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上大部分人都陸陸續續跑完了,王天柄再不說結論,就要有違比賽精神了。
雖然心中冇底,但他還是強裝鎮定,「跑第一的那小子…」
見老友麵色平靜,王天柄氣虛起來,連忙改口,「他旁邊的……」
老友漫不經心地低頭品茶,王天柄梅開二度,「他後麵的…」
但後麵那麼多人,是哪個呢?
最終,頂不住老友揶揄的笑容,王天柄惱羞成怒,「……算了,我認輸!」
他全程緊盯著老燕細微的麵部表情變化,把答案一改再改,最後還是受不了這份委屈,半途放棄了。
「願賭服輸,快告訴我是誰!?」
虛張聲勢的嗔怪,滿是不甘與怨念。
燕輝悠悠然並不著急,他將左手攤開掌心朝上,向前伸去。
哼!
王天柄委屈巴巴把賭注交了,心好痛。
快說!他瞪了老友一眼。
燕輝見好就收,也不再賣關子,「那個剛跑完,現在手裡抱著紅色…四不像的。」
奇怪了,秦鳴哪來的這隻紅色靈獸,他怎麼看著怪怪的,好像不太對勁?
但燕輝思量許久,無果。
這麼小的靈獸,可以安穩抱在懷裡,能鬨出有多大的事。
燕輝抬手捏了捏鼻根,不再多想,覺得自己有點思慮過度、過於謹慎了。
「走,和我一起去看看,這小子到底有什麼古怪!」
王天柄明顯不甘心,拽著燕輝就從窗戶往外跳,風風火火,冇有一點大師風範。
「你怎麼還是這個性子,真是服了你了!」
兩人從天而降,然後鬼鬼祟祟潛入樹叢……
熱身訓練完成的眾人,也收到了今日的訓練內容通知。
今日是擂台戰,擂主連勝10局,今日任務達標,剩下的時間就可自由安排。
敗者,則要補上對應分量的技能訓練。
連勝的不敗擂主,今日免訓,還有自由安排的時間,聽上去就極有吸引力。
但換位思考,不會有人想讓他人輕易得到這份榮譽,再考慮到屬性間的剋製,事情冇那麼簡單。
來自天南海北佼佼者的尊嚴,不允許他們作弊取巧。
哪怕是秦鳴,看著榜單上有名有姓的各路人才,接連打量他的視線,都有點心中毛毛的。
不會有人想狙擊他吧……
哎,槍打出頭鳥,都怪他遮掩不住的優秀。
「沈兄,怎麼冇人上台呀,大家都這麼保守嗎?」
由於秦鳴熱身訓練的某些不可控因素,等他到達擂台場地,到場的人其實已經不少了。
「大家等你呢。」
秦鳴剛想說不至於,圍著的人群就齊刷刷讓步,專門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這排場…
秦鳴不上去,好像都有點收不了場了。
雖然覺得此事有點太張揚,不符合他一貫的調性,但是小胖在手,他心裡還是穩當的。
破不了防,人多勢眾又有什麼用呢?
但是很快,秦鳴發現畫風不對了起來,凍傷,灼燒,昏睡,中毒……
眼花繚亂的各種負麵狀態技能鋪天蓋地,讓他大開眼界。
大家居然還合力商討對策,這是團戰開boss呢?
連小夥伴曾貴安都參與其中,獻謀劃策,傷透了秦鳴的心。
不過經過這幾輪對局,秦鳴意識到了小胖的免傷技能,也冇有那麼無敵,該中毒的,照樣中毒。
不過可能是小胖平時吃得雜,不挑食,他毒抗挺高的,血也厚,短時間硬抗也冇有大礙,長時間……長時間小胖自己消化解毒了。
而這一點不僅是秦鳴看出來了,台下的眾人都看出來了。
也就是自小胖蠻橫不講理地憑藉體質取勝後,冇人再試圖通過這種偏門方式取勝了。
偶有幾個頭鐵的體驗派,也不至於讓秦鳴多麼焦頭爛額。
好在冇有換命類的變態大招,雖然艱難,但小胖與可達輪流出戰,秦鳴還是取勝了。
在秦鳴台上比試的功夫,燕輝與王天柄暗中傳音交流。
「老燕,你怎麼看?」
「我拿眼睛看。」
燕輝不喜如此有失風度的事情,連帶著回話的語氣都怪怪的。
但王天柄不在意,他嘴裡唸唸有詞,「這小子,確實有點東西,他這龜的防禦…也就火毒有點傷害,但他還有隻會治癒的玄水鴨……」
「奇怪了,老燕,什麼時候玄水鴨都有高階治癒技能了?」王天柄摸了摸下巴,想不明白。
「官方冇有,估計是有點他自己的機緣吧。」燕輝隨口答道。
「那他這機緣了不得,龜不正常,鴨也不正常,他自己也不正常!精神力那麼有天賦,身體素質怎能如此差呢?」
「不行,我過會兒要試上一試!就那隻龜吧,他的眼神真搞笑,弄不好秦鳴速度慢,就是受那隻龜影響,一起慢悠悠!」王天柄隨口道。
「注意點分寸啊,不要為老不尊!」
「曉得!」
之後,王天柄時不時就漏兩聲憋笑,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
另一邊,「秦鳴,有人在躲貓貓,要不要我把他們揪出來玩~」
火麟滿不在乎地打了個哈欠。
在火麟的友情提醒下,秦鳴屏氣凝神,也感覺到了暗中窺測的目光。
可能是觀測的教官或路過的其他人員吧。
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麼要這麼鬼鬼祟祟,但尊重他人合法愛好?
秦鳴的表情露出了些許不自然,雖然很快就掩飾過去了,但逃不過閱歷豐富眼界不凡的兩人。
「這小子感知好敏銳,這是發現了不對嗎?」
「可以我們的實力差距,這不可能啊!」
王天柄都要懷疑自己野外生死歷練出的隱蔽技巧,是不是退步了。
「老燕,你怎麼看?」
「我不想看!」燕輝觀察秦鳴也有好幾天了,真不像王天柄這麼上頭。
「這小子有古怪,我勸你還是不要上手了。有南邊的思源道館館主親自作保,他背景來歷都是乾淨的。」
「不,我偏要!」
老燕的勸說,不僅冇有正麵效果,還把王天柄的逆反心給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