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上岸,秦鳴就開始比劃確認起了沼澤地麵的範圍大小,越看眼睛越亮。
所謂的沼澤地麵是一片寬度約50米的長條狀地帶,正橫跨在秦鳴的麵前。
比賽要求明確了最後一程的路線,顯然不可以繞路避行。
其實禦靈師真正需要跨越的直線距離,差不多就是眼前這50米的沼澤。
相比之前的兩段賽程,最後一段賽程,可以說站在起點,就能看見終點。
清清白白,冇有貓膩,因為難度全放在明麵上了。
禦靈師們雖然在覺醒的時候,身體有所強化,但顯然還冇能進化出能一躍50米,或是飛天的神技。
更高級別的禦靈師們或許肉身可以做到,但顯然不是眼前這些菜鳥可以碰瓷的。
或許現階段有體能特長者,助跑後可一躍10米,但剩下的距離呢?
沼澤泥潭可不好借力,何況全力跳躍下的衝擊力如何卸掉也是個問題。
若是一跳之下,身體深陷其中,起步就結束賽程,那可就丟人丟大了。
想到這裡,秦鳴在腦海中又迅速模擬過了遍自己的對策,覺得憑藉著自己與可達的默契,成功的把握還是挺大的。
更關鍵的是造型要帥氣呀!
如果真的要在泥地裡麵摸打滾爬,渾身臟汙,費儘全力還不一定能爬到終點。
這就不可不必了…
這場娛樂賽的終極大獎靈精果,我秦鳴也不是非要不可!
這畢竟是場娛樂賽,娛樂第一,何必動此真格呢?
秦鳴已經在這場比賽中收穫不少了,樂子也看夠多了,自己就冇必要成為樂子的一部分了。
畢竟再等段時間,鄭助理幫助調運的那顆靈精果就來了。
再加上自身冥想的進度,秦鳴有不低的把握突破,就可以返回藍星,去找小胖玩了。
就是可憐小胖要再等等了,不對,穿越的天賦冇有時差,秦鳴瞬間放下了最後一絲心理負擔。
搏一下,成了最好,一旦失敗當場就喊救命棄權。
反正秦鳴不想這麼大歲數,還玩泥巴、吃泥巴,還是在這種公開場合,一不留神可以收入賽場經典回放的那種。
真當這最後一關好過嗎,想想到現在都冇被人贏走的靈精果,秦鳴懷疑設計這最後一關的人就冇想放人過去。
嗬嗬,真黑。
但來都來了,怎麼著也得試試,何況還占據瞭如此來之不易的領先優勢。
秦鳴可以肯定本場比賽,截止當前,所有人都在他後麵,當然,再耽擱下去可就不確定了。
「可達,一會兒你準備好向著斜下方,先對著堅硬的地麵使用水槍!」秦鳴和可達交代計劃。
秦鳴將可達反背在身後,逐步提速的奔跑借力一段後,在踏入沼澤地前的最後一刻,猛的向前一躍而起!
感謝於覺醒時的蛻變,即使是此時狀態欠佳的秦鳴也能跳躍大約七米之遠。
冇有等到真的落下,在感受到騰空的身體開始下降時,秦鳴就快速命令道:「可達,放!」
滯空的時間太短,不允許秦鳴說出更為明確的命令,好在二者的默契不錯。
蓄勢待發的強力水槍噴湧而出,準確擊打在岸邊堅硬的地麵上!
岸邊堅硬的地麵在頑強的堅持了幾秒後碎了,碎石落入沼澤,疑似人為增大了沼澤麵積。
但此時的秦鳴顧不了那麼多了,強大的推力從後背湧來,蕪湖~
起飛~
誰說空中無法借力?
靈武大陸可不講科學。
可達高達精通級的水槍,雖然無法徹底改變沼澤地形特徵,但借點力還是輕而易舉的。
憑藉著精通級水槍的強大後座力,秦鳴沖天而起,在衝到最高處時,兩手順勢伸展支棱起兩片巨大而結實的葉片。
他以一種遠比之前跳躍更快的速度,在半空中向終點滑翔而去,像一隻俯視大地的大鳥,姿態優雅而傲慢。
50米的距離瞬間就不遠了,眼看著終點近在咫尺,飛行高度已經不太安全了。
秦鳴無比淡定地來了一句:「再來一次!」
於是,可達向著斜下方再次噴吐出強力的水槍。
雖然泥沼的地麵不如岸邊的堅硬石麵給力,但多少還是給了秦鳴一點向斜上方的助力。
而這份助力已經夠了,秦鳴輕盈而迅捷的滑過了第三賽程。
揮一揮衣袖,隻帶走兩片樹葉。
秦鳴帶走了這兩片精挑細選、在最後的賽程發揮出不小作用、不能留在原地以防給眾人啟發思路的大葉片。
輕盈的步伐,透露著難以掩蓋的好心情。
就是,人呢?
終點處的荒涼孤寂讓秦鳴有點懵,歡呼呢?雀躍呢?
獨屬於第一名的待遇呢,就這?
秦鳴有股說不出來的不得勁,好不容易憋了個大的,結果冇有觀眾捧場,這體感可太一般了…你們別光顧著看樂子呀…
好在終點處還有人,雖然看上去那個老人家,已經無聊的睡著了。
秦鳴對此滿腹牢騷,一頭黑線。
這大熱天的,大中午的,還這麼大個年紀,你怎麼好意思午睡的?
你應該是賽程終點的裁判員吧?
這年頭,裁判都可以在選手比賽的時候睡覺了?
關鍵是,選手比賽的欲生欲死,你在這夏日好睡眠?
這也太娛樂賽了吧,不會最後的獎品也是個娛樂笑話吧?
秦鳴趕緊揮走自己的可怕腦補,走向老人家的麵前。
還冇想好,究竟是禮貌點,還是暴躁點的叫醒服務更合適。
老人家就自己醒來了,某種威嚴氣勢隨著睜開的雙眼一閃而過。
但近處的秦鳴知道這不是自己的錯覺,人不可貌相,眼前這位大概率就是位強大的禦靈師。
當下也不敢再造次,規規矩矩道。
「老人家,我完成賽事了,是到您這裡登記嗎?」
無人打擾下,睡了兩天懶覺的秦老,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小朋友呀,不要擾老頭子睡眠了,老人家覺輕不容易。」
「你說你是參賽選手,有什麼證明嗎?」
因為深知最後一關的難度,秦老才放心睡覺的,根本冇把秦鳴的話當回事兒,隻以為是前來搗亂的小孩兒。
對了,參賽證明!
因為怕最後的奇妙通關方式會遺落東西,秦鳴細心的把號碼籍摺好後放在了衣服最裡側。
秦鳴掏吧掏吧,把號碼籍取了出來,再慢慢展開。
冇辦法,領先的太多了,後來者連身影都看不到,秦鳴就是這麼的從容淡定。
隨著號碼籍的取出,秦老自醒來後一直輕鬆的表情,瞬間凝滯住了,眼睛越瞪越大,「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鳴撓了撓頭,含蓄一笑,這事具體應該從哪裡說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