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鳴大佬,你是怎麼做到的,求分享經驗!」
「秦鳴,有空來場對戰?」
「秦鳴,………」
很好,被教官這麼一揭底,秦鳴第一天就出名了。
看著眾人閃亮、充滿鬥誌的眼睛,本打算悄咪咪、不聲不響地拿到最後保送名額加獎勵的秦鳴,心好累呀。
教官,下次咱們私下裡悄悄說好嗎,秦鳴幽怨地看向一旁看戲的教官。
「好了,好了。」看戲看夠了的教官,整頓了下紀律。
「我們開始第一項日常熱身項目,全體都有,收回靈獸,10公裡越野,出發!」
「啊?」
「啊什麼啊,你們野外逃生的時候,靈獸都還能始終狀態滿滿,提供幫助嗎?」
「如果靈獸受傷了,你們收回禦靈空間後,是打算原地等死嗎?笑話!」
「從現在開始,自身的體能都給我好好鍛鏈開發起來!!」
「最後一名,早飯就別吃了,打掃衛生去!」
在教官的半勸諫半恐嚇之下,大家冇什麼好抱怨了,再說也言之有理啊,於是一下子都溜得飛快。
秦鳴……深吸一口氣,道理他很接受,舉雙手雙腳的讚成,就是小胖,好踏馬的重……
秦鳴超級委屈,但不能說。
小胖這個難以解釋的特殊情況,大概率是涉及到了體內空間的緣故,而秦鳴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隨便暴露出小胖的空間屬性。
所以,跑吧……
就是最後一名又如何?
酷愛囤貨的秦鳴,小胖空間裡什麼存貨冇有?還根本不會被入營檢查給攔下!
等等,進了小胖空間的食物,目前還冇有成功取出來的記錄,不妙,不妙!
秦鳴心中百感交雜,跑吧,跑吧,這個訓練營簡直就是針對我和小胖,這個仇,我秦鳴記下了!
以後一有機會,就合理搞事!!
考覈官看著你追我趕的年輕一代,感嘆這就是美好的青春啊!
就是今天這風兒,為何甚是喧囂?
還冇跑出幾公裡,眾人已經排成一長溜,有人領頭,有人壓陣,總體來說冇人掉隊。
「秦鳴,你不用特地等大家的,跑前麵去吧……」
「就是呀,謝謝你的壓陣!」
「你真帥!」
「……」
秦鳴張口欲辯,卻不知從何說起,何況說話又會打亂呼吸節奏,還是算了吧。
從今日開始,秦鳴就是個高冷的人,生性不愛說話。
片刻後,「秦鳴,這全程都過大半了,我們也差不多往前跑跑吧,別藏拙了!」
好夥伴曾富安,忍不住了,真心勸說道。
秦鳴翻了個白眼,要命了……這是他不想的嘛,這已經是他的全力了呀,小胖誤我!!
其實秦鳴近期體能增長的已經相當快了,但架不住小胖也在長身體,此增彼長,結果就是——
禦靈空間收納有小胖的秦鳴,外在體能表現上是個比同齡人還要不如的弱雞……
也許,這也算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秦鳴咬牙給自己打氣,教官說的也有道理,如果真遇到小胖受傷,總不能秦鳴坐以待斃、聽天由命吧?
在路程隻剩最後1公裡的時候,秦鳴見曾富安、沈硯卿始終陪同,無奈勸說。
「你們不用陪我了,往前衝吧,我…我這方麵不擅長。」
帶著劇烈喘息的聲音,暴露出了秦鳴的真實狀態,不容造假。
「你怎麼可能……」曾富安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冇事,日常訓練而已,我們是個團隊!秦兄,按你自己的節奏。」沈硯卿打斷了曾富安的話,他不急不躁的聲音,明顯還有餘力。
秦鳴咧嘴笑了笑,不再勸說。
既然剛認識的兄弟這麼講義氣,他說什麼也不能帶著大家倒數吧!
揹負著無人能理解的重量,秦鳴每一步都邁出的無比艱辛,但又踏實而堅定。
功夫不負有心人,秦鳴相信自己今日的努力不會被辜負,汗水浸濕衣衫,那正是奮鬥的勳章!
此時,終點處已經陸續有人抵達了。
「秦鳴,他那是什麼情況呀?」
纔出了不小的風頭,所有人都下意識關注著秦鳴,頓時議論紛紛。
「靈獸等級能夠領先,禦靈師身體素質怎麼可能差成這樣?別不是用了什麼有後患的提升方式吧?」
「我不許你這麼說他!他的拚搏努力,我們都有看在眼裡!何況,他的小鴨鴨養的老好了。」
「就是就是!」
「……」
「秦鳴,你是不是生病或是受傷了?」熱身結束後,連教官都過來問詢了,可見確實不合常理,但秦鳴拚搏的樣子也不像是有意劃水。
「冇有,我這……算是天賦的代價吧。」秦鳴猶豫著,給了個解釋。
教官皺眉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不想那麼多了,我們去吃早飯,填飽肚子纔是正事!」曾富安勾搭著秦鳴的肩膀,冇心冇肺。
「聽說今天會考覈靈獸的防禦和攻擊,哪有那麼容易兩者兼具呀,好煩!」就排個隊的功夫,曾富安已經打探到不少訊息了。
「不過聽說可以組隊考覈,也可以單人考覈,你們怎麼想?」
「應該可以都試試吧?」秦鳴有點拿不準。
「我也這麼想的,多做嘗試更容易找好自己的定位。組隊,就我們仨吧,正好水陸空齊全。」沈硯卿接話。
「我覺得很好!」曾富安表示支援。
「可以呀。」秦鳴也認可,「單人考覈對出場靈獸有限製嗎?」
如果隻是讓小胖防禦,冇什麼暴露屬性的危險,所以秦鳴也想放小胖出來溜溜,絕對不是因為他太重了。
「什麼意思,你第二隻靈獸的戰力都成型了?」曾富安聽懂了秦鳴的言下之意,震驚道。
「按照往年的慣例來說,冇有限製,每種測試可以更換靈獸,甚至同時出場。但除非是組合技,還是單隻更易於獲得高分!」
沈硯卿詳細分享道,顯然做過不少功課。
「所以,你也有第二隻靈獸能替換?」曾富安不願相信。
「嗯吶。」沈硯卿坦誠相告,曾富安心碎了。
「那我們單人考覈後,根據評分,再分配組隊的站位?」秦鳴建議。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