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盛樂三人看清楚明曦身前的寵獸空間時，臉色大變。
就像敦煌壁畫褪色，曾經敷粉施朱的麵容氧化成灰白，鉛白變黑，硃砂好似僵硬的屍斑！
“這怎麼可能！”
盛樂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雞，原本的得意猖狂被吞沒成了惶恐不安，彷彿幾十年的冷靜燃燒了起來，灼燒著他們的靈魂。
林琛三人雖然不明就裏，但他們不傻，這樣的異常很顯然是因為情況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他們原先的勝券在握…消失了！
楚鳳鳳黑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想要這易聖鼎成功，限製肯定不小吧。
嚇我一跳，剛才還真以為隨便一隻阿貓阿狗就能和超級大佬調換寵獸空間呢！
切！”
他看著那名叫優虎的青年麵前的寵獸空間。
紫色的寵獸空間。
六個契約位。
放在青年禦獸師中已經是個絕頂天才了，但和明曦一比。
自取其辱罷了！
那易聖鼎也許真能交換兩名禦獸師的寵獸空間，但對交換雙方的實力差距必然有嚴格要求。
否則如果一個F級禦獸師也能強製調換一個SSS級禦獸師的寵獸空間，這個世界早晚得完蛋。
楚鳳鳳推測，被調換雙方的腦域開發度差距應該不能超過20％。
否則他們不會在看到小曦寵獸空間時變了臉色。
小曦是幾天前才第八次覺醒的，所以他們之前的底氣是因為在他們的設想中小曦的腦域必然在80％以下。
“嘖嘖嘖，有意思！算盤珠子打的挺響，可惜珠子早特麼稀巴碎了。”
楚鳳鳳唇含譏誚。
該說不說，這件事其實充滿了戲劇性。
因為天塔殺不能召喚寵獸，所以這四人失去了發現真相的機會。
這要是在其他地方遇到，他們絕對不會這麼莽撞。
“她怎麼可能已經八次覺醒了！”盛樂難以置信地看著不遠處漂浮在半空中的灰色球體。
“而且……這寵獸空間怎麼會是這個模樣？！”
阿雷傑和墨慈同樣神情恍惚。
明曦不是不久之前才第七次覺醒嗎？
這纔多久，怎麼就八次覺醒了？！
她是要上天嗎！
多少人十年八年，甚至百年都難以覺醒一次，困獸般原地踏步，煎熬度日。
而她呢？
覺醒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隨隨便便就覺醒了！而且每次還能超位覺醒！
十六歲的年紀，六百歲的成就！
試問哪個禦獸師見了這樣的她能不破大防？！
老天何其不公啊！何其糊塗啊！
“……冷靜！
阿優不一定會失敗，這明曦很明顯是進入萬魔領後才第八次覺醒的，腦域開發度必然不可能高阿優20％以上！
所以阿優的勝算很高！”
阿雷傑一邊艱難抵擋著陳馨越發狂猛犀利的攻擊，一邊給陷入絕望旋渦的同伴洗腦。
當然，也是在自我安慰。
大概是經常被PUA，他說著說著也激動上了！
阿雷傑眼中精光爍爍，就像剛才的盛樂一樣，像是開啟了某個開關。
在組織中，他和盛樂從小被作為優虎的副手培養，一切以優虎的利益為最高準則，包括他們的生命。
而這樣的副手還有成百上千！他們隨時可能被取代！
所以優虎好，他們才能好。
優虎優秀，他們纔有繼續活著的可能性。
“如果他能成功，那他將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禦獸師，十二麵契約位禦獸師！他的未來絕對會比開創禦獸師先河的星靈始帝還要傳奇！”
阿雷傑的洗腦確實成功。
不僅把順利他們己方給說服了，也把林琛三人乾沉默了。
??(′ω`)??笑容轉移！
林琛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眉間再次染上了憂色！
果然，那所謂易聖鼎的限製就是腦域開發度差距不能高於20％！
明曦的腦域開發度應該在80％——81％之間。
那優虎呢？
盛樂、阿雷傑他們的對話，明曦和優虎自然都能聽到。
優虎此時在想什麼明曦並不知道。
但她很震驚。
寵獸空間調換這個詞她不是第一次聽說，曾經的魏延剛不就打著這個目的嗎？
所以……這群人也是降臨組織的？
那理連知又是什麼身份？
明曦感覺這個降臨就像公寓樓裡貼的到處都是的小廣告，哪兒哪兒都有他們的身影。
聯盟不行啊。
這麼個不幹好事的邪惡組織，折騰這麼多年還沒被取締也就算了，怎麼能讓他們囂張到無處不在的地步呢？
盡顯無能本色！
(??へ??╬)
明曦在心裏蛐蛐聯盟，對自己正麵臨的處境卻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想調換她的寵獸空間？
想什麼美事呢！
就算那易聖鼎沒有腦域差距的限製，優虎想成功和她調換寵獸空間的可能性也是無限接近於零的！
不說她的寵獸空間是時之界的繫結載體，就是她精神海裡的生滅本源也不可能答應！
一個不知道用什麼邪法搞出來的破爛道具就想撬動法則神器和宇宙至高本源共同守護的東西？
這已經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那麼簡單了，而是蚊子想上了魔神皇楓秀的級別了！
“主人，其實您完全可以反客為主，藉機把這人的寵獸空間給吸收了，絕對大補之物，說不準能助您一舉第九次覺醒！”
光光的語氣聽上去十分激動。
明曦：￣￣)σ
小老弟壞得很啊。
不過這麼做有種和星宿老怪稱兄道弟的感覺。
明曦還真不是有多高的道德底線，而是確實不想沾染因果，她身上可沒【無】護法。
而且腦域是相當敏感不可控的東西。
太容易‘職業暴露’了。
生滅本源就是紅果果的前車之鑒。
“不過……”她看向對麵青麵獠牙的優虎，“自己送上門來的養料，扔掉也確實可惜。”
她不坐樂山大佛那桌很多年，對於這些想害她，還想瞧她骨吸她髓的渣渣，她隻想百倍還回去！
她自己不想吸收，那什麼垃圾都來者不拒的嬰壤呢？
“主人，我覺得您這想法特別靠譜！”
彩虹屁隻會擴散，絕不會消失！
有想法，咱就乾。
明曦冷靜地看著她的寵獸空間與優虎的寵獸空間在易聖鼎上空開始交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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