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錢有風險？
還是命名功法有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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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更傾向於後者。
不同於青寶外出增加百分之十的風險。
顧明隻是想命名功法，係統就提出百分百的風險警告，嚴重程度翻了十倍。
但上一次風險發生時，也就是引起王家某個支脈弟子的小衝突和對戰書而已。
係統所說的風險，對他來說不一定是真正的風險。
有時候很簡單的一件小事，在係統那兒非常嚴重。
這得辯證地看，不能被認知障礙的係統誤導。
說不定他當場命名後，就被學校的校長髮現，隨後更新一份更大更豪華的合同推給他。
如果隻是這樣，對顧明來說不算風險。
張老師再回來時，已是臨近中午吃飯的時候。
張老師以自己的名義，申請了一間精神乾擾訓練室，帶顧明進去訓練。
精神乾擾訓練室是單獨的封閉空間，裡麵本身就有精神乾擾的陣法運轉。
張老師在此基礎上佈下隱匿氣息的陣法，做了微調，進一步利用了精神訓練室內的陣法，更進一步掩蓋顧明的氣息。
這樣的陣法瞞不過天道，但是用來瞞學校十幾秒鐘時間就足夠了。
老師布完陣法時，已到飯點。
整棟樓的人都開始動起來，老師們也在走動。
顧明坐在精神乾擾訓練室的蒲團上，想像腦海中有一株龐大又碧綠的青鬆，它根係發達，紮根於識海，盪漾的波紋無窮無儘。
顧明以青鬆為榜樣，動用精神力量化成筆墨，在那識海表麵的波紋中起舞，畫出一道又一道的圓符，慢慢連成老登養生陣法。
隨著他的意念流轉，周遭的空間泛起層層漣漪，雷聲大振，烏雲蓋頂，籠罩在顧明頭上。
玄奧的陣紋光芒明滅閃爍，如同一群神秘的雷精靈在烏雲中翩翩起舞，雷光四射，打入顧明的識海中，對其進行猛烈的攻擊。
顧明的身子輕輕搖晃，下半身盤坐的腿卻分毫未動，像一株佇立於雷電暴雨中一動不動的青鬆。
青寶吐著蛇信子，坐在張老師的肩膀上，冇有跟主人一起承受精神攻擊。
若是仔細感應，還能聞到像是鬆木的清香味，但是房間內不可能有異味，這是精神層麵的幻覺。
此時再認真看顧明，他又不像青鬆了，他還是他本來的麵貌。
以凡人之軀硬抗精神乾擾模擬的雷暴雨？
張老師訝然，這樣的精神功法像極了《青鬆不動功》，但是又跟原版功法有所區別。
但是讓他具體說說，卻又談不出哪裡不對勁。
「這是什麼功法？」張老師心有疑惑，下意識脫口而出。
也是這時，顧明睜開眼睛，頂著精神乾擾，回答老師的問題：
「此法名叫《青鬆》！」
顧明周身光芒大盛，那《青鬆》功法之名一出，帶著功法本身的道意連結天道，引來大道之殿的注視。
識海之中，青鬆傲立，根鬚深紮，枝繁葉茂，渾身散發碧綠青光，生命氣息濃鬱。
要不是顧明知道這是觀想的榜樣之樹，並不是真正的樹種在心間，也差點被忽悠心神。
在顧明頭上，天地共鳴，風雲驟卷，雷光隱隱閃爍。
那大道之殿投下多彩光柱，籠罩整座學校，引得剛剛奔向食堂的學生們都停下腳步，好奇地跑到走廊邊緣看天空。
老師們也是原地發愣，過了幾秒才意識到，有人創出新功法。
是誰！
奇怪的是，大道之殿投下來的光柱是五顏六色的，並不固定。
直到數秒後，顏色慢慢減少，最後縮減到三彩。
這樣的案例很少見，一般來講功法出世，大道之殿很快就能定奪它是什麼程度的創新，最高能修到什麼星級。
然而今天，多彩顏色持續了五秒才減到三彩，並穩定下來，說明此功法最少也能修到三星禦獸師。
若是加以改進，說不定能在後期修煉到四星級別。
顧明緩緩收功，腦海中的青鬆虛影也緩緩消失。
最終他還是他，並不是青鬆。
完成功法的命名後，顧明掃一眼係統，見係統未響應，當即看向目瞪口呆的老師，道：
「老師，離開房間嗎？」
張老師嚥了聲口水，點頭道：「嗯，你先去食堂，我收拾一下陣法。」
顧明離開了。
他走得很快，畢竟這一次的動靜也不小，顧明聽見了真實的雷聲在天上滾動，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離開精神乾擾的訓練室，顧明下樓梯朝天外看一眼，果然看見學校上空有一頂烏雲慢慢消失，大道之殿的身形則是完全找不到了。
不過他仍記得最初投下來的光芒，顏色多到睜不開眼。
那是五彩，還是六彩？
顧明帶著青寶來到食堂，立馬從路人同學口中聽見了訊息。
三彩聖光！
打飯途上，到處都有人在聊大道之殿投下的功法，成為今天的談資。
人們都在猜測是哪位老師研究了新功法。
考慮到顧明今天大出風頭，有不少人猜測是張老師的大手筆。
但也有人為此爭執，功法不是能批量產出的路邊貨，一定是另一位功法老師的成果。
顧明看見了在前麵孤零零排隊的鹿呦同學，本想上前打飯，結果路人同學們見著了顧明，紛紛把他包圍了。
「哎顧明，你知道是哪位老師的新功法？」
「我不知道。」顧明搖頭。
人們圍著顧明，問了好一陣子，才放他走。
回過頭看鹿呦的方向，人已不見，但他知道，她一定在那個自閉角落吃飯。
顧明過去打飯，時不時看一眼係統。
他等了許久，結果係統的反應比以往還要慢。
風險提升的提示語，在他運功時提示了數遍。
而念出名字後，係統反而不說話了。
畢竟顧明的操作很離譜，將未來已有名字的功法，安到自己身上。
功法出世也就算了，畢竟係統本來就有認知障礙，他和寵獸都在修煉未來的功法，認錯也是正常的。
但他在現實裡修改了大道之殿的《青鬆》功法開山祖師名，這反倒成了時間悖論，一定會乾涉到係統那邊的劇情。
顧明期待係統重新響應後，它的文字劇情會變成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