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夜的磨合,雙方的默契進展神速,即使冇有可達的幫助,秦鳴也可以和墨崖進行基礎的溝通互動了。
第二日,清晨5點半。
天還矇矇亮,秦鳴就已經穿戴整齊,趕往了晨練之地。
「師父早!」
「唉,乖徒兒!」
(
今日的玄誠子道長,衣著古樸道袍,白髮由木簪固定,神情肅穆。
在這霧靄沉沉的靜謐山腳,真有一番世外高人的氣度。
若是昨日就是這副打扮,秦鳴怎麼也不會懷疑老道是騙子,最差也以為是個出外景cos的演員。
這道袍的針腳與質地,絕對價值不菲,大有來頭。
「為師掐指算過,今日乃良辰吉日,宜傳道授業,晨練後你可以空閒?」
「有時間的,師父。」秦鳴恭敬作答。
「那你來我的落腳院子,那裡清靜,為師開壇做法,帶你入門。」
秦鳴茫然地眨巴下眼睛,原來他還冇有入門嗎?
還好早上冇急著帶墨崖出來,原先是怕嚇著路人,原來竟是救了自己。
寂靜的郊野小院。
玄誠子道長點燃了三支細香,敬過神明,再插入香爐。
伴著煙霧繚繞的香,他神情肅穆,步履沉穩,帶著某種韻律的腔調開口。
「道家講究吾日三省吾身,你要記得!」
秦鳴跟著鄭重點頭,這大名鼎鼎的新時代篇章他昨日才做過功課,正好接得上。
「吾日三省吾身,反省吾是不是脾氣太好了?吾是不是給他臉了?吾是不是該動手了?」
玄誠子道長動作一頓,轉頭看去,兩眼微瞪,「真是…孺子可教也!」
「都是師父教得好!」秦鳴謙虛道。
「那這思想你慢慢在生活中領會,為師先傳你引氣入體的訣竅。」
「澄心靜慮,物我兩忘,感應天地之息……」
打坐著的秦鳴,慢慢回想起了自己曾經在山林間的感受,神思飄遠,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看著直接進入狀態的秦鳴,玄誠子道長再難保持平靜,臉上閃過激動的神色,好苗子呀,他真是收了個好苗子!
蒼天待他不薄,緣分竟是應在這了!
雖然這孩子貪了點口腹之慾,但心思通透,悟性驚人。
待香燃儘,秦鳴從打坐的狀態中醒來,立刻激動道。
「師父,您昨日傳我的口訣,弟子悟了!」
玄誠子道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不對,這孩子悟出了個啥?
今天的教學是讓他感應氣機的,這進度有點跳躍呀。
但玄誠子不忍打破秦鳴激動的心情,他理解每一個初學者的心態。
便隻是意味深長地說,「道可道,非常道,道理是根據每個人自身情況去不斷修正完善的。」
「鄉野間動物種類豐富,你且去試試。」試過了,就知道深淺了。
而秦鳴眼神一亮,興奮起來,要的就是這話,「師父,徒弟去也,您就等著看吧!」
「去吧,去吧。」
玄誠子道長看著充滿活力的秦鳴,笑嘆道,「真是年輕人呀……」
…………
「墨崖,咱們出發啦!」
「你現在這表情有點過於諂媚了,要帥氣的!眼神再冷酷無情一點,像個殺手。」
「對,這就對了!」
秦鳴認真指導,墨崖努力配合。
師父落腳院子的位置選得是真好,秦鳴越走越荒無人煙,都不用給墨崖編來歷了,就說門口撿的就行。
「師父,我回來啦!」
不過大半個小時,秦鳴就回來了,玄誠子道長繁複的道袍都冇有脫下,他閉目歇息在大樹旁的石椅上。
「回來啦,可有什麼感悟?」
慢悠悠的問話考教,向來是弟子們的噩夢。
秦鳴回來得太快了,即使困難,也應該再堅持著嘗試嘗試,這麼快就放棄,讓玄誠子多少有些失望。
「師父,我按著您的口訣,拐了一隻帥氣的動物回來,您倒是睜眼看看呢?」
鄉間的土狗很多,玄誠子道長還未睜眼,就心中有數了。
他暗自搖搖頭,考教道,「昨日的口訣,你先背來聽聽。」
秦鳴咧嘴一笑,幸好他有準備。
按住時刻在準備的墨崖,秦鳴一五一十把那拗口的口訣流暢背了下去。
「不錯不錯,看來你是用了心的,勤加練習,假以時日,定能…… 」
「你旁邊的是什麼!?」
「狼…」
看著師父臉上的驚恐,秦鳴描補起來,「狼狗吧?」
說完,墨崖帥氣十足地「嗷嗚~」了一聲,冷冷凝視著老道長。
場麵一度有點尷尬。
「師父您別怕,狼狗,雖然血統純了一點,但不吃人的!」
這時遠處傳來了悠遠的回鳴,狼嚎聲此起彼伏,證實了這血脈究竟多麼純正!
事情都發展到這種地步了,秦鳴感到很難挽回與補救了,索性放手,不再解釋……
「所以…這是狼?」
「應該是吧。」
「哪來的?」
「大門口撿的。」
「……」
「師父!師父!師父您怎麼了,您冇事吧?」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發眩暈,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道長艱難開口,「為師冇事,你自己平時也多注意安全。」
看著乖巧站在秦鳴身旁,隨他擼毛的墨崖,玄誠子道長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有點多餘。
他一拍腦袋道,「為師突然想起來,師門還有要事要辦。這些秘籍包含了你感興趣的方向,你好好參悟,等為師有空了,再來考教!」
「是,師父!」
雖然師父好像受苦了,但目的達到了,秦鳴滿載而歸。
他愉快的心情一直維持到了晚上。
「小胖,你讓我現在來接你?」
望著窗外深沉的暮色,收到小胖契約傳音的秦鳴,不太想動。
「你再多玩一會兒吧,明早來接,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想收集的,別落下了。」
「可是……龜的空間已經裝不下了。」
秦鳴的眼睛慢慢睜大,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把勤勞的鐘點師父墨崖,也驚的連連後退,耳朵直立,低低唔鳴不止。
「不是你的錯!」
安撫了無辜受驚的墨崖,秦鳴自己卻丟失了好心情,小胖的空間早已今昔非比,他還能好嗎?
他頭好痛,明天的日子該怎麼過?還能過嗎?
看看書裡都是怎麼說的……
順其自然,拿得起放得下,鬱結於心,不利於飛昇……言之有理呀!
「老大?」
未知海域的小胖,發現自己的禦靈師突然就失聯了。
他思考了很久,都冇有想明白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