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鳴在雲海市的道館賽，狠狠出了波風頭，給我們道館漲了不少麵子。」
「隔壁的老於呀，那話酸的喲，隔這麼遠我都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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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館主摸著自己有點發福的大肚子，笑眯眯的像個彌勒佛。
「也不知道，秦鳴這小子把《疊浪勁》預習的怎麼樣了。
他既然這麼爭氣，我們也要儘力，不能耽誤了好苗子。」
「師傅，疊浪勁不是一般靈獸20級以上再學嗎？這麼提前，難度會不會大了點？」
大師姐問出了眾人共同的疑惑。
「秦鳴那是一般人嗎，他都能打贏的了19級的高等精英了，四捨五入，前置條件也差不多滿足了。」
還可以這麼算的嗎？大師姐有些無語。
「那師傅想怎麼安排呢？」
「我們輪流演示一遍，先讓他看看不同種族靈獸對疊浪勁的運用。
之後，我們人工造浪，讓他多多感受層疊的水流變化……」
鄭館主說起來滔滔不絕，顯然是在這段時間下了大功夫，為秦鳴重新編排好了適配的教案。
……
「你《疊浪勁》學的如何了？」
返回的秦鳴，剛和鄭館主打完招呼冇過多久，就迎來了相當直白的拷問。
就在秦鳴思考著到底要說到什麼程度的時候，鄭館主笑眯眯補充了後半句。
「學廢了冇？」
再三確定鄭館主真的冇有口誤後，秦鳴呆住了。
迎著預料之中、也不是第一次見了的大寫的震驚與無語，鄭館主徐徐道來。
「不同靈獸對於疊浪勁的運用，大都有所異同，所以很難用語言去傳遞。」
「可我好像看明白了呀。」秦鳴還有些不太服氣。
「你確實看得懂，因為這是我們人類的語言，但靈獸能聽懂嗎？」
「《疊浪勁》最初是由我師祖的一隻靈獸開創。
師祖好讀詩文，他的靈獸聽後，在大海中遨遊三日，有感而創。」
「厲害的是，疊浪勁是一門通用的、後天可學的技巧，還不限製靈獸的種族，隻是水係通常會更易入門。」
「但麻煩的也在這了，冇人知道那隻靈獸聽了師祖的詩文，到底聽明白了什麼。
靈獸藉助契約反饋給師祖，師祖又究竟聽明白了幾分。
師祖最後記錄時，可能又融入了點他自己的理解，進行了適當的藝術加工與處理……
總之，最後的結果是，周折許久耗費了眾多心血的秘籍，差點就失傳了。」
………
很好，這很合理。
玩擊鼓傳花是吧，你說城門樓子，他說胯骨肘子，最後坑死後來人？
更別說是這種極為嚴謹、上手難度不低的武學秘訣，失之毫釐，謬以千裡。
冇練出毛病來，都算是不錯了。
「但好在還是正經傳下來了，對吧？」
秦鳴快速抓住了要點，雖然這周折的過程，差點把他給整迷糊了。
「師祖的大作雖然無人看懂，但靈獸之間可以手把手帶教，言傳身教。」
鄭館主挑了挑眉，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神情。
行吧，秦鳴理解了，結果好就行，過程…過程還是算了吧。
「那我看的這本，就是師祖的大作了？」
秦鳴苦笑著拿出了這些天裡，翻閱研究了無數遍，還迫害了自己不知道多少髮量的《疊浪勁》。
鄭館主神秘地笑了笑，搖了搖頭，「不是。」
秦鳴想報警，他有證據證明館主耍了……
「那不是純屬難為人嗎，這是當初讓師祖靈獸有感而創的詩詞集錦！」
鄭館主也不再遮掩，直接說出了真相。
可這有什麼區別嗎？
無語至極的秦鳴，在內心瘋狂咆哮。
「這區別可就大了去了，師祖的大作至今無人蔘悟，但是詩詞集錦，師祖悟了呀！」
鄭館主顯然看懂了秦鳴的內心直白，解釋道。
「當然，這也算是用另類的方式，讓禦靈師參與其中，重走一遍曾祖當年之路。」
「好藉此感悟其間的不易，尊重珍惜前人留下的寶貴財富。」
說到這裡，鄭館主神色明顯正經了起來了。
「我明白了！」秦鳴深吸一口氣，接受了鄭館主的解釋說明。
「所以說看不懂或者你覺得自己看懂了，但始終教學不來，都冇有關係，這是正常的，不必灰心喪氣。」
「從今天起，我們開始正式地教學。」鄭館主拍板總結道。
「館主，可達好像……」
可是，鄭館主冇聽清，他熟練背誦起之前精心準備的教案。
中氣十足，一下就蓋住了秦鳴有些猶豫不定的超小聲異議。
「疊浪勁中強調了一種如浪花層層疊加的借力方式。
但這種方式微妙而高級，如果冇有親臨體會，是很難感悟並學會的。」
就是這句總綱打斷了秦鳴的坦白局，但他也發現鄭館主高屋建瓴的見解，非同一般。
可達的疊浪勁不過堪堪入門，查漏補缺地補下課好像也不錯，畢竟根基是否牢固，還是相當重要的！
秦鳴可不相信鄭館主的靈獸對疊浪勁的開發，就止步於入門水準，所以秦鳴和可達還有的學。
他收斂起心中的最後一絲浮躁，與可達仔細聽講。
「原理都說明白了，那我們開始實踐教學。」
原理這麼精簡的嗎？
他莫名想起了鄭文傑在某個深夜，發來的關於鄭館主的小道訊息……
鄭館主不知道秦鳴在想什麼，他讓大師姐和自己的一眾靈獸出場，依次展示。
每次演示都是同一攻擊，不同發力方式的對照組，直白清晰，讓秦鳴直呼過癮。
「你從中悟出了什麼嗎？」
直到秦鳴已經觀看了好幾組，鄭館主才笑嗬嗬地引導。
秦鳴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借力打力，這個借的力有的是自己的力，有的是對方的力。」
「能夠疊加的次數，可能是熟練度的原因，也有不同。
種種因素都導致了最後的技能威力，區別極大！」
大開眼界的秦鳴，有感而發。
「……！」
鄭館主表情有些複雜，他翻了翻今日始終不離手的教案，發現進度有點對不上了。
台詞被搶了，接下來怎麼說？
「嗯，挺好。」鄭館主乾巴巴地給予了肯定。
「你先認真看完演示，不急。」
鄭館主自己卻相當急地退後了幾步，開始現場刪改起教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