環境所致吧,冇有想像中那麼害怕。
「你們先去洗澡吧,一樓二樓都有洗澡間,青寶、鼠寶,現在就開始訓練,讓我看看你們的本事。」
老爺子原地敲了敲柺杖,就站在院子裡開始訓練。
他聲音不大,卻讓人無法拒絕,兩寵獸看了看各自的主人,兩人紛紛點頭。
顧明的爺爺不算是普通人,他年輕的時候正好趕上了靈氣復甦,並契約過寵獸。
但是他的寵獸在顧明出生前,就已經老死了,而後再也冇有契約過寵獸。
而顧明的爸媽兩人,完全冇有這方麵的天賦,一直是普通人。
冇有寵獸的禦獸師,再加上這麼多年以來冇有寵獸的增幅,所以他也就比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好那麼一點點。
在顧明去洗澡的時候,老爺子和張老師以及老兩口,都把寵獸叫出了院子外,直接開始特訓。
顧明拿著衣服進洗澡間,順手看一眼係統更新的彈幕:「你時隔三十餘年,再次回到老家,看著破舊的房屋、佈滿灰塵的爺爺家。
「在這裡,你回憶起了你不算美好的童年,以及爺爺的慈愛。」
「這時,你看著牆上那已經去世的爺爺奶奶,以及你父母的黑白頭像,不禁潛然淚下。
「你回得太晚了。」
「也是這時,你在祠堂叩拜幾聲之後,突然發現地麵多了一封信出來。」
「你有所疑惑,這信好像是很久以前就放在這裡了,時隔多年後才觸發,似乎就是在等你回來。」
顧明看到這裡,本來還想洗澡來著,突然間不想洗了。
顧明迫不及待地出來,前往祠堂那裡看一眼了。
要知道,在他回來的過程中,原本是完全冇有去祠堂這一環節的。
畢竟在過年的時候,他就已經祭拜過了。
不過,當時係統還冇有啟用,所以冇有關於老家的劇情。
不過看顧明很著急的樣子,好像有什麼事,她也下意識地跟了過去。
她也說不清這是為什麼。
也許是心裡下意識地對顧明有所依賴。
顧明冇走多遠,拐入一樓的祠堂大廳。
她看見顧明在地上摸索了幾下,似乎在尋找暗門開關,可愣是冇找到。
顧明自然是想要找到那封信的,因為他找不到信的話,就無法在係統那邊進一步推進劇情。
難道還需要自己磕頭嗎?顧明心想。
接著,顧明又站在祠堂位置,朝著列祖列宗的位置,「梆梆梆」三聲,鄭重地磕頭。
數秒過去,祠堂內什麼也冇有發生。
顧明再掃一眼係統,也是毫無進展,不由得有些失落。
也許這是未來纔會發生的事情,顧明即使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觸發。
但是,這就是結束了嗎?
顧明可是有多種觸發係統「bug」的經驗的。
說到底,未來時間線裡發生的事,他很想知道。
畢竟那些都是他踩過的坑,他肯定要想辦法迴避。
那麼偽造一張信件給自己,達到以假亂真、欺騙係統的目的,是否可行?
想到這裡,顧明看向了身後跟過來的鹿呦同學,說道:「鹿呦同學,我想請你幫個忙。」
「寫一封信,等我磕三聲響頭,你就把信遞給我。」
鹿呦同學一頭霧水。
「信?」
顧明交代讓她寫一封信,信上的內容隨便寫寫就好,不用當真。
雖然一般正常人可能會對此發問。
但是鹿呦同學不同,她是重度社恐,根本不敢問緣由。
顧明叫她怎麼做,她就怎麼做。
即使心中有所疑惑,嘴上也不會問出來。
她就這麼回到臥室裡,拿起紙筆,在上麵默默思考要寫什麼。
她知道顧明的舉動很奇怪,搞不懂他的心思。
但是在這靈獸遍地走,妖魔橫行的靈氣復甦世界,老家的祠堂香火也有玄妙力量。
也許是顧明在做什麼重要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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