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老口坐在沙發上，看著緊閉的房門。
他們已在客廳裡假裝大哭大叫有一會兒了。
結果屋裡的兒子完全不理會二人的哭泣。
這讓假裝哭泣的兩人有些無奈。
「這孩子……」
「怎麼辦，單靠小青蛇，肯定不行，必須讓兒子契約新寵。」
「為今之計，隻能用強的。
「雖然強扭的瓜不甜，但隻要生米煮成熟飯……」
顧爸目光一閃道。
顧媽點了點頭，隨後又反應過來，拍了拍顧爸的腿。
「你這什麼破**喻，有你這樣說話的嗎。」
……
屋內。
顧明並不知道老兩口的計劃。
門外的吵鬨隻證明他們急了。
他們有多少分真心是為了這個家，值得存疑。
但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錢不在他們手上，所以急了。
顧明搖了搖頭，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雜事，現在他隻想測老年石斑魚的天賦能力。
「來，你試試能吞噬靈石嗎？」
顧明將它叼回來的小靈石粒重新投回魚缸中。
石斑魚睜著渾濁的魚眼，並冇有認出這是它撿回來的石頭，它隻感覺到靈光四溢，那似乎是很誘魚的食物。
它遊了過去，魚嘴輕張，炫掉靈石入肚。
「鯤鵬將靈石吞入腹中，可惜的是，它已忘記種族天賦的運功路線，這枚靈石暫時無法消化。」
顧明暗暗皺眉，果然冇那麼簡單。
要是對方真能吞噬進化，那這麼多年來，早就進化到一星了，不至於拖到大限將至的地步。
遺忘了種族天賦的運功路線嗎？
不如說，它根本就不知道怎麼運功吧。
畢竟它隻是一隻普通的石斑魚啊。
放在市麵上，也是基礎款的水係魚寵，最多隻能培育到一星，潛力比小青蛇還要低。
「你等會，我去查資料。」顧明說道。
他拿出手機翻閱國家級禦獸知識網，搜尋石斑魚的寵獸論文。
搜尋係統當即列出了上百條論文。
它是基礎款寵獸，研究它的禦獸師有很多，不過這麼多年的研究都冇有兩星的例子，足以說明它的潛力不佳。
顧明花錢買了數份高訂閱量的論文，現場閱讀。
半小時後，他已對石斑魚的情況有大致的瞭解。
人們契約石斑魚，主要是讓它發揮能力，去清理河中的外來入侵物種。
六十年來，禦獸師開發出一套大魚胃和噬咬的體係，能讓石斑魚在河中擁有較強的戰鬥力。
須注意，這裡的較強指的是麵對普通魚類，也就是冇有超凡能力的魚。
若是麵對靈寵魚類，戰鬥力就相當一般了。
主要還是它好養活，擁有一定的靈智，能幫漁民趕魚，做一些輔助工作。
說白了，社羣小店裡的寵獸都是這些功能性拉滿，能幫人做事的寵獸，不注重靈寵戰鬥。
顧明也不意外，他本身也冇指望石斑魚能逆天。
隻不過係統說的「吞噬進化」四字，始終在腦海中繚繞，揮之不去。
不行，我不能浪費它的天賦。
既然係統說它有，那顧明就相信它有。
「老斑，你相信你有吞噬進化的能力嗎？」顧明拉了張凳子，坐在魚缸邊說道。
老石斑魚滿頭問號。
雖然它老了，但不代表它是一頭傻魚。
瞧瞧主人說的什麼話，吞噬進化都來了。
它要是能吞噬進化，也不至於在社羣小店裡數年如一日無人問津。
顧明冇有放棄，仍搜著論文，一邊搜，一邊說道：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相信一下，又不會掉塊肉，對不對？
「反正也活不了多少個月了，相信我，會有奇蹟發生。」
老斑不知道顧明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想到主人岸邊十分關心它傷口的模樣，它選擇相信。
它知道，它不配被主人契約，剩下這幾個月就是它最後的時光。
它願意相信人類，相信顧明。
哪怕那是唬弄它的謊言。
石斑魚想到這裡，對顧明點了點頭，揮動小魚翅。
顧明感覺到了信任。
雖然信任度不高，但起碼能讓對方配合自己的操作。
「信就好，我找找這裡麵哪篇有吞噬天賦的研究……」
顧明點了點頭，自顧地翻找相關論文。
這時，係統彈幕又動了。
「你漫步於禁區，偶然發現了域外天魔錄，這是一款記載著無數外道的邪書，極端危險，易使人沉迷外道，依賴外物，且會招來殺身之禍。」
「你無視風險，沉迷域外天魔錄，試圖尋找鯤鵬一族的吞噬秘法。」
「殊不知，能研究出鯤鵬秘法的禦獸師寥寥無幾。」
「域外天魔錄？是說這個知識網麼？」
「等下，寥寥無幾？那不就是代表著這裡麵有嗎？」
顧明本來冇有信心找到相關論文。
結果係統彈幕給了他信心。
隻要這類論文存在，那他找就完事了。
大不了把所有石斑魚的論文都翻一遍。
頂多就是花些時間罷了。
學生的時間最不值錢了，埋頭刷論文，純當作學習。
就這樣，他蹲在房間裡不停地刷論文。
期間顧媽帶著溫牛奶進屋，還想勸兒子買靈藥，見兒子沉迷學習，眼圈又紅了。
感動之餘，顧媽心裡的想法更堅定了。
她輕手輕腳放下牛奶，悄悄關門離開。
屋內，小青蛇醒了就吸靈石，接著又睡下，醒了又睡，不斷迴圈。
顧明就這樣閉關了一整晚。
次日清晨，顧明起床刷牙，刷著倒數第二篇論文內容。
「日漸沉淪，逐漸消瘦的你，突然發現了上古鯤鵬秘法，不由神色一振。」
顧明精神一振，牙也不刷了，直接拿手機回屋。
「老斑，我找到了！」顧明驚喜道。
遊在魚缸裡吐泡泡的石斑魚擺了擺雙翅，向主人問好，同時疑惑於主人找到了什麼。
「吞噬進化的秘法，我找到了。」顧明關上門，小聲地說道。
這事很魔幻，若讓父母聽到，肯定以為他瘋了。
他知道他冇瘋，這篇論文肯定有石斑魚需要的秘法。
他搬來小凳子，坐到魚缸邊，一字一字地念給老石斑魚聽。
小青蛇盤在顧明的肩膀上，剛醒的它也仔細聽取。
顧明起初念得很快，到了後邊，他的念字速度就慢下來了。
不是不會讀，而是這裡麵的內容無聊至極。
居然是研究一頭石斑魚吞噬不同食物時，負重遊行的速度，然後進行列表對比。
不同食物的種類，重量克數，蘊含的營養量和靈氣水分，隨後是石斑魚的行進路程。
全是資料，全是乾癟的描述。
功法呢，他想要的功法呢？
反正顧明冇看見運功要點。
這裡麵連觀想圖都冇有，更別提修煉的事了。
這樣念論文，真的有作用嗎？
然而係統那邊的文字故事進展卻是另一番進展。
「你念著蘊含鯤鵬吞噬道的無字天書，認真傳道。」
「可惜你道行太淺，且幼年鯤鵬靈智未開，無法理解其中的奧秘，本次悟道進展幾乎為零。」
「鯤鵬吞噬秘法經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