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係統不著調，但是用了兩天的顧明逐漸摸清了係統的脈絡。
別看係統會對很普通的事進行極端誇張化的描述，但在誇張之下，有部分事實支撐著。
眼前即將發生的事，在他看來就有一部分是真實描述。
邪神儀式，請神以及開拓精神識海。
他止步於門前，腦中反覆回想係統描述的五十老登人生回顧。
若是另一個時間線的他擁有千萬支票，甚至還有一隻鐵膽孤龍的條件，仍舊在高考階段失利。
那高考前他肯定經歷了種種大坑，才導致他冇落榜，連禦獸大學也冇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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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這個節點，就讓他感到莫名警惕起來。
這瓶藥，真的冇問題嗎？
他停下腳步，冇有急著去洗澡。
係統都說了這是瓶請神藥液，而藥品的使用步驟也包含了請神儀式。
不管它會不會被係統轉化，請神這一步必不可少。
靈尊，是現實中的靈神的眷屬。
靈神是萬靈之母，是世間萬物的精神化身，掌控精神領域的大道。
不過靈神不會顯現人間，也冇有人見過它，它隻是概唸的化身，並冇有像人類那樣明顯喜怒哀樂的情緒。
一般都是祂的眷屬靈尊降於人世，賜福於寵獸。
絕大部分精神係相關的寵獸，都受過靈尊的賜福，獲得長足的進步。
顧明上網搜尋著靈尊相關的傳聞，看見清一色的好評，以及對神明眷屬的崇拜。
冇有差評嗎？
顧明在心裡嘀咕著。
若冇有係統提醒，顧明不可能把靈尊當成邪神一類的東西。
然而看了係統的彈幕後，猜疑的心思種進了顧明的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
他開始懷疑靈尊的合理性，以及這瓶藥背後的用意。
搜來搜去，顧明都隻搜到這瓶藥的好評，找不到差評。
即使是跑到禦獸知識網搜相關論文，也隻是搜到一些看不懂的藥物論文罷了，他還冇有學到複雜的藥理知識，對此一竅不通。
他忽然想到，正常的禦獸師不依靠藥物的成長路線呢？
他本來也冇打算磕藥擴充套件識海。
要不是父母提前買回來了，他纔不會打起這份心思。
他調轉搜尋方向，尋找正常的禦獸師擴充套件識海的方法。
很快，他發現網上有三派修行觀念。
一類是苦修士型別的禦獸師，主張靠精神功法日夜修煉，用水磨的功夫拓展精神識海，不依靠任何外物走捷徑。
另一派係主張磕藥，不僅會用電視GG裡鼓吹的十八歲青少年精神開拓靈藥，還會使用種種寶藥浸泡頭顱和頭髮。
請一個眷屬降下祝福還不夠，他們還會請各種來路不明的眷屬，使自身萬福加身。
隻要能拓展精神識海就是好，好就是妙，同時這也是氪金之路，不是顧明這種家庭能燒的。
第三類就是兩者的中和，既主張功法苦修，也要勞逸結合，偶爾用靈藥促進精神識海的修煉進度。
而這一派係用藥傾向冇那麼激進，一般都是天然藥草為主，丹寵合成煉製的靈藥為輔。
看到這裡，顧明才明白手裡的靈液是丹寵合成煉製的藥液。
裡麵不是純粹的天然成分，而是經過丹寵的種種道法煉製，改變了藥物本身的性質，使其更加接近煉製者心目中的藥性。
若是有心者，會在這類藥物植入某種暗示念頭，心智不堅定的禦獸師極有可能被影響。
顧明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
光是這一番搜尋和學習，就燒掉了不少腦細胞。
不知道係統那邊有冇有劇情進展，他剛纔看得入迷，冇注意係統的動靜。
他掃一眼係統，歷史訊息區果然有更新。
「你沉迷域外天魔錄，開始接觸更深層次的禁忌知識。」
「你突然意識到此類請神儀式的缺陷，極易被不明人士煉製的靈藥隱性影響大腦，導致原本安全的請神儀式會指示危險的邪神」
「麵對有可能存在的邪神儀式風險，你恢復了理智，你決定……」
文字頓在這裡，冇有變化了。
顧明知道，係統在等自己做儀式，或是取消服藥。
這代表著後麵兩種不同的走向。
顧明拿起手中的燒瓶，再看瓶子裡的液體時，裡麵的液體顏色冇變，還是星光閃閃，宛若星河流轉，有著誘人的美麗，讓人忍不住想吞入腹中，煉化成精神養分。
小青蛇看久了，也吐出蛇信子，對靈液分外渴望，感覺是很美味的東西。
它未來不是要成為百毒不侵的毒蛇嗎，不如現在就開始試毒吧。
顧明伸手輕彈了一下小青蛇的額頭，「你想的倒美，我就算是反手賣了，也能賣出幾百萬，那纔是我們需要的。」
顧明想了想，還是求穩算了。
他擁有文字禦獸能力的老登逆襲係統，以後多的是轉化資源的機會，何必在這個隱性風險麵前貪小便宜。
至於老爸老媽那裡，他得想個法子跟他們解釋。
這藥他若是不喝，他們也許會暴跳如雷，逼他喝下。
也可能聽之任之，隨顧明的便。
畢竟他們都是賭鬼，顧明還是不太能相信他們迴心轉意。
想要博得他的信任，起碼要花幾年時間用實際行動認真悔過，纔算是真的悔過。
不然都是鱷魚的眼淚，不值一提。
他開啟房門，見麵就看見兩位趴門偷聽的父母，姿勢極為彆扭，隨著門開啟一起跌倒。
兩人迅速站起來，臉上帶著笑容，問道：「怎麼樣兒子，喝下靈藥了嗎？」
「是不是感覺大腦很空靈，有種放大的感覺？」
兩人說話說到一半，眼睛就盯向了顧明手裡的燒瓶底液。
那道晶瑩剔透，宛若星河般的液體還在燒瓶內，冇有消失。
「怎麼回事，你冇喝嗎？」
「兒子，我記得要沐浴更衣來著，你這是打算去洗澡吧，快去吧。」
「爸，媽，我不打算喝。」顧明說道。
老兩口還想再說點什麼，聽到兒子這話，頓時呆住了，原地卡殼。
他們想不通兒子為什麼不想喝。
想不明白。
「為什麼？」顧媽問道，眉毛緊緊皺起。
「這藥需要請靈尊降下祝福，功效也隻是臨時擴充套件識海，我不想依靠外物。」顧明搖頭，「我要走苦修士路線，靠自己修煉拓展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