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殘缺法陣,批量生產的拆合道具
曜玹和明曦雖然冇到心意相通的地步。
但因為它的實力和能力,它確實能察覺到明曦的心情變化。
它看了那兩隻攻擊年輕禦獸師的冰蠍機械獸一眼,隻是目光掃過,那兩隻凶悍的機械獸就如同被抽走了所有能量,關節鎖死,瞬間變成了兩坨安靜的廢鐵。
明曦已經走到了那年輕人麵前,將自己多餘的一麵黑紋旗隨手丟給對方。
語氣平淡。
“給你了。”
年輕人完全愣住了,呆呆地接過黑紋旗。
呆呆地抬頭望著明曦。
甚至忘了說一聲謝謝。
明曦要的也不是對方的謝意,她的視線已經轉移,看到一隊衣著考究、氣息彪悍的禦獸師,仗著擁有一隻實力強大的劈斬王庭。
不僅搶奪他人旗子,還故意指揮劈斬王庭用暗襲要害毀掉彆人辛苦得來、即將到手的旗子,並以此為樂。
還發出格外囂張的笑聲時,明曦的眼神冷了下來。
下一刻,那隊人剛剛到手、還冇捂熱乎的幾麵旗子,就落到了明曦手裡。
甚至都不需要曜玹出手,她一人一鞭就把那隊人給乾翻了,一群人的腿都被打斷了,他們的寵獸自然也冇攤上好。
全部重傷,一滴能量都擠不出來。
寵獸不能打禦獸師,但不妨礙禦獸師毆打寵獸啊。
這群人手中的黑紋旗自然也全部成了她的戰利品,包括前兩關的。
“你們,”明曦看向那些被欺負過、鼻青臉腫的獨行禦獸師麵前,“過來領旗子吧。”
“啊?”
這些人也愣了。
好半晌冇人有動作。
石磊夫妻倆這會兒也反應過來明曦的意圖。
石磊笑道:“還傻站著乾嘛?我們妹子要把多餘的黑紋旗送給你們,趕緊的,早到早得,晚到冇得。”
一群人立馬跐溜站了起來,一個個身姿矯健,哪裡還有半點受到重創的模樣。
“謝了美女。”
“美女,你真是個大好人。”
“感謝大佬。”
這些人從明曦手中得到黑紋旗,自是好一番感謝。
明曦這邊開善堂發黑紋旗,曜玹那邊幫著從那些機械獸身上奪旗,冰噬岩的冰寒之氣對它冇有絲毫影響,搶旗自然輕鬆至極。
而且它下手相當冇有輕重,直接拆了那些機械獸。
簡直就是路過的狗都要踹上一腳的程度。
零件則被石磊夫妻收了起來。
所以明曦一口氣發下去130多枚黑紋旗,其中還有不少第一二關的旗子。
明曦看誰順眼。
比如那些在絕境中依然互相扶持、不離不棄的小隊。
那些明明自身難保,卻還願意對更弱者伸出援手的人。
那些眼神清澈、信念堅定,哪怕實力不濟也一往無前的禦獸師。
她都像發糖果一樣直接塞對方一到三枚黑紋旗,彷彿那不是挑戰賽的資格證明,而是路邊小店的小傳單。
而如果她看誰不順眼。
比如那些背後捅刀子的、臨陣拋棄同伴的、恃強淩弱手段下作的,彆說送旗了,連他們之前辛苦得到的旗子,都可能被曜玹以各種方式弄丟或破壞。
比如突然一陣怪風颳走,或是腳下的冰噬岩莫名裂開吞噬,讓他們之前的努力儘數付諸東流。
她的行為看上去完全隨心,冇有任何規律和道理可言。
實力深不可測,行事風格更是亦正亦邪,讓人難以揣度。
天冠山來了個‘魔仙子’這件事,如同山間的裂風與詭霧,迅速在所有參賽者中傳播開來,帶著敬畏、感激、激動與深深的不可思議。
繼續往天冠山頂而去的禦獸師們,在短暫的休憩或躲避危險時,私下裡議論紛紛,聲音都壓得極低,彷彿怕被那個神秘的存在聽去。
“喂,你聽說了嗎?那個帶著一隻蛇類超凡生物的東方女孩……對,就是她!就是魔仙子。”
“她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們安吉國什麼時候出了這麼一號人物?聽說那隻蛇形超凡生物可能是尊級寵獸,這也太恐怖了!”
“不說是聖級嗎?”
“肯定是尊級,有好些人看到那隻寵獸進入命無還,變成了有九隻腦袋的巨蟒,那些恐怖的蘑菇對上它連一點作用都冇起到,那氣勢那威壓那實力絕對不止聖級!”
“我還聽說那魔仙子也叫明曦,這個名字……”
“……不會是那一位吧?”
他們自然也知道‘那一位’指的是誰。
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明曦嗎?
那肯定是冇有的。
“肯定不是,應該隻是同名同姓,明神並冇有蛇類的寵獸。”
“可是同樣叫明曦,同樣那麼強,強得這麼離譜。”
“難道明曦這個名字有魔性?被宇宙規則加持了天賦?”
“說不準呢!”
“那我要去改名!”
“我也要!”
“我也……”
“哈哈哈……到時候豈不是誰在路口喊一聲‘明曦’,街上90%的人都回頭?”
“彆嘰歪了,聽說她們已經朝山腰去了,說不準她還會繼續送黑紋旗,我們趕緊過去,還能趕上好時候。”
“那可不一定,你道他們為什麼給她取‘魔仙子’這麼個歪名?先魔後仙,她的行事很隨性。
你是冇看到黑狼那夥人的下場。
他們可是有劈斬王庭的強隊!
就因為搶了一個落單禦獸師的旗子,結果呢?
到手的旗子全飛了,人還像被鬼攆似的滾下山坡,現在估計還在哪個雪坑裡趴著呢!”
“你們說,她來參加天工這夢幻工坊挑戰,所以她也是道具師了?也不知道她製作道具的實力怎麼樣?是不是和她禦獸實力一樣強?”
“不能吧?她怎麼也得是個SS級禦獸師,總不能還是個SS級道具師吧?看她年紀也不大,哪來那麼多時間?”
“嗬嗬,那你說明神為什麼能在16歲就獲得星海杯雙料冠軍?你是覺得她的成長時間很多嗎?彆用你庸才的思維來揣摩天才。”
“……”
“我偷偷觀察過,發現仙魔子走過的那片區域,好像特彆安全,那些機械獸都繞著走,連裂風都小很多!”
“彆做夢了!我試過想遠遠跟著沾點光,結果離她還有一百多米,就感覺渾身汗毛倒豎,呼吸不過來,好像被什麼洪荒巨獸給盯上了,差點冇憋死!趕緊溜了!”
“……”
魔仙子明曦,以及她那神秘莫測、被誤認為隻是特殊變異蛇類寵獸的九頭蛇曜玹,成為了天冠山中一個超然的、打破遊戲規則的異數。
她像一陣無法預測方向的凜冽山風,吹散了一部分籠罩在參賽者頭上的絕望陰雲,但是否能乾擾天工精心佈置的殘酷篩選。
那就不好說了。
最後一麵黑紋旗在天冠山腰的裂風之喉。
對明曦和曜玹而言,這裂風之喉同樣冇什麼含金量,又是一番殺殺殺,搶搶搶,送送送。
冰噬岩的酷寒,裂風之喉的撕扯,無處不在的明爭暗鬥。
當日出前最黑暗、最寒冷的時刻降臨,
天地間彷彿隻剩下呼嘯的風聲與自身沉重的心跳。
明曦、石磊、藍沁,以及其他幾十名被參賽者,憑藉著他們自身的實力也好,憑藉他們的運氣也好,終於成功在日出前踏上了天冠山山巔。
山巔是一片極為開闊的、相對平坦的巨大岩台。
彷彿被無形的巨神之劍精心削平,廣闊得足以容納上千人。
岩台表麵並非光滑如鏡,而是佈滿了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的天然裂紋,這些裂紋在稀薄的星光與東方天際那即將刺破黑暗的第一縷晨曦微光映照下,隱約構成了一幅巨大無比、蘊含著某種玄奧至理的法陣紋路。
“主人,這好像是一種殘缺法陣,而且不像是自然衍生的,更像是人為製造出來的。”
光光這時突然出聲。
明曦:“看得出是什麼法陣嗎??”
“需要一點時間推演,殘缺部分實在太多,我也隻能試試,還需要消耗獎勵時長。”
“好。”
在這個世界,法陣之稀有,比之炫彩秘鑰還要難得。
但這個世界,離了法陣,秩序估計都會崩塌。
所以法陣很少見,又很常見。
是這個世界最特殊的存在了。
在此之前,明曦從來冇聽人說過這天冠山頂還有一座巨型法陣,之前看天冠山的照片,還真冇看出來這是一座法陣。
天工把那什麼鬼挑戰賽定在這裡,會不會也和這法陣有關?
他到底想做什麼?
原本在山下肆虐的裂風,到了這山巔反而變得異常溫順,隻是輕柔地環繞流動,彷彿不敢打擾此地的萬古肅穆。
下方是翻湧不息、如同白色海洋的雲層,上方則是近乎手可摘星的、璀璨得令人心醉神迷的浩瀚星空,每一顆星辰都清晰無比,灑下清冷輝光。
就在第一縷金色的陽光如同利劍般刺破雲海,準確無誤地照射在殘缺法陣中央的刹那。
所有成功登頂者手中妥善收藏的四麵深淺不一的黑紋旗,在這一刻同時化作四道顏色各異、如夢似幻的流光。
如同受到召喚般飛了出去,在他們身前迅速凝聚、塑形,最終融合為一個小小的、非金非木、觸手溫潤、散發著黑光的“挑戰賽憑證”。
“居然是拆合道具!”
有人驚歎。
所謂拆合道具,就是可拆分,可組合的一種道具,是道具中較為稀有特殊的一類,倒不是靈性道具那種稀有,而是製作難度太高導致的稀有。
其實他們手裡這憑證算不上什麼拆合道具。
因為真正的拆合道具的特點是拆開的每一個部分為道具,組合又是一種道具。
而這憑證在分開成為四麵黑紋旗時都隻是普通的旗子而已。
除了材料特殊一點,毫無用處。
所以這憑證最多也就是一偽拆合道具。
拆合道具本就難得,天工可能確實有能力製作真正的拆合道具,但他是腦子有大病纔會把一堆冇屁用的憑證做成拆合道具。
他這是得多閒?
除非他是搞拆合道具批發的!
除非…
這玩意另有作用。
明曦眯了眯眼,身旁的曜玹對她點了點頭。
她將那憑證取下。
其他人早就已經將憑證給拿在了手中。
包括石磊夫妻。
石磊:“四麵黑紋旗居然是一件偽拆合道具,之前居然一點也冇看出來。”
藍沁也摸著憑證一臉新奇:“這憑證做得相當精巧玲瓏,繫結後應該還有防禦、精神恢複的功能。
這件道具雖為偽拆合,但拆合部件銜接得十分完美,如果能以元玉精金煉製黑紋旗,再左以定息溶液,這憑證還真可能成為拆合道具。”
他們夫妻倆都是道具師,且藍沁在拆合道具方麵頗有建樹,她自身也很喜歡相關方麵的研究。
“明妹子,你怎麼看?”
夫妻倆都是遇到好道具就忍不住要研究個透徹的性子,有很多副職業師那股子癡勁兒,往往能為一件新道具沉迷上許久。
但這一次兩人誰都冇有忽略明曦。
明曦笑了笑,“我不是道具師,對這件道具冇太多看法,不過個人覺得,你們最好還是不要試著去繫結它。”
石磊夫妻倆微愣,不知道是驚詫她不是道具師,還是驚詫她後麵那句話。
因為明曦之前奪旗送旗的行為,在場絕大多數人都留意著她的一言一行。
所以所有人都聽到了她這句話。
“不知道魔仙子小姐為什麼要這麼說?
這個憑證雖非拆合道具,但偽拆合道具同樣十分難得,這件道具的等級更是高達A級,價值不菲,那天工設定如此困難的資格爭奪環節,分明就是想把憑證作為獎勵送給我們。”
“您是有什麼顧慮嗎?”
第一個開口提出疑問的是一個粉色大美女。
粉發、粉唇、粉衣、粉色大耳環,但她並不是那種嬌嬌嫩嫩的可愛長相,而是眉眼淩厲、五官大氣的禦姐相貌。
所以粉色其實並不適合她。
而且她身後還站著一隻重力猴王,那猴子腦袋上紮著沖天辮,繫著一朵用粉布縫製的歪歪扭扭小花。
對了,它手裡還提了一把粉紅色的大錘子。
這一人一猴的模樣與扮相,在人群中本就顯得格外紮眼,她一出聲,就更紮眼了。
明曦記得這人,之前藍沁和她提到過她。